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也搂紧宋辞序的腰，也不知道是在难为宋辞序，还是在难为自己。

“好了。”闻也收起信息素，不再刻意引导。

可哪有这么轻易就能安抚好宋辞序处在边缘的□□。

耳边的话像是蒙上薄纱，宋辞序听不真切，只能贴着闻也的耳朵不停亲。

“闻也，你要帮我的……”他以为闻也不想，身后的粉色狐狸尾巴卷着闻也的膝盖，跟他撒娇，“抱抱。”

闻也躲不开，咽下干涩的喉口，多少有些后悔一时冲动。

宋辞序显然没发现，整只狐扒在闻也身上，汗津津的：“信息素怎么没有了？”

他凑得近，只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

闻也顺着他的背，脸贴着宋辞序的脸，“不是说太多了吗？”

“……”宋辞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改口说，“可以再给一点点。”

狐再吸一口。

闻也说：“没有了。”

宋辞序抬起头，眼里的水汽几乎要侵占闻也的呼吸，没有章法地在闻也脸上乱亲。

“有的。”宋辞序嗓音黏糊，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放出来就有了。”

闻也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宋辞序走：“没有。”

宋辞序吸下鼻子，对上闻也目的性极强的视线，反应慢半拍：“闻也，你是不是想亲我？”

闻也看着他不说话：“……”

宋辞序舔下嘴巴，学着闻也平常的样子，跟他谈判：“你把信息素放出来，我就亲你一下。”

他觉得这是很公平的事情。

“不给我也可以亲。”闻也说。

宋辞序喘口气，控诉道：“不行。”

他们离得太近，闻也张口就能咬住宋辞序的下唇。

宋辞序眨下眼，声音含糊：“你不能这样，我在用人类的方式跟你交换，你要尊重规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挺像个人。

闻也顺势扣住宋辞序的后颈，掌心紧紧贴在他泛红的后颈，指节插进他柔软的发间，把他的声音吞进喉咙。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闻也说。

只学到了皮毛的宋辞序睁大眼，怎么也想不到闻也会这样。

刚刚清明的大脑迅速被浓烈的alpha信息素覆盖。

宋辞序猝不及防被呛到。

偏头想避开，又被闻也托着下巴带回来。

恍惚想起闻也以前跟他说过，alpha的□□蕴藏着高浓度的信息素。

包括但不限于汗液、唾液、眼泪以及□□。

“闻也，我只想要一点点……”宋辞序呛得眼眶通红，源源不断信息素涌进鼻腔，融入滚烫的血液。

闻也半阖着眼，宋辞序今天穿的衣服很宽松，稍微一扯就会出现在沙发。

“抱紧我。”闻也握紧他染上粉的大腿，几乎要把宋辞序的呼吸攫取。

手下的软肉手感很好。

宋辞序的腿跟他的人一样，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又长又白。

坐在闻也身上，轻易就能笼进宽大的手心。

……

宋辞序的粉色狐狸尾巴紧紧缠住闻也有力手腕，像是默许，柔软的粉色毛发盖在微曲的指节上。

闻也从他的下巴一路亲到精致的锁骨，叼着他宽松的衣领，贪婪地将宋辞序的体温挑起。

“坐稳。”闻也左手暗示性地拍下宋辞序紧绷的后腰。

回应他的是被攥紧的手臂。

闻也的手比宋辞序的要大出很多，轻松就能扣紧宋辞序的两只手腕。

骨节分明，用力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筋极其明显。

宋辞序眼睫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溢出的泪水。

“闻也……”

……

……

瘫软的omega大口喘着气，手臂无力搭在闻也稍显凌乱的肩上，指尖都泛起涩红。

“闻也。”宋辞序带着明显的哭腔，嘴唇都肿起来。

闻也抬起他的下巴，跟他接吻。

……

……

“好了。”闻也搂着他的背，右手沾着水，尤其是中指和无名指，残存的粘稠顺着指缝往下流。

宋辞序窝在他怀里，整只狐软得不可思议，连带着声音也是：“不理你了。”

闻也把他抱紧，亲亲他的眼睛：“你让我这样的，现在还反过来怪我。”

“……没有。”宋辞序不认，跟闻也耍赖，“就是你。”

现在的宋辞序特别乖，闻也听着心都快化了：“那你把我裤子弄脏了怎么算？”

宋辞序的狐狸耳朵藏进发间，不说话了。

“杳杳。”闻也任他躲。

宋辞序闭上眼，偷偷后退一步：“我们都有错。”

说完，立刻小声补充，“但你的错比较大。”

闻也喉间溢出两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