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和侧过身,目光从门口的景从扫到会客沙发,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微微昂起头,拉开椅子坐下,状似冷静自持,眼神却火热无比。
景从收到信号,只是笑笑,没有动。
“小陈总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景从摆了摆手机,“这是什么意思?”
陈斯和想起自己几分钟前大放的厥词,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他见景从真的不过来,就站起身,把屁股挪到了沙发上。
这里离景从更近一些,他朝门口看去,只是看着。
二人之间展开了场无声的拉锯。
景从先败下阵来,这真的太犯规了。每次陈斯和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她就会想起宝宝,宝宝躺在她的怀里,也是这样,虽然不说话,但要很紧密地贴在一起。他把自己整个都塞给你,两只眼睛里只有你,叫你的手也给他,心也给他,占有你的同时也献上自己。
那陈斯和偶尔的小脾气,偶尔的耍赖皮,也不是不能原谅。
景从走了过去,顺势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一下就感受到绷紧的大腿肌肉,和透过衣物传来的体温。
男人微微嘟起嘴,又或者是没有的,只是景从心软,景从想亲。
“亲亲。”
“也没有特别的想……”
“那几十个表情包是谁发的?不是你吗?”景从作势要离开。
陈斯和把人抱紧了,他也怕自己玩崩了,真把景从惹恼了不给亲,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还是少说话,多亲嘴吧。
这次景从确认真的看到陈斯和嘟嘴了,她对准目标亲下去,手不自觉地又去揉捏男人的耳垂,该说不说,这手感跟宝宝的软乎乎的小爪子有得一拼。
亲着亲着,景从感觉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她低下头,眼睁睁看着陈斯和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冷静一点。”景从使劲揉陈斯和的脸,又拍了拍,“还在公司呢。”
陈斯和脸上没什么肉,五官皱了皱,他的声音微哑,尾调拖得很长,“你帮我嘛。”
景从狠心拒绝:“来不及,再过几分钟我就得下去了。”
陈斯和眉头微蹙,像是有些不满,但很快更理智地选择:“好吧......你想不想再亲我一会儿?”
办公室里开着恒温,在冬日里也温度适宜,穿一两件足以,只是这一处却燥热的很,让人情不自禁想把衣服都给扒了,皮肉相贴,胡搅蛮缠,才能熄灭那股妄想膨胀的欲气。
但人之所以为人,就不能做的这么野蛮。
至少这里不行。陈斯和告诫自己。
心里像是有个沙漏,细碎的蓝沙已经见底,到了这个时候,二人只是唇瓣相贴,不再深入,轻轻地碾磨吮吸。他们依偎着,互相感受柔软温情。
平心静气后,陈斯和撩起眼皮,那里头还有拉着丝的眷恋,嘴上却还试图挑衅:“怎么样,是不是还没走就想我了?”
“嗯。”景从一点也没犹豫。
她还捧着男人的脸,大拇指贴在那张因亲吻而变得红彤彤的薄唇边摩挲。
但紧接着她浑身一抖,因为手指被含住了。
陈斯和垂着头,牙齿叼着那截白皙骨感的手指,轻轻地咬了口。景从的指尖甚至触到了湿滑的舌尖。
景从失神片刻,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舌头上细小密集的颗粒,搔着她的手指,又痒又麻。
有点想宝宝了,景从心中感叹,宝宝也爱咬她,可不像眼前这个,活脱脱一个蛊惑人的妖精,缠上了就无所不用其极,搞得她什么也不想干,就想一直留在这里。
这可不行。
仍由陈斯和咬咬舔舔了一会儿,景从屈了屈手指,慢吞吞地说:“时间到了。”
陈斯和歪歪脑袋,缓慢地眨了眨眼,看景从真的不再亲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牙关。
谁承想嘴里的手指并没有收走,反而配合着抵在他的颊侧其他手指一起用力,在他的舌头上猛地按了一下。
“唔......!!”陈斯和打了个激灵,等手指抽出去,默了默,低声说:“你是坏蛋。”
景从的小脸褪去粉红,只淡定的抽出陈斯和的衣角擦干液体,潇洒撂话:“等我回来。”
总裁办公室外是助理们的办公场所,他们有着独立的格子间,既能方便协助传达,又能各自保有隐私,可是那个站在一旁窗边的男人,还是让他们觉得自己快要裸奔。
陈竞站在窗前看风景,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由近及远,他又等一会儿,直到那个声音完全消失,才回到办公室。被他沉静气场压制着的助理们悄悄松了口气,眼观鼻鼻观心,全都低着头各忙各的。
陈斯和摊在沙发上,衣服凌乱松垮,眼眸微垂,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陈竞进去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眉梢微扬,“哭鼻子了?”
陈斯和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小时候要带你去医院也是这个表情,现在好像更严重了。”见陈斯和真的要恼了,陈竞帮他扯了扯衣服,转移话题:“你跟小景的感情越来越好了,她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陈斯和仰头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半晌,才抬起手捂住脸,闷闷地说:“她?哼,早就忘光了吧。”
......
飞机落地后,坐车一路到凉山某个挂牌的三星连锁酒店,这已经是附近县城里条件最好的酒店了,离拍摄地雅江村还有二十来分钟的车距。到了酒店大堂,有剧组工作人员接引,景从顺利入住十六层的一间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