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金发青年却忽然说起别的事:
“说起来,您知道我是谁吗?”
“什么?”
“您要是不知道的话,为什么要回答我这么多问题呢?”
不好,女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哪里出了差错——因为觉得自己被发现了而感到心虚,居然忘记质疑眼前人的身份
她咬牙:“我知道你是404房病人的朋友,我看到过你探望她,只是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罢了。”
“啊,原来如此,”青年好像接受了这个回答,停顿了一下,马上接上下一个问题,“所以——”
“——既然您知道我是樱田的朋友,那么不妨也告诉我,野江医生为什么要给您打电话,又为什么带着样本和CT离开医院去找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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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野江正弘猛然扭头,一边摇起车窗,一边想要发动车辆
车窗上升,萩原研二放开手,冷眼看着他流着汗、着急忙慌的动作
“怎么,不等那位小姐了吗?”
野江的慌张几乎要化为恐惧,车窗合拢,他看都不敢再看这长相俊美的青年 ,什么嫉妒什么不屑全都抛在脑后,只是抖着手挂档,一脚油门猛地离开
“hagi!问出什么了吗?”
看着野江正弘开车离开,松田阵平走上前来,为这发展感到疑惑
已经知道野江正弘回医院又出来,现在在等人,联系诸伏发现可疑女人的消息,很轻松就可以推断出他回来与等待的原因都是那个女人
所以野江正弘现在一脚油门离开就显得格外奇怪
萩原研二皱着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小樱田的名字反应极其强烈,警惕太过,我没能问出什么。”
“啊,这个,”松田阵平想起来野江正弘接的电话,“他在你来之前先接了渡边的电话,那里发生了一些事…”
听了松田阵平对电话内容的转述,萩原研二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套话失败
“那还真是不巧,”他叹气,“绝对是他意识到同伙身份暴露了,所以格外警惕hagi我的询问吧,明明很小心的说…”
“他开着车,我们也奈何不了他,”松田阵平无所谓地耸耸肩,继而看向旁边的出入口
这是一个偏门,仅供行人出入,野江正弘在这里等待,也就说明他的同伙会从这里出来
“而且,他是这儿的医生,要上班的,总能堵到他。”
他接着说:“我倒是很好奇,等他的同伙出来后发现这里空无一人,会是什么反应呢?”
听着松田阵平拐弯抹角的安慰,放松不少的萩原研二拿出手机,看着最新收到的消息,嘴角勾起:
“嘛,那位小姐,可未必能到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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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在诈对方,降谷零紧紧盯着面前的女人,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女人脸上的肌肉微微放松,表情讶然,张着嘴下一秒就要反问:
“什么?野江医生?他…?”
难道猜错了,降谷零微微一怔
就是这一瞬间!
女人猛然用手向后撑起栏杆,一个后空翻翻下楼梯!
“?!!”
她手里的白大褂被一脚踢到降谷零的脸上,在他猝不及防的防守动作里,女人已经稳健地落在另一边的楼梯,并接着翻着栏杆下楼
只剩两楼
女人如飞一般在落差极大的楼梯间跳跃,转瞬就把降谷零甩在身后
“可恶…”
降谷零把白大褂拿在手里,却没有急着向下追的动作,只是皱着眉拿出手机,看到最新的消息时又舒展了眉毛
女人已然来到一楼
在她站稳都来不及就去拉门的时候,在门被力度带着打开的时候,她的脑中才后知后觉感到不对
为时已晚
门后,高大宽阔的身影站在通向楼外的通道口
“需要帮助吗,这位女士?”
叼着牙签,早已等候多时的伊达航笑着发问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