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秋等人在此处待了一会,空中来了挺多人。那些人未落地便嚷嚷着叫他们按灵根分队,贞秋从前就觉着这跟分班没有两样。
五种灵根,五个班,应该庆幸这里不会分火箭班……贞秋找到那群木灵根,混入其中。
多提一句,那个魁首也是木灵根,而女榜眼是金,男榜眼是土。
是以,木灵根这边吵死了,那个夏栏生嘴巴就没停过,还有一堆人捧场。想到之后炼丹、画阵、写符……几乎都要和这厮一块,
贞秋脑子都爆了。
“贞秋,你死哪里去了?!”
贞秋回头,苦苦寻找的周欣语正气势汹汹地看着她。还是小周最得她心,她指了指左边那坨人道:“小姐,你们火灵根在那边。”
“本小姐知道,特意来寻你的。高梦和我找你半天没瞧见人,到底死哪里去了?”周欣语秀眉扭在一块。
或许是周欣语嗓门略大,不时有人投来目光。
贞秋道:“我也在找你。”
周欣语道:“那你下次可要找到我。”
“好。”
“哼。”周欣语白了她一眼,安分地归队。
小丫头片子还有傲娇属性,贞秋哑然失笑,她最喜欢傲娇了。
这里笑了,后面就不准笑了。
后面贞秋跟着师兄师姐绕着衡雁宗逛,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景色优美,仙气飘渺。
根据师兄师姐们的逐步介绍,可以得知衡雁宗分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级,初入门为甲,逐年递增。
白雁回和杨凌云是乙届,只比贞秋高一级。
带路的师兄师姐均为戊级,修为大抵是筑基中期,平平无奇的修行历程,乙级练气,丁级筑基,最终停滞在此处,再往上走,幸运的话可以在癸级结丹,接下来花上百年修成金丹。
贞秋追书时没有觉得主角们有多神之子,身临其境后开始心生怖惧。
达到金丹后,每差一大境界,天壤之别。
即便法器宝物足以能弥补,问题是这些法器宝物别人也有啊!甚至他们炼出来的更好、更珍贵……绝望的像某种世袭制,除非天地间发生巨大变革,否则无法推翻这种景象。
“带我们去擂台看看,这破菜地有什么好看的。长得还不一样,这什么花?”夏栏生正欲伸手触碰,被师姐制止住,她冷笑道:“这是爆爆葵,别人种的课业。要是现在爆炸了,明日便可以被邀去擂台一战。”
夏栏生缩回手:“……”
新生们自发结束了逗弄仙草的行为,皆是不敢妄动,生怕弄坏了草明天被师兄师姐算账。
贞秋倒开始期待那葵花爆炸了,长得和植物大战活死人里面一样,不知道会不会爆阳光。
他们在仙草地停留许久,前往天玑楼,擂台见就是来这里见面。为弟子们切磋提供的场地,他们随机挑选了一个房间,居然还有人在切磋。
在比试的两人没空注意他们这行人。
师兄道:“我们木灵根和其它垃圾灵根不同,岐黄学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那些垃圾灵根都没有此等荣光。但是请师弟师妹们三思而后行。”
完全没人听他说话,大家全跑去围观切磋了,双眼放光。
夏栏生思索自己的赢率,虽看不出师兄们的修为,若娴熟运用符箓等等,也可一战。不过无妨,他早晚能跟上这些人的修为。
贞秋和他想一块去了,挤到前排,目不转睛看着比试,边问道:“幺零幺出来测战力。要是我为五点,打架的那些人是多少?”
【宿主,目前不提供这类服务】
“不提供就不提供,我花几月就赶上了,等我修为比他们就高就可以看见了,呵呵。”贞秋看着迎面扑来尘土,喉咙发痒,“土灵根害死人了。”
结界挡着,尘土并未飘出。
后面那句话不小心说了出来,得到了附和:“五大灵根就属我们木最厉害,是不是?人世间最常见到的就是木属性灵气了,各地都有木。”
贞秋想说那还是水、火又装逼又吊炸天,却碍于气氛,点头道:“对,木灵根天下第一。”
大家测出灵根后都不约而同的给灵根排名,无一例外,自己的总是最好的。所以有些人两面三刀时,会先说别人的灵根不好,是劣等灵根。当然,真正灵根歧视的人还是少数,偶尔会冒出这种想法,不会久久存在的。
夏栏生高举手,道:“师兄,怎么样才能找人切磋?”
师兄走来,并喊来了师姐,给他们演示一番。师兄娓娓道来:“像这样,凝聚灵力,将这两团灵力融合,化形印记落于手心,打完就能消失。可以选择告知天下,也可以私底下来不告诉别人。可前往紫薇殿查看有谁要比……场数胜率皆有排名。”
贞秋来劲了,居然是线下PVP,可惜没有奖励;夏栏生也来劲了,名声大噪的好机会;大家都来劲了,氛围逐渐兴奋。
贞秋激动道:“当前胜率第一是谁?”
在众人好奇与兴奋的目光下,师兄微微一笑,转瞬即逝,目光阴鸷藏有不甘:“你们的副考官白雁回,目前战绩全胜,共比七十二场,场数第二百一十七。至少要比二十场才能排上胜率。”
夏栏生听着副考官都这么厉害了,发问道:“那我们的主考官呢?”
师兄退下,不想再谈:“……”
夏栏生不依不挠,道:“师姐,我们的主考官呢?”
贞秋替师姐回应了,心塞道:“没有比过。”根本没人找杨凌云单挑,他场次为零,胜率为零。
夏栏生又没问她这个无名小卒,喝道:“你又懂了?你算什么东西?排第几啊,废物?”
“你再说一句。”贞秋冷脸。
“说就说,废——”
贞秋趁他没注意,拳头呼到他鼻梁上了,夏栏生不设防备向后倾倒,被他新收的小弟扶助。贞秋自上而下望,甩了甩手,冷声道:“这一招叫——打狗。忍你很久了,这下舒服了吗,这张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