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不要乱动比较好哦 ^^”
正在被包扎的手臂被刻意收紧的绷带勒的一痛,降谷零一滞,乖乖闭嘴
此刻他们都坐在404病房外面的等候椅上,因此倒不担心会打扰病人,在吵闹中包扎好后,他们开始复盘
“她身手很好,随身携带匕首这种武器,并且她在听到会有警察来的时候明显表情不对。我猜她很有可能是黑/道、雇佣兵、或者其他身份不便且混迹于黑色地带的家伙。”
降谷零先总结自己的观察
伊达航把跟女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看她的说辞,像是真的认识樱田一样。也许可以等到樱田醒了问问她认不认识‘nana’。”
说到一半他就有些沉默,是啊,樱田苍什么时候会醒还是个未知数呢
然而诸伏景光矢口否认:“不,小苍不会认识的,还有别的吗?”
“为什么‘不会认识’?”松田阵平对这话感到奇怪,干脆直接问出来
诸伏景光只是摇摇头:“她也许认识小苍,但是小苍肯定不认识她。没有为什么,就是这样。”
都这么说了,看来诸伏是真的不想透露,松田阵平于是把这个疑惑压在心底,听着诸伏景光继续说
“没有了吗?我这边,发现护士不对劲之后就回去把输液袋取下来了,渡边同学询问了怎么回事,接着就给野江医生打了个电话,随后确认了护士有问题。”
诸伏景光转头看了看病房门,在这一通电话后他多少信任了渡边:“不过输液袋似乎没有问题,因为野江医生在电话里只是对护士反应异常,如果那女人也这么说的话,大概确实就没问题。随后我们喊了新的护士,重新输了一袋。刚才那袋保存在房间里。”
剩下就是野江那边的两人了,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没有哦,渡边君的电话让野江警惕起来了,我没能问出什么,只知道他在西出口等着同伙,他离开后也没见到符合诸伏描述的家伙,大概是从别的地方跑掉了。”
降谷零拿起旁边的白大褂:“对了,她留下的衣服,没有任何线索,并且就是这家医院的制服。”
松田阵平想了想,推理着复盘:“看起来野江打完电话就带着这个女人来到医院,并且提供了医院的制服和推车等物品,随后又在西门等着她。大概是为了降低自己的嫌疑,所以没有把车开回医院,也没有一直逗留在医院内。如果日后事发,他就可以借事假来给自己开脱,院内只有寥寥几个护士看见他回来,如果不是我们询问,恐怕都不会留意。”
他咂了咂嘴:“真是粗糙又谨慎的家伙。”
他忽然又瞥见降谷零郁闷到有些神思不属的表情,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金发混蛋,干嘛这么郁闷,就算被刺伤了,我们也不会嘲笑你的。”
“说什么呢,卷毛混蛋,而且你这么说绝对是已经嘲笑过了吧,”降谷零的郁闷一下子消失了,“以及,我不是在想这个——”
“——我是在想,在那个女人划伤我的时候,我好像看见她衣服下面有奇怪的凸起。”
诸伏景光慢慢睁大眼:“你是说——”
降谷零缓缓点了点头:“有点像手枪。”
-
在被野江逃走,伊达航发来就位消息后,萩原和松田两人没多久就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1】
——来自被白大褂糊脸的降谷零
于是萩原研二就按照预先约定的拨打了报警电话,很可惜的是,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他们推理都推理完了,才有几个警察气喘吁吁地来到病房前
表明了身份,汇报了嫌疑人携带有匕首之类的凶器后,只是负责巡逻的片警神色明显紧张起来
“嫌疑人携带凶器匕首,已逃离现场,方向不明。”
对无线电台说着这样的话,巡逻警察小心翼翼地提取了证物(输液袋),接着照着证人证言找到年轻的小护士、楼层护士长、其他可能的目击者
证人做口供,增援盘查路口,分析科分析证物,一切都似乎顺利进行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
-
“真由,萩原君不在吗?”
隐约的说话声从病房门外传来,正看着樱田苍的渡边一下子看向门外
“萩原说发生了外来人员假冒护士事件,他们现在去警局做笔录了。”门被推开,充满活力的声音一下子清晰,相当可爱的短发女生对渡边打招呼,“你好,我是森下真由,来看望樱田君~”
她身后的女生也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高桥遥。”
“你们好,我是渡边…”自我介绍还没说完,渡边就看着森下真由一下子窜到床前,好奇地凑近樱田苍
“森下君,请稍微和病人保持一下距离!”
“哦哦,不好意思,那个果篮我放这里……”拎着精致果篮的森下真由被柜子上花里胡哨的东西噎了一下
“好的,放在那里就好。”渡边看她离远了一点,松了口气,只是还紧紧地盯着她
高桥遥也走上前来,拉了个椅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请坐吧。”
迟疑地放下果篮,森下真由也捞了个椅子坐下,好奇地询问:
“我听说樱田同学昏迷了,想着来看望她。她怎么了吗?是昨天摔倒导致的吗?”
高桥遥跟着她的话:“樱田同学感觉很勇敢呢…真希望她没事。”
对于这种热情活泼、积极直白的阳角,渡边向来不擅长应对,因此对方问什么,她也就老老实实地说什么,竟然也聊的有来有回
来探望的两人除了经常看向樱田苍的脸,没有其他的越矩行为,渡边感觉自己的警惕也许太过多余
地板上的阴影缓慢移动,下午的时间就这样在女孩子们的交流中愉悦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