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也转下手腕，一双眼里满是冷漠与狠厉，握着电棍的手紧了又紧，再狠狠砸下去。

耳边的惨叫凄厉可怖。

闻也恍若不觉，熟悉的消息提示音在这场单方面的围剿里，显得无比突兀。

被电棍刺激的几乎神志不清的几个alpha瞬间瘫倒在地。

闻也冷声说：“把嘴给我堵上。”

莫夏点头，招呼着警卫把喘着粗气的几名alpha提起来，一个个堵上嘴。

“闻也，怎么还不回家？下了好大雨，你听……对不对？雷也好大声，我的耳朵都吓出来了。”宋辞序撒娇一样的语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十分割裂。

紧接着，在场众人就看见，刚刚还阴冷恐怖的闻也压着嗓音，轻声哄手机对面的omega：“还要一会，工作太多了，再等我两个小时，好不好？”

躺在最前面的alpha抑制不住地闷哼出声，闻也抬脚踩在他小腹上，手里的电棍抵在他肩上，剧痛在一瞬间炸开。

“闭嘴。”闻也低声警告他。

宋辞序的语音再次响起：“嗯……那你要快点回来哦，今天的蛋糕很美味，我想和你分享，你那边为什么会有人叫？你不舒服吗？闻也，是你不舒服吗？”

闻也将电棍悬空，当做震慑，轻声对着手机说：“嗯，你自己先吃，只能吃两块，自己数，是莫夏不小心摔倒了。”

莫夏垂下头，默声认下。

闻也随手指出一个alpha：“让他说话。”

“好的。”莫夏扯开他的口塞，招呼着警卫给他泼水。

闻也没空等他缓过来，电棍抵上他的大腿，用那块还算干净的布料缓慢擦拭棍身：“前段时间的粉毛狐狸，你们抓回去做什么？”

alpha满脸惊恐，想往后退，抵在腿上的电棍却缓慢上移，他浑身都在颤，求饶道：“闻先生，放过我。”

闻也很轻地啧一声，这是他耐心告罄的象征：“三。”

“我说我说。”alpha面色惨白，颤颤巍巍的说，“您爷爷叫我们抓回去的，说是要训练一只听话的狐狸。”

“然后呢？”闻也不动声色。

alpha咽下口水，说：“他是怪物！他能变成人！还不太听话，我们只能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逼迫他顺从，但他总学不乖，靠近他他就咬人，他的牙齿利得能咬断铁笼。”

闻也越听脸越冷：“比如呢？”

“会所对新人的常规手段，下药、电棍、断粮。”alpha不敢跟闻也对视，“您爷爷对他很满意，调教了半个月就变乖了一点，您爷爷以为您会对粉毛狐狸感兴趣，把他送上拍卖场，但您并没有来，您爷爷只能以他的名义重新拍下带了回去。

alpha很惜命，急道：“他变成人的契机不知道是什么？您爷爷说是带回去研究，后面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闻凛川为了他那点丑陋的心思，常年给闻也塞各色omega。

算起来，宋辞序是第一个留在闻也庄园的。

即使他只是一只狐狸。

闻也似乎笑了声，手里的电棍不留余力地摔在alpha膝盖上，消息提示音伴随着急促的惨叫响彻耳膜。

“闻也，已经很晚了。”闻也慢条斯理地用alpha的衣服擦净电棍，听着宋辞序的声音，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危险的想法。

他垂眸看向沾血的电棍，几乎是没有犹豫，金属端头蹭到手臂的刹那，一股诡异的震颤猛地钻进骨缝。

闻也手臂骤然一抽，电棍哐当砸在地面，整条手臂瞬间发麻，指尖失去知觉，剧痛慢一步自血肉迸发。

他不敢想，家里那只狐狸是怎么熬过来的。

被打晕好几次，应该是疼晕好几次才对。

“先生！”莫夏睁大眼，快步上前，伸手想去扶闻也，还没碰到先被躲开。

闻也唇色发白，转身往外走：“剩下的处理好。”

“……好的。”莫夏怔神，他怎么也想不到，闻也会用电棍抽自己的手臂。

力道大的和收拾地上横七竖八的alpha没有任何区别。

回到庄园已经将近十一点。

宋辞序趴在沙发，听见脚步声，蹭地跳起来，扑向闻也：“闻也！”

闻也被宋辞序扑了满怀，右手虚揽一下，轻轻把宋辞序推开：“我先去洗漱。”

他身上沾了太多陌生alpha的信息素，他无法保证宋辞序不会受到影响。

宋辞序鼻子很灵，早就闻到了。

“你去哪里了，闻也？”宋辞序抱住闻也的左手，能清晰感觉到闻也的手在颤。

下一秒，非常明显的闷哼自头顶传来。

宋辞序抬起头，急道：“闻也，你怎么了？”

闻也看着他，像是故意：“被人打了。”

“什么！”宋辞序震惊，在他的认知里，闻也高大又强壮，根本不会被欺负。

“哪里被打了？”宋辞序皱着眉。

闻也好可怜。

狐一定要保护他。

闻也另只手去捏宋辞序气鼓的脸，误导他：“手，用不了力气了。”

宋辞序心口一下就酸了，眼睛都染上湿意，只觉得闻也更可怜了：“怎么这么坏，为什么要打你？”

狐的牙齿很厉害，狐帮闻也咬他！

“我也不知道。”闻也侧身避开宋辞序，往楼上走，“等我一会。”

宋辞序哪肯等着，亦步亦趋地跟在闻也身后，真诚说：“闻也，你的手用不了力气，要不要我帮你洗？”

狐很聪明，已经学会怎么洗澡了。

闻也脚步一顿，错愕地看向一脸担忧的宋辞序，鬼使神差的说：“你学会了？”

宋辞序用力点头：“我是聪明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