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宋辞序避开闻也的触碰,撑着闻也的肩站起来,控诉道:“你爷爷经常打我,我讨厌他。”
闻也怕他摔,抬手搂着宋辞序腰把人带进怀里,扣紧他的手,语气渐急:“他是他,我是我,不一样。”
宋辞序现学现用,照搬闻凛川的话:“你是他孙子,你能比他好到哪去。”
“……”闻也被他噎住,眉宇间满是晦气,“我有打过你吗?”
宋辞序脑子空白一瞬,理不直气也壮:“没有。”
“我和闻凛川没关系,你跟他也不会有关系。”闻也说。
宋辞序转不过弯:“你说谎。”
他不理解人类复杂的关系,只知道自己头晕脑胀。
闻也下巴抵在宋辞序肩上,偏头去亲他的脖子,说:“没有,我和闻凛川没有关系,信我。”
宋辞序缩下肩膀,009的话让他心里不舒服,连带着语气也不好:“你以后会不喜欢我。”
他是狐狸,有不舒服的地方一般都是当场撒气的。
“他们乱说的,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闻也摩挲着宋辞序的腕骨,跟他说,“我给你标记了。”
宋辞序抿下唇,转身藏进闻也怀里:“苏和老师说,标记是可以清洗的,你……”
他话还没说完,被闻也沉声截住:“宋辞序。”
冷不丁听见自己的大名,宋辞序身体微僵,一下就哭出来:“你吼我。”
“……”闻也闭闭眼,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只是临时标记,就算是永久标记了你也不用想着洗掉,没人敢帮你洗。”
宋辞序被闻也带偏,脑子里只剩闻也大声跟他说话,挣扎着要从闻也身上下去:“我不要你抱。”
“想去哪?”闻也扣紧他两条手腕,不放。
宋辞序呼吸很快,腺体又热又酸,熟悉的热潮再次席卷而来:“闻也。”
声音都变了调。
闻也几乎是瞬间就明白,拘着宋辞序不让他乱动:“不是要跟我生气?”
宋辞序眼里挂着委屈,不说话了。
闻也说:“看着我。”
宋辞序脸色迅速攀上红意,视线移向闻也,一声不吭。
“不开口就没有信息素。”闻也松开他的手腕,让宋辞序自己软下来。
这些天宋辞序被闻也惯的越来越大胆。
听见这句话,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他习惯闻也哄着他,顺着他。
眉毛委屈的皱在一起,整只狐坐起来,翻身就要走。
狐自己睡。
狐再也不稀罕闻也的信息素了。
“不要你。”宋辞序抬手抹眼睛,脚刚垫地,整只狐就被闻也抓回去。
一晚上都在为自己这句“不要你”买单。
直到天蒙蒙亮才被抱进浴室。
反反复复发情期在两天后才真正停歇。
闻也的伴侣生理假也宣告结束,去工作前,低头在宋辞序脸上印下一吻,轻声跟睡得迷迷糊糊的宋辞序说:“我中午回来吃饭,乖乖等我回来。”
回应他的是平缓的呼吸。
宋辞序太困太累,一整天都恹恹的,午饭后被闻也抱到客厅就一瘫在沙发上补觉。
直到临近傍晚,才终于睁开眼。
钟林在跟人通话,察觉到宋辞序的目光,低声跟对面吩咐两句什么,边挂边走到宋辞序身边:“要喝点水吗?”
宋辞序摇头。
他的喉咙太痛。
“先生今晚会晚点回来,少爷饿了就先吃顿饭,不用等他。”钟林似乎急着要走,“您有需要再拨通的我的短号,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迅速往外走。
宋辞序打个哈欠,眼睑沾着淡淡水汽,呈大字型躺在沙发,发起呆。
009从外面飘进来,急道:【宿主!外面来了好几个omega。】
宋辞序眨下眼,显然没反应过来。
【闻凛川又送omega进来了。】009声激动说。
这回宋辞序听懂了,撑着沙发想起来,身体却涌起难言的酸胀,干脆放弃抵抗。
狐有的是办法。
他摸到手机,打开庄园的监控系统,生疏的找到大门,点开。
这还是闻也教他的。
为了消减宋辞序的不安,庄园的所有权限都对他开放。
画面清晰的能看见omega精致的发丝。
钟林匆匆从车上下来,对着门口的omega说:“先生不需要omega,各位请回吧。”
为首的omega小声嘟囔,作势要进门。
钟林公事公办:“警卫。”
身后的警卫应声举起电棍,毫不客气:“请回。”
omega不死心,大着胆子说:“闻老先生让我们来的。”
钟林垂眼看下腕表,再次开口:“闻先生已经有omega了。”
“警卫,赶出去,别冲撞了宋少爷。”钟林说,“闻老先生安心在疗养院待着,不然药什么时候都可能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