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栏生爆出灵力,抹了一把鼻血,踉跄站稳:“挺有种啊,废物锻体。报上名来。”
贞秋呵呵道:“蓝生蝶。”
夏栏生额头冒出青筋,汇聚灵力正要攻击贞秋,被一边的师姐化解,师姐顺手治愈好他,道:“不要斗殴。”
夏栏生吼道:“她刚刚还揍我?!揍便算了,还敢占我便宜!”
小弟慌不迭道:“是啊,师姐,这么坏的人!”
也有人替贞秋说话:“要我说揍得好,谁叫你人品不好,喊人废物和吃饭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好好想想吧!”
夏栏生怼道:“事实罢了,老子是今年魁首!碾压你们和碾死蚂蚁一样,呵!”
贞秋无法反驳,练气就是比锻体强数千倍,脸色黑如锅底。
师姐严厉呵斥道:“不要对同门说这种话,有本事你就对你们主考官说这种话或者去和他切磋。”
夏栏生舌尖抵住口腔内侧,笑道:“我当然会,他很厉害吗?”
师姐不理他了,道:“去下一个地方。”
他们一行人便出了擂台,路上还碰到了金灵根的队伍,互相打了个招呼。梁伏蛾瞟了夏栏生一眼,被夏栏生察觉到了:“看什么?臭榜眼——”
梁伏蛾没理他,跟着队伍轻轻走了。
贞秋走了一路,夏栏生盯了她一路,她感觉自己只要出现在水池边缘,下一刻就会扑通落入水池里。
恰好衡雁宗就有很多池子,五彩斑斓的,池子里居然还都有锦鲤!贞秋怎么看都觉得生命无法在里面存活,修真世界真是与众不同。
下一站是玉横楼,其实衡雁宗这些楼阁殿堂的名字都是乱取的,类似于“胜利楼”“逸夫楼”一般,大家习惯叫俗名,比如天玑是擂台、玉横楼是画阵楼,这一间间屋子都是教学用的。
贞秋看书时脑子乱哄哄的,死也记不住地名,穿进来好多了。
他们走入一间教室参观,这里场地宽阔至极,可容纳七、八十张红木桌椅。
贞秋觉得这布局似曾相识,她对此地绝对是人生地不熟,可又感觉在这里待了十二年:“……”
“画阵学极其难,是为最难的一门,连岐黄都得甘拜下风。”
“是的,不过你们自己体验三年就懂了,也许有人会喜欢。”
衡雁宗过完甲乙丙三年,三年过后要从画阵、岐黄、召唤、炼丹、写符、炼器这六门里选一科专门去学,而不选的那些,学完皮毛结业后就能从中解脱。
仙草学、妖兽学、谈灵力多种用途学这大三门则是必学,需学满十年。
贞秋懂,不就是选科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早就决定好了,要学就学最难的——画阵!
阵修多帅啊,削弱敌方、加强自身……各种buff叠加,叠盒子叠到天下第一!更主要的是拽酷炫,五光十色的阵法看着就唬人。绝对不是因为杨凌云以后也会学这个,绝对不是。
贞秋断定她和杨凌云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引着,她所喜欢的东西,杨凌云大多数也会喜欢。妙不可言的缘分,让贞秋都搞不清她是不是真情实感喜欢了。
师兄师姐们打开了这个话题,下面便津津乐道起来:“欸,你打算选什么?”
“还有三年呢,再说吧。”
“也是,到时候说。我觉得炼器很好,到时候各种灵宝都可以自己炼!”
“召唤才好吧。”
“不对,炼丹更好,自己炼丹自己吃!”
夏栏生对这些都嗤之以鼻,道:“肯定是画阵好,其它的都可以花银钱买到,阵法可是自己的。”
贞秋赞同他:“狗嘴里可算吐出象牙了。境界越高瞬息便越能决定生死,若抛个冻结阵上去……呵呵。什么灵宝来了也不好使。”
师姐好心提醒道:“画阵三年就学两套阵法,一为“易脆且泮”也就是削弱阵,二为“盈锐而持”通常叫加强阵,更难的是不会学了。实战中又极其消耗灵力,若真学好了……是可以越境界杀敌的。”
这话收到惊讶声一大片:“啊?可我们三关考核传送阵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那些阵法不是考官画的吗?”
“你们那考官不一样,是……呃,师妹,你还知道有冻结阵呢?”
贞秋点头,她知道的多着呢,笑道:“是的师姐,听说过一点,传说中的变异属性灵气可以通过阵法汇集。还有一些杀阵是不是?”
师兄急急道:“有是有,也极易反噬,你们万不能照猫画虎胡乱找一本书对着画。”
夏栏生道:“若第一年便都学会了呢?”
师姐回答道:“那是第二个天才了,记得找宗主禀报一声。”
“我之上还有别人?”
师兄师姐都失态笑出声,道:“师弟,做人不要太狂妄。衡雁宗内多的是。”
大家都笑出声来,屋里屋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夏栏生不以为然,他真的觉得自己天下第一。
贞秋百忙之中抽空止住笑意,道:“你说那些传送阵都是谁画的?你又觉着我们考官大我们几级?”
夏栏生奇道:“你又知道?修士哪里瞧得出年纪,估摸着能当考官至少也是己了。”
师兄师姐笑不出来了,他们已是戊级却还是筑基。
贞秋靠着桌子,双手一撑坐了上去,跷着二郎腿笑道:“他们只比我们大一级,人外有人啊,夏栏生。”
夏栏生眉头紧锁,向师兄师姐们寻求真相,郑重道:“真的吗?”
“是真的……既然说到这里了。身为师长便好心告诫你们,不要靠近你们的主考官,也就是杨凌云。”
众人不解,齐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