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顿觉浑身酥酥麻麻,像是雨滴落到心上,微波荡漾,她强装镇定
“你别以为…”
“还是难过”
“……”
叶景抓到沈清软肋,扮柔弱扮得不亦乐乎
“我都收兵了,天界还是不信我,一波一波派人打探,你也不信吗?”
沈清无奈:“我没不信”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又回到了这个问题
因一只手还举着伞,叶景不能完全将她抱住,便没完没了的埋在她肩头蹭,沈清一动他就哼唧诉苦,只好任由他抱着
“我找过你,以为你死了”
“只找一次吗,我打仗那么大阵仗,你都没发现吗?”
“你打仗一直换脸用,我这破修为又上不了战场,怎么知道是你”
“你的修为什么时候变破的,还是一直破?”
“……”
多歹毒的一句话
沈清咬牙忍住踹他一脚的冲动
“一直就很破…”
“应该不是,以你的性格,你那破修为不会让你好好的活到现在”
沈清气结:“不想聊了,拿开你的爪子”
叶景笑着,抱得更紧,雨好像小了一些,沈清看到桥下的河里,有两条鱼慢慢游着
“你当时是不是觉醒了,杀掉了寒镜,所以他这次提前醒,你才能感应到”
“沈清,你现在,畅快一些了吗?”
有雨水飘到眼睛里,沈清沉默着,看鱼。
良久,听叶景又说道
“你抱抱我,我就松开你”
这有什么
沈清毫不犹豫,两只手环住叶景的腰背,结结实实将人抱住。
倒是叶景似被定住一般,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慌乱跳动的心脏
扰得她心慌
叶景无奈,她怎么可以这么坦荡,无奈的将人裹的更紧
抱了好一会儿,沈清终于开口
“你别玩赖啊”
耳边传来闷闷的笑声
脖子仰的有些难受,沈清动了动,调整好姿势,又去找那两条鱼看,没找到,河面上映出两个身影,她想到什么,突然将人推开
叶景眨了眨眼,有些懵地望着她
“我忘了,这是幽山,上面能看到”
叶景又靠了回来,将伞打到她头顶
“所以呢”
沈清拽住人往前走
“我去神川什么都没查到,为了真实,将自己说得有些惨”
叶景笑笑:“都说什么了?”
“说你屋里一堆女妖怪,我只是其中之一,根本见不到你几面”
沈清瞅了一眼笑容凝住的叶景,迅速收回眼神
“你看,男人一旦贪图享乐,野心就会消失,我也是为了让天界对你的防备减少一些嘛”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应该的”
“……”
“好了,咱们得保持一些距离了,不然我不好交差”
叶景不上当:“那这样说的话,我就不应该在你隔壁住,而是与你在一张床上,幽山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必得好好守着,才符合我好色的特征”
沈清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看就看吧,我重新编一个”
“不用,我觉得这个就挺好的,今晚就搬去你屋睡”
“你别管了…”
叶景低声笑了笑,不再逗她,幽山这雨下的极好,这样一直走下去,好像也不错。
过了桥,沈清说道:“我一会儿想问天界点儿事”
“我回避,正好,回神川一趟”
“晚饭前回来”
叶景勾起唇角:“好”
下了半晌,雨才渐渐停了,沈清坐在屋内泡茶,刚倒好,两个木头就来了
沈清直接道:“我怀疑无念后来又开启了神殿,叶景是在水的神识所造”
卿司惊道:“何出此言?”
还没等沈清回答,青山慢悠悠放下茶杯:“有可能,以血为基,塑时短,好抹杀,最主要的,他身上,有很雄厚的神气涌动”
沈清摊手:“那就没什么纠结的了,叶景修为很高,必定要有好的根基才可以”
卿司:“我回去查查”
沈清:“再查查七万年前魔物逃脱时共几个宫主,我怀疑有的压根没去魔界,若是这样,必定不好对付”
卿司:“好”
沈清:“还有他们的样貌习惯,越全越好,对了,你帮我要个天旨吧,我好做事”
卿司思忖了一下,说道
“仙君,其实,你只要找到神殿就好,剩下的有其他神官做,像抹杀寒镜那种,太危险了”
沈清淡声道:“你不是说,我下来还有因果劫要破吗,抹杀魔物也算是我的因果,他们藏在暗处,盘根错节,会牵扯许多无辜性命,这才是当务之急,魔尊为人淡漠,反复无常,获取他的信任,是一件很漫长的事”
卿司不再反驳,又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沈清放下心,看来是没看到
估计是偷懒了
偷懒好啊`
青山还在闲情逸致的喝茶,这和尚除了打架,做什么都慢悠悠的,他可以一整天做一件事,看一片树叶,盯一直鹿。
沈清任由他坐着,自己翻墙倒柜找东西,正找着,听青山说道
“他不是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