匕首?
锋利的气息让他脖子汗毛竖起,一种大作的危险感知把他剩下的反抗心思烧了个干净
哆哆嗦嗦的,远藤树诚说:
“你,你有什么想要的?”
“你了解酒吗?”背后的男人忽然没头没尾地问
“什么?什么酒?酒吧吗?”
远藤树诚有些迷惑,他不知道这人在问什么
“老实一点!我问你答,别装糊涂。”
又是一拳!剧烈的疼痛从另一侧腰腹炸开,他疼的站不稳,连忙开口
“知道了,知道了!酒,我会喝酒,但是真没研究过酒类,我不了解这个,就知道啤酒、清酒、鸡尾酒什么的...”
刀锋凑近了,那沙哑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
“别说废话,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伊藤树诚快哭了,自他在道上混开始,就没有这么狼狈过
“我真不了解啊,我不知道你在问什么,我,我只是管一些账务而已,负责收收歌舞伎町的保护费,不知道什么酒啊。”
看来他不知道组织,诸伏景光眉头微皱,继续问
“那就当你不知道好了。现在,告诉我,那起独居少女美月死亡案,是怎么回事?”
被压在墙上的男人眼中精光乍现,他试探着回问
“您,是为了美月那丫头而来的?”
“呵呵。”一声轻笑
远藤树诚一下子回神,为自己下意识探听别人的本能后悔不已,还没等他找补,他脖子上就一痛
温热的液体流下
我的脖子被划了!
“听不懂话吗?再不老实,下一次就不是小口子了。”背后人继续用不愠不火的语调说,远藤树诚却不敢再触他的逆鳞
“是,是,美月的事,”他赶忙开口,只说男人问的事
“唉,那个丫头也算是我们养大的,前几年长大了就派去给组里赚钱,结果她想不通,非放着赚大钱的活不干,不愿意接待客人,她那店长就小小地惩罚了她一下,不知怎的,竟然就死了!实在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想的,您看,这也不是我们的错处啊。”
避重就轻,还真是人渣。诸伏景光不语,只是一味把刀压紧
“说明白点!怎么死的?”
“好好,我说,就是,那天店长派她去接待一组有钱的客人,她竟然嫌累,转着圈地拒绝,她店长看不下去,就安排人管教了她一顿,给她扔回家里反思,过几天去看她,没想到她居然拿出刀要砍人,被抓住后就,她就,拿刀自/杀了。”
最后的停顿有问题
“我不是说了,别在这耍小心思了,嗯?是觉得我不敢动手吗?”
轻轻的,依然没什么大起伏,背后男人的话却让远藤树诚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你的老婆孩子,还在四丁目19号里等你呢,别让他们失望啊。”
我家的地址,怎么会...!
“...好,确实,那丫头应该不是自/杀的,井上青那个蠢女人给我报的是这么说,但是我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她管教欲上来了,看那丫头敢反抗,就直接让人杀了她。呸,这个蠢货,还浪费人力去摆平案件,做成什么自/杀的样子。嘿嘿,像您这种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不对了,不是吗?”
“没了?”
“没了,真没了,就只有这样,您不信的话,去问那个蠢货好了,那个井上自从这件事之后就不再受看重,组里面都想放弃她,您尽管对她复仇就是了!...”
远藤树诚的脸被拍了拍,男人的淡淡的语气显出讥笑
“别乱猜啊,呵呵,复仇?”
真要说复仇,你们这些人一个也逃不掉
远藤树诚不敢开口,诸伏景光继续问
“竹岛,你有印象吗?”
“什么,竹岛?我不知道,近几年的事里没有叫竹岛的家伙啊。”
远藤树诚冥思苦想,实在是不记得有这个人
“没有叫竹岛的死掉,至少不是我们组经手的。您要问组里的成员,那也没有叫竹岛的。是不是,搞错了...?”
小心翼翼的话响起,诸伏景光没管他的疑问,只是思索着
三起案件,只有美月案是他知道的,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找错了对象
然而诸伏景光知道,这位之后被组织针对着、认为是打击本地地头蛇山田组的重要开口、如今只是刚受重任的小组长的远藤树诚,现在对于山田组的了解不会弱在哪
不死心,诸伏景光又问一句
“那有关爆/炸/物的呢?最近的,有没有爆/炸/物相关的消息?”
诸伏景光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的表情怪异起来
“有,有倒是有,不过我不确定消息来源。”
“不知道是谁在传,松下组知道了一批爆/炸/物原料的消息,最近就要拿到货了。就因为这个,我们组老大专门派人盯着他们的行动,说是真有就立刻举报。哈哈,您也知道,像这种原料拿到手指不定卖多少钱呢,谁会愿意看着对家拿,而且,万一藏着那天给我们炸一下呢?这个说是会直接通知条子的,我可无权插手...”
这和组织追杀叛徒而制造的新宿爆炸案会有关系吗?
诸伏景光收集了想要的信息,稍微放松了压制,在面前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手刀劈上后颈,远藤树诚当即软软倒下
看着躺在黑暗拐角处的远藤树诚,诸伏景光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
今晚这一遭,恐怕会让他警惕起“酒”
他的家庭地址也会换吧,不会像前前世那样,住址一查就出来,行动一次就成功,让无辜之人,成了血腥对抗的开场舞
身后是突然响起却渐闻渐远的急促脚步声与呼喊声,诸伏景光知道是他的下属找过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加快脚步,前往下一个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