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笨笨狐。

“……”闻也抿下唇，拒绝的话萦绕在嘴边，却迟迟落不下去。

宋辞序双手很轻地捧起闻也的右手，关心道：“我帮你扶着。”

“……”闻也忍不住提醒，“杳杳，是左手。”

“嗷。”宋辞序放下闻也的右手，绕到闻也另一侧，小心捧起闻也的左手，俯身在他手背上吹，“还痛吗？”

闻也深深看他一眼，虚握住宋辞序的指节，低声问他：“你洗了吗？”

宋辞序心虚，狐是狐狸，狐狸不用天天洗澡的。

但闻也教狐，要每天都洗。

“没有。”宋辞序实话说。

相较于洗澡，狐更喜欢舔毛。

闻也的拇指指腹摩挲着宋辞序的尾指，又问：“身体还会不舒服吗？”

宋辞序没有心眼，摇摇头，诚实说：“我一点都不难受了。”

水声哗啦。

宋辞序脸上全是水，他抬手抹掉眼睛上的水珠：“闻也。”

闻也单手把宋辞序抱到腿上，偏头在他耳后亲，哄他：“杳杳，不是要帮我洗吗？”

宋辞序就穿了一件白色圆领长袖，浸在水里的缘故，衣服已经完全打湿，隐约能看见肉色。

相反，闻也除了外套和鞋袜，几乎都穿在身上。

宋辞序缩下肩膀，整只狐靠在闻也肩上，简直无从下手：“我不会解扣子。”

“我教你。”闻也用鼻尖挑起宋辞序的下巴，带着他的手放在衣领上，一颗颗解下来。

宋辞序掌心按在闻也小腹上，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几颗始终不肯再解。

闻也亲亲他的脸，随了他的意，握着他的手慢慢往下：“杳杳，把这颗解开。”

宋辞序心脏狂跳，控制不住地跳。

他看着唯一一颗不同的扣子，努力解开。

“闻也。”为什么狐感觉好奇怪。

闻也在他泛红的下巴亲一口，夸他：“好厉害。”

宋辞序眼底透着淡淡水汽，忍不住亲闻也的唇。

狐的身体好像又变得奇怪，狐想要闻也的亲吻作为安慰。

狐很喜欢。

闻也一手揽着宋辞序的后腰，一手握着他的手往下钻，咬着他的下唇，含糊道：“先帮我把这里洗干净。”

宋辞序仰下头，浑身都是软的。

闻也不放过他，按着他腰的手寸寸往上，直至扣住他的脖颈，吻得更深。

宋辞序的指尖都热得泛起红，被闻也引导着握紧，炙热的触感吓得宋辞序蜷缩下指节，修剪整齐的指甲无意剐蹭。

这块地方本来就敏感，闻也轻咬住宋辞序的舌尖，带着他慢慢适应。

“杳杳，不能用指甲。”闻也教他。

宋辞序被亲得头晕，胸腔的氧气急速消散，他快喘不上气。

“闻也……”宋辞序眼尾溢出湿红，可怜巴巴的喊他。

闻也的信息素充斥着浴室的每一个角落，全身的肌肉绷紧。

爱欲攀升。

宋辞序泪眼汪汪，手心烫得发疼，几乎要累坏。

闻也比狐高大，所以这里也比狐大。

狐不想帮闻也洗了。

越洗越黏，越洗越滑。

狐的手要破了。

都怪闻也。

“很快。”闻也低头一路亲到宋辞序的锁骨，细细啃咬，哄他：“马上就好了。”

宋辞序侧头咬闻也的脖子，带着哭腔：“我们狐狸就不会这样，狐狸很快就好了。”

“杳杳，咬重一点。”闻也咽下干燥的喉口，问他：“有狐狸让你做过这样的事情？”

宋辞序很听话，牙印重得明天都消不了。

闻也瞬间抱紧他，黏腻洒了宋辞序一身，嗓音带哑：“辛苦我们杳杳了。”

宋辞序才不想听。

闻也亲他红透的脸，跟他道歉：“对不起。”

“哼。”宋辞序闭着眼，整只狐缩在闻也怀里，任由闻也帮他洗干净，抱到床上才肯睁眼。

闻也撑在他身上，低头去嗅宋辞序身上的味道，掌心按着他的侧腰。

宋辞序的腰上有颗红痣，很小，闻着有很浓的浆果香，亲在上面，宋辞序整只狐都会抖。

“闻也。”宋辞序的狐狸耳朵紧贴着头发，抬手想捂住肚子，却只能碰到闻也的头发。

闻也似乎格外偏爱这块地方，深深吸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