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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
面色惶恐不安,如果不是樱田苍恰好在诸伏景光晕过去的时候醒过来了,降谷零恐怕就要被接连昏倒的两人吓的出门找医生了
“又是那个机器…为什么是纸屑,是说这个概念不能说吗…?”
樱田苍的疑惑言语也许有可以分析的信息吧,但是降谷零无法冷静地理解了,他只能死死地看着面前昏迷的男人,那双总是温和笑着的猫眼,此刻在不明显的痛苦里紧闭着,仿佛正做着噩梦,忍受着难言的痛楚
刚刚醒来的樱田苍自言自语完,也被昏迷的诸伏景光吓了一跳,马上凑过来,看着面色平静却皱着眉的男人,不敢置信的问:
“你们说了什么?我昏迷了多久?”
“你就不到一分钟。hiro提了、‘漫画’,然后就昏迷了。”
降谷零隐隐失望地发现自己可以毫无影响地说出这个词,但是也顾不得这些,追问樱田苍
“hiro这是怎么了?应该去看医生吗?还是说和你一样等一会儿就醒了——?”
面对降谷零的询问,樱田苍大脑飞速转动,她不相信这么短暂的昏迷里出现的意象是无关的东西,把这些联系在一起,她合理猜测
被粉碎成纸屑,是指“漫画”这个概念吗?是不能提这个词吗?
她忽然摸上诸伏景光的胸口,降谷零猛地睁大眼,下意识就要质问她干什么,又硬生生压下去
“心也跳的很快,”樱田苍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心脏处,确认自己的心跳同样很快,于是就不确定地回答降谷零的担心
“小景的情况也许跟我一样,等一下吧,如果是那样,他应该很快就会醒。”
焦急着的降谷零有多相信这个推测呢?无论如何,他暂且应下,并持续注视着仿佛不安稳睡着的诸伏景光
樱田苍虽然根据相同的地方这么推测,然而心里也没底,手放下了后,她有些不安的,也看着黑发的清秀面庞
小景,会不会也很疼呢?
在两道强烈的视线里,没过一会,诸伏景光忽然抖了一下,睁开眼睛,闭上,又缓缓睁开
“小景。”“hiro…”
两人都向前探了探身子
诸伏景光揉了揉胸口,缓解着疼痛,一边观察着的樱田苍眼睛暗了暗
在两人关切的目光里,他先看向降谷零:
“zero,我没事。”
怎么可能啊
降谷零皱皱眉,听着诸伏景光转头对樱田苍说:
“小苍,你昏迷的时候,看到什么东西了吗?”
樱田苍的语调变的冷静起来:
“是说巨大的机械结构和纸屑吗?”
“是,我也是。所以,这会是什么暗示吗?”
“我觉得是。也许,是说这个词正在被粉碎成纸屑,不可以提…?”
诸伏景光敛下眼神:“如果真的是这么细心的提醒,那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温和啊。”
他又歉意地对降谷零笑笑:
“抱歉,zero,不过你应该也能听明白吧,至少这个词我们不能说。”
“漫画吗?”再次确认自己没有受到影响,降谷零的表情也沉下去,“我能明白,继续吧,hiro。”
本来还算欢快的气氛被这突然的不科学昏迷打破,三人再没有轻松的心态,只是加快了交流的节奏
“这么说吧,你可以把我们都理解成,了解未来的人。”
樱田苍反而不要求诸伏景光亲自去说了,在他开口前,她先截胡了他的回答
摸了摸胸口,樱田苍发现自己心跳又隐隐加快
“因为未来有些家伙的命运并不好,所以,我们想要看看能不能改变那些未来,先从现在的事件开始试试水,由此看看会不会被、嗯、理解为命运?强行修正着无法改变。”
“是所谓‘萩原他们’的命运吗?除了萩原,还有谁?”
这下可以和听到的话联系起来了,降谷零追问这个他最关心的部分,期望着不会有那个名字
“除了萩原,还有松田的,班长的,和——”
“等一下,小苍。”诸伏景光听见那个“和”,马上就要打断
这个一定会改变的,不用告诉零吧
樱田苍可不愿意看他这幅模样,拉长的尾音、放在最后的位置本来是因为她的恶趣味,如今诸伏景光着急忙慌地给出反应,她反而烦躁起来
“——和小景的命运,他们都死掉了,我很不喜欢他们的死亡!所以,一定要改变这些。”
降谷零把嘴抿了抿,面色如同暴风雨降临前般平静
他轻轻地开口:
“hiro,是怎么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