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真是个很……热爱事业的人啊。”陈斯和小小声说,又想到什么,“你……”
你好像也挺看重事业的……
陈斯和没把这话说出来,他心想,景从该不会是借着她父母的故事敲打他吧?
如果将来他们的步调不一,景从也飞到哪里去发展,跟他这样长期分居两地……他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陈斯和偷觑了一眼景从的脸色,敢怒不敢言。
这个狠心的女人。
景从对陈斯和活跃的内心小剧场一无所知,她只是想起了小时候。那些短暂的,父母能一起陪在她身边的时光。可惜太少了,早就在岁月流沙的打磨中变得斑驳模糊。
“好了,我讲完了。”景从回过神,摸摸陈斯和的脸,“睡觉吧。”
次日上午,陈斯和被一通电话叫醒,陈竞亲自打来,说为墨合请来的副总新上任,要他过去见见人。
他在家里大作一通,枕头和被子齐飞,被景从亲着哄着才勉强出了门。
严嵩和小孙晚一点才来,错过了小陈总的赖皮时刻。
东西都收整好了,他们将搭乘下午三点半的飞机飞往川市凉山,目的地是当地的一个小村庄。
临走前,景从来到墨合,庞成兰找她谈事,有新商务要签合同,还可以顺便上楼看看陈斯和。
景从的商务版图里又多了个国际一线运动品牌,目前只代言其中一条产品线。
从业内评价其为被观众和资本忽视的弃子,到夸赞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潜力新星,只需要三个月。墨合几乎明牌要捧她,还传闻她攀附上了陈家人,一些奔着荣深来的企业也会选择景从。
庞成兰要为景从精挑细选一条登山路,只有很少一部分台阶能入她的眼。事情办完了,庞成兰收起文件,还想嘱咐景从点什么,一看她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就知道她跑那么快过来是为了谁。
“……陈斯和在办公室里,去吧。”
景从嘿嘿一笑。
景从上了总裁办,刘秘书正好从办公室里汇报完出来,看到她愣了一下,直接撑住门方便景从进去。
“多谢。”景从随口道。
办公桌后埋头看文件的陈斯和一下就竖起耳朵,惊喜地抬起头:“景从!”
景从走到他面前,倚靠在桌边,又被陈斯和拉到身前。
陈斯和搂着景从的腰,脸埋在柔软的小腹,鼻尖抵出一块小小的凹陷,他想问你怎么来了,但转念只含混不清地说:“不想上班。”
景从捏着他的耳垂,问:“最近又忙起来了吗?
“比之前好点,应付不来的就找陈竞。”
“找谁?”一道温雅清泠的声音传来,带着玩笑意味。
陈斯和猛地把头拔出来:“找哥哥。”
陈竞站在门口,门都已经打开了,才在二人微微震颤的目光里敲了敲门。
陈斯和喊:“进来前就要敲门啊哥。”
“对不起,哥哥下次注意。”陈竞眼里带着一丝促狭,他反手关上门,坐在了会客沙发上。
景从拉开距离,把手背在身后,喊了声:“陈大哥。”
“小景,吃了么?”陈竞问。现在十二点出头,该是吃午饭的时候。
景从说:“我晚点吃,现在要走了。”感受到陈斯和捏着她的手劲变大,又补了句:“要赶飞机。”
陈斯和在后面一根一根的捏景从的手指,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你没关系的吧?”景从勾住他的手问。
陈斯和瞟了眼陈竞,慢慢吞吞地抽回手,“地球没你不转了?我没你不活了?”
景从看着他一跳一跳的睫毛,认真地想了想,认同道:“也是,那拜拜咯~”
“你……”陈斯和察觉到陈竞扫过来的目光,又把屁股黏回椅子上,看景从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
严嵩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接到景从就去按电梯。
刚下到一楼,手机忽地一震,景从没管,又走了两步,手机开始连震,她的嘴角抽抽,拿起来一看。
“……”
“我有件事忘做了,要上去一趟。你去车上等我吧。”
严嵩问:“什么事?我去吧,你去车里歇歇。”
景从露出一个有些无可奈何的表情,“你搞不定的。”
五分钟后,总裁办的私人电梯再次打开。景从还是没回手机消息,她站在办公室门外,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略微烦躁的“进”。
景从打开门,先看到她的人是陈竞。
陈竞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他警惕的站起身,对陈斯和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哦。”陈斯和背对着大门,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兀自散发着浓浓的伤感。
等陈竞离开,把门关上,景从才开口:“咳咳。”
“小陈总,是你点的亲亲服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