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千钧送走那个师弟,又走了回来,笑道:“师妹,替你解决了大麻烦。还有,你那些仙草都是怎么来的?机缘真多,下次师兄带你去摘如何?”
现在倒有时间好好聊一聊了。
“师兄不是很有钱吗?去买不就得了。”
“外边卖得歪瓜裂枣,每每炼丹都会失效。况且,这株实在买不着。”
贞秋嗅到商机:“那你向我买吧,需要什么?”
“薄山莲。”
虽然记不住仙草的用途,好听的名字还是略有印象,此草极其珍贵,与其它等位的十二株仙草炼化七七四十九天,锻体后期能直升到练气初期。就是练气期的修士吃了,也能显著提高修为。
贞秋震惊道:“师兄你要炼什么丹啊?你这……”水平哪里需要这草,就是常尖花来也用不着这个,那得是常尖花她祖宗常莲才用得着这
贞秋识相得咽下一些话。
匀千钧神色自若,丝毫不觉得自己的炼丹水平够不着这破草。
虽然不是他需要,匀千钧道:“是师尊叫我寻来,你说她怎么老叫我干这种事。完全找不到。”
原来是柳晴素又想去挑衅常莲了,天天在常莲面前晃悠着自己、自己徒弟寻来的奇花异草,也不拿去炼化,纯勾引别人。
【宿主,咱们商城没有这么高级的仙草,结识另外两人说不定能有】
原来不是什么都卖!那这商城更是鸡肋的不能再鸡肋了,贞秋扶额:“师兄,那我可没这个。”
“你陪同我去不周山寻,如何?”匀千钧用手指头想想也知道她不会有,只是这个师妹和仙草缘分挺深的,说不定带上她能够多几分几率。
“师兄,不周山灵力充沛我知道。我也知道不到结丹上不去。”
“这个简单,我护着你。来来去去几趟,花费几月便练气了,不必同那群人去后山修炼。”
完全是再生父母,如此大恩,贞秋一时半会没缓过来。还能这样卡bug吗?作者也没说可以带人上山。本以为开了天眼可以一路平步青云,没想到还是吃了信息差的亏。
“那这样定了,等你好后再来寻你。”
贞秋千恩万谢:“师兄,我日后定给您当牛做马。”
匀千钧嗤笑一声:“倒不用了,子时再见,别动灵力,听见没?那师兄先离开了。”
贞秋靠在床头,用目光送走:“谢谢师兄,若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尽情找我。”
匀千钧倒真有事要求她,回身道:“你别再叫杨凌云再给打了,回头他又得抓我来治。”
贞秋极力辩解:“没动手!”
匀千钧将手背至脑后,大摇大摆走了:“肯定是没动手,真动手了哪里等得到我来。”
贞秋脚不沾地,课也没去上,匀千钧按时来治,过了几天,好的差不多了。
杨凌云没来过,贞秋虽然失落,还是选择溺爱他,说不定他已经忘记了。
这日,夏栏生的小弟又来扣门,发现还是匀千钧开门,脸上大惊失色:“师兄……你……”
匀千钧靠在门框旁,阴郁盯着他,道:“不是说不打了吗。你没和夏栏生说?”
他的确没说,离切磋的日子远着呢,夏栏生肯定会勃然大怒,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他才不想讨晦气。
这人闷声良久,尴尬道:“我这次回去一定会和老大说……”
匀千钧道:“记好了。”
匀千钧送走师弟,准备重新回去看看,也就刚入主卧,门又响了,怎么那么多人呢,净来叨扰他手下的病人。
匀千钧浮躁地走回去,用力打开门。
还是个眉清目秀的师妹,匀千钧气消不少,再次抱臂靠在门框上,温柔笑道:“师妹,你来做什么啊?”
师妹拧眉看了他两眼,道:“匀千钧师兄?你在这里做什么?”
“师妹竟是识得我,这不是准备走了,需要师兄等你吗?”
匀千钧自然而然和她聊上了,站门口谈了一会。
贞秋一听就是周欣语,她在屋里听外面两个人闲聊,聊得有来有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讲完。
贞秋默默听着,等到外面哑声,她才缓缓挪到外面,站在匀千钧身后,道:“小周,你来了。”
周欣语将目光放在贞秋身上,又斜眼看了看匀千钧,道:“还给我。”
匀千钧再作停留可就很不会看氛围了,耸耸肩,擦过周欣语,慢悠悠地笑着走了。
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了。
周欣语不再留情面,怒道:“你抢我簪子做什么?穷得没脸皮了?”
做什么,当然是阻止她那漏洞百出的计划了,贞秋做好心理准备好几天了,可算是等来了周欣语。
贞秋从褡裢内摸出簪子,抛给她道:“还给你,能别这样幼稚么?你想对她做什么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有我在,别想了。”
周欣语嗤笑着接过,旋即折断了这玉簪,丢于地上,听清脆的玉鸣声:“你存心同本小姐不对付是吗?谁提前告知你的,蠢货,把内应给暴露了,我会揪出来的。”
“没有人告诉我什么,小周。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总之做人不能太缺德。”
“容得着你对我说这话?贞秋,我们走着瞧,真是瞎了眼了,不帮着我反倒向着外人?你恶不恶心,又是纠缠杨凌云师兄拿剑,又是喊匀千钧师兄进你房内?下次又是谁,穷成这样?”
贞秋登时不悦,冷声道:“我和杨凌云是各取所需,我帮他做事才肯借剑给我。请不要诋毁他。”
周欣语听不得这话,这话是火上浇油,更加恼火:“你在同我炫耀吗?你明知道我喜欢杨师兄。是看我喜欢了你才喜欢吧?样样都不如我,这样嫉妒我?”
贞秋反唇相讥:“脸真大。你要真喜欢他就不会说前面那话。另外,匀千钧师兄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人。”
周欣语再不能忍,冲上前,给了她一掌掴:“来日方长,日后的日子可不会有多好过了。什么不是我口中的那种人?你——”
贞秋用脸硬接,没有愣住,也没去捂脸,就像刚刚被扇巴掌的人不是她一样,打断周欣语的话,笑道:“来日方长,你准备和我决裂?”
“是你要和我断交,贱人。”周欣语一脚踩在了断簪上。
贞秋点头:“好。回头会把你的玲珑珠修好还你。对了,你可以不要到处说自己喜欢杨凌云吗?挺招黑的,所谓一粉顶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