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也……”宋辞序蜷缩下指节,尾巴尖的触感顺着脊背一路冲到大脑。
闻也低声应他:“嗯。”
“不能亲吗?”香甜的浆果香争先恐后地钻进闻也鼻腔,出口的话带着熟悉的热度,尽数洒在炸起毛发的狐狸尾巴上。
宋辞序眼睫轻颤,并不讨厌闻也亲他的尾巴。
“可以。”宋辞序整只狐都绷在一起,看着闻也,抑制不住地晃下尾巴。
闻也捧着他的尾巴尖,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泛起痒的犬齿没有预兆地细细啃咬。
宋辞序实在太香。
即使咬住他的尾巴,依旧无法抵抗。
交缠的信息素腾升滚烫,宋辞序猝然软倒在闻也肩头,细白的手指被闻也扣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狐狸的尾巴和腺体几乎没有区别。
这里遍布敏感神经,稍微用些力就会炸起酥软。
何况还是如此亲密的啃咬。
“闻也……”宋辞序不会拒绝,更不会拒绝闻也,张张口,只能喊出闻也的名字。
叫声又软又可怜。
他脸贴着闻也的肩,把湿润的双眼藏进闻也衣领,大片雪白的后颈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满室的信息素里。
透着红的omega腺体微微发.肿,浓烈的alpha信息素却肆无忌惮地想要将它刺破,浸满。
最好是从里到外,灌到溢出。
闻也顺着宋辞序的尾巴,缓慢按在柔软的尾巴根部,过高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
闻也侧眸紧锁着宋辞序冒起细汗的后颈。
躁动的alpha信息素无一不在叫嚣着要将眼前这只脆弱的狐狸标记。
只要咬下去。
只要咬下去,这只狐狸就再也跑不掉了。
“杳杳。”闻也偏头去嗅宋辞序的耳朵、脸颊和脖颈,炙热的鼻息带起一片红痕。
宋辞序的尾巴根被闻也握在掌心,身体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划过,让他藏得更紧。
就连呼吸都变了调。
“……嗯。”宋辞序应他。
闻也垂眸,长睫盖住眼底的挣扎,尖利的犬齿抵在那块肿起的腺体上,犹豫着叼起又放下。
宋辞序蹙下眉,陌生的刺激致使他仰头想要避开。
他是狐狸,脖颈对于狐狸来说,是很重要的部位。
即使面对闻也,他也需要克服恐惧。
“闻也,闻也。”宋辞序呼吸急促,尾音带着明显的颤。
他本意是想让闻也抱抱,让闻也安抚。
在闻也身上汲取安全感。
可这一系列的反应落在闻也眼里,就演变成宋辞序抗拒他的标记。
宋辞序不愿意。
闻也眸色微黯,犬齿停在宋辞序干净红肿的腺体,周身的信息素骤然变了味道。
alpha除了可以释放常规的安抚信息素,还可以利用信息素进行威压、引/诱等。
宋辞序缺乏生理知识,当然也不会知道自己忽然软下去的身体是闻也的错。
他攥着闻也的衣服,大口喘气。
额前的碎发瞬间被细汗打湿,宋辞序下意识用鼻尖贴近闻也:“闻也,我痒。”
闻也松开宋辞序完好的腺体,靠在沙发,默声看着宋辞序在他身上又蹭又亲。
手里的粉色狐狸尾巴时轻时重地握紧,又松开。
闻也不说话,宋辞序就像狐狸一样,亲亲他的下巴,脸颊。
“闻也,你的信息素太多了。”宋辞序眼睫微垂,眼睑都染上湿红,看着让人忍不住心软。
闻也视线下移,盯着他微张的唇瓣,故意抽出扣紧宋辞序指缝的手,转而探进衣摆。
“不多。”闻也握着宋辞序细软的腰,把他按向自己,话里意味不明,“哪里痒?”
宋辞序缩下肩,整只狐又痒又烫,显然被闻也的信息素迷得找不到北。
“很多。”宋辞序眼尾红成一片,没什么力气跟着闻也的力道趴在肩上。
鼻酸道:“肚子也痒。”
“肚子怎么会痒?”闻也明知故问。
这只狐狸的形容浅显,闻也稍微一联想就知道他哪里痒。
指腹擦着他的腰,慢慢往下,另只手搭在宋辞序腿上,看着他的耳垂:“我手受伤了,杳杳。”
alpha的引/诱信息素不间断地往宋辞序身上扑,几乎严丝合缝。
闻也在此之前,从没觉得自己可以如此恶劣。
宋辞序胸腔剧烈起伏,耳边满是混着急促心跳的呼吸。
“我……”宋辞序难受的直往闻也怀里钻,鼻音浓重,“闻也,我不舒服,你要帮我的。”
狐的身体热得发软。
快喘不上气了。
闻也的信息素要把狐的力气都抽走,只剩小虫在身体里爬。
呜。
换做以往,闻也早该亲亲宋辞序,安慰他。
但现在,闻也捏着宋辞序的大腿,低头在他肩上轻咬,像是故意:“想要我怎么帮你?”
有过一次不一样的体验,宋辞序在这种时候,只会往那方面靠。
果然,宋辞序抱着闻也的脖子,用通红的鼻尖去蹭闻也的耳朵,诚实说:“像上次那样。”
“上次哪样?”闻也微微仰下头,避开宋辞序不太清醒的声音。
宋辞序闭上眼,软声说:“在房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