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看池非浅说不出话,语气更加冷硬,“在你这里,我从来都是没有意见的。你已经决定要出去了,才通知我干什么呢。”
池非浅张了张嘴想说“不是这样的”,但Win说的是事实,她确实是决定了才告诉他,没有商量,只是通知。
“我没想这么多,想着只是出去玩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Win没有看她,转回去看着前方的红灯,随着绿灯亮起,脚踩油门,车冲了出去,伴随着发动机的声音,传来一句:“不许去。”
池非浅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不许去。”Win的声音不大,但语气是池非浅从来没听过的生硬。池非浅的火“噌”地一下上来了,她坐直了身体盯着Win:“凭什么不让我去?”
Win没有回答。
池非浅努力压制自己的脾气,解释一下:“我知道公司里一大堆事要处理,你分不开身,所以我才没想着带你。既然不需要你空出时间,我早说晚说不都一样吗?再说了,我又不是现在就走,已经提前说了啊。”
Win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浅浅,你才是公司的老板。不能总想着玩,要负起责任。”
池非浅听到这话,是真的生气了!
“你竟然这么想我?”,池非浅白皙的手指伸出去想掐win一下,到底没舍得下手,但是火气更大了,“没错,我就是只会玩,就是不务正业。我有钱,我有的是钱!我就要玩,你凭什么说我!凭什么管我!你既然看不上我,你找别人去好了。”
Win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来,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响。转过头看着池非浅,下眼睑泛着红,咬了咬牙,声音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要你管!”池非浅脆生生的说了这一句,转身不理win了。
win俊朗的五官染上了浓浓的阴霾,无声地启动车子,继续回家。刚停好车,池非浅就先一步进了门,“砰”,卧室门在win面前关上了。
池非浅把枕头抱在怀里,坐在床上,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生闷气的小河豚。她瞪着面前那扇白色的门,等着win来道歉。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系统,Win在干嘛?”
【宿主,Win在书房,好像在审什么合同。】
“哼。工作狂,自大狂。明明是他先惹我的,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还敢跟我冷战!”
系统识趣地没有接话,小情侣之间闹脾气,自己这个系统千万别插嘴,不然里外不讨好。
池非浅又等了五分钟,“哼,不哄我,我也不哄你。”把怀里的枕头扔到一边,躺下去,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了一个茧,气呼呼的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半小时后,win站在门外,手抬了又抬,最终轻轻放在门板上,手机对话框输了一遍又一遍,“浅浅,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一会儿,删了,又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不舍得你。”一会儿,又删了,再打:“你好好玩,别生气了。”
但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第二天早上,池非浅醒来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楼下的餐桌上,win留了便签:“早餐在桌上,我先去公司了。Win。”
餐桌上摆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两个超级有料的咸蛋黄三明治,摆放得整整齐齐,还有一个剥好的水煮蛋,光滑圆润,没有一丝破损。盘子旁边是一杯温热的牛奶,牛奶杯下面压着另一张纸条:“牛奶热过了,如果凉了,记得再热一下。”
池非浅拿着两张纸条,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拿起牛奶杯,入手温热,显然win计算好了她起床的时间,温度刚刚好。
“系统,订票。”
【好的宿主,去哪里?】
池非浅咬了一口三明治,满足的叹口气,自家娇娇的手艺越发精进了,“北极。”
系统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宿主,你还真去啊?win不是说不让去吗?你不怕他生气?】
“他不会舍得生我气的。再说了,爱情有时候不能一帆风顺,需要一些小刺激才能让它更甜蜜。”
系统没有评价这句话,只是默默完成了订票操作,全程头等舱加豪华游轮豪华套餐,花起钱来系统是丝毫不心疼。咱可是神豪系统,出行务必舒适第一,宿主舒服了,自己就舒服了。再说了,这点钱洒洒水啦。
Win收到池非浅出发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手机震了一下,他心里一紧,赶紧拿起来,本来已经带上的喜意,瞬间消失无踪。
“我去北极玩了,已登机,勿念。”
Win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按灭,平静的扣在桌上,继续开会,似乎并没有异常。
池非浅在飞往赫尔辛基的途中睡了一觉。做了个梦,梦见Win穿着北极熊的玩偶服站在冰川上,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浅浅对不起”。她想走过去,但脚下的冰突然裂开了。她猛地惊醒,窗外已经是欧洲大陆的万家灯火,手机里win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发个一条信息。
“哼!就不信你忙到回信息的时间都没有?你不吃饭不睡觉,总得上厕所吧?哪个男的上厕所不蹲坑的!不理我,我也不理你!”池非浅气哼哼的将手机塞到包包里,眼不见为净!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首次冷战期,结果才三天,就出了事。
三天后,北极圈内,斯瓦尔巴群岛。游轮在冰蓝的海面上缓缓前行,六月的北极极其好看,到处都是洁白的冰川和蔚蓝的海水。时不时还有狩猎的北极熊,在池非浅面前上演一出“极地美食探险记”。白乎乎,胖墩墩,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