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心思细腻又感性?
寻砂索性闲得无事,转身出去继续研究她刚迷上的星座学。
榻上的幸柏裳静静出神。
想到此前不经意的碰面、刻意制造的偶遇,甚至偶尔略带刻意的示弱卖惨,她分寸拿捏得刚好。
寻砂哪懂她的心里,她嘴里说着把人送走,行动也的确这么做了,但环环相扣,要把人给笼到身边,还是自己主动乖乖送上门来的,可是需要耗费很多心血的。
那些送出的信物、暗中安排的人手、有意无意泄露的讯息、偶尔的通话惦念.....
也只为了图奚蓁蓁那个人。
等奚蓁蓁安顿好,苏曼又折返回来,敲了敲她的房门。
“奚老师,收拾好了吗?一会要开碰头会,各队负责人都在,顺便对接分工。”
奚蓁蓁:“收拾好了,马上出来。”
这会议一开,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食堂特意备了丰盛的饭菜,算是迎接奚蓁蓁的到来。
饭桌上,难免有几道酸溜溜的目光落在奚蓁蓁身上,有人知道她之前曾带学生来邳镇研学,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专家,私下里难免议论纷纷。
就在众人用餐过半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名勘测队员浑身是泥,神色慌张地冲进院子,凑到苏曼耳边道:“苏院长!后山坍塌了!”
“有没有人员受伤?坍塌范围多大?”苏曼脸色骤变,当即放下碗筷,站起身就往外走。
“不清楚具体原因,可能是近期雨水多,刚才突然就塌了!我们有三名值守队员在上方巡查,直接被埋在下面了。”
考古队的负责人叫苗科,也跟着起身:“我带几个人跟你一起去,尽快展开救援!”
大部队紧急出动,所有人都神色匆匆,奚蓁蓁跟着队伍后面出门,朝着被封锁的后山方向而去。
村子里有人出来看热闹,这么大的动静,比前不久后山传出的巨响还要大。
众人一心奔赴后山救援,连跑带走,根本没人留意到队伍后面的奚蓁蓁,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
巷子拐角,那家小卖部的房檐下,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盏微弱的太阳能夜灯,勉强照亮一小块区域。
奚蓁蓁被人压在墙角,后颈抵着硌人的砖墙,呼吸不畅间,鼻尖忽然串入一缕香。
身体比意识更早认出了来人,肌肉早已放松,仍由来人压着自己。
直到攀附在她肩头的那双手企图滑到腰间,奚蓁蓁按住,低声喊了句:“柏小姐,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幸柏裳戴了一顶鸭舌帽,她仰头,借着小卖部的太阳能夜灯,看清奚蓁蓁的眉眼。
清隽俊逸,温润如玉,淡淡的眼眸底藏匿着笑意,幸柏裳只感觉心跳失序。
“后山的动静是你做的吗?”奚蓁蓁避开她灼热的目光。
这场坍塌来得太过巧合,偏偏在她刚进村的当天。
幸柏裳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委屈问:“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信的。”奚蓁蓁毫不犹豫道。
察觉到幸柏裳按在自己肩头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奚蓁蓁干脆换了个方向,将幸柏裳抵在墙上,彻底制止了她的小动作。
却不知这样的动作让两人贴得愈发紧密,幸柏裳得逞地笑了笑,干脆顺势搂住奚蓁蓁的脖颈,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奚老师,好想你~”
奚蓁蓁到了嘴边的质问被堵住了喉间,四周依旧嘈杂,后山人命关天,此刻,她只满心满眼都是颈间的热意,和耳边那句骄纵又软糯的话语。
“谢谢你愿意回来。”幸柏裳蹭了蹭奚蓁蓁的锁骨,末了,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嘶——”这个位置既敏感又疼感强,奚蓁蓁倒吸一口凉气。
手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幸柏裳的腰间,指尖触到柔软的弧度,软、弹。
她像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手,垂落在身子两侧。
“我不是为了你回来。”
口是心非的奚蓁蓁,幸柏裳好喜欢,将人抱得更牢,纵容道:“没关系,你为了谁不重要,但你回来了。”
她们不过认识一个多月,却像是跨越了半生的羁绊,能轻易猜透对方的下一个动作,读懂话语里那些藏着的深意。
不远处忽然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奚蓁蓁心头一紧,连忙往阴影处挪了挪,连带着半挂在她脖颈上的幸柏裳也被带着移动,两人贴得更紧了。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幸柏裳没忍住,又用牙齿轻轻磨蹭了一下奚蓁蓁的锁骨。
想把人一整个的,都吃进去。
“乱说。”奚蓁蓁拍了拍幸柏裳的后背,见她身子晃了晃,终究还是没忍住,虚扶在了她的腰间。
掌心悬在半空,不敢真的按下去。
“你觉得我胖吗?”幸柏裳问。
不然为什么不抱我,不紧紧的抱住我?
“没。”奚蓁蓁只觉得两人这样的姿势和状态都不太对,转移话题,“后山坍塌,是哪方动的手脚?还有队员被埋在下面,闹出人命了。”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幸柏裳故意刁难。她想着奚蓁蓁不会理会她这些话的。
可下一秒,奚蓁蓁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妥协问:“怎么求?”
幸柏裳的脑子懵了一瞬。
不等她反应,奚蓁蓁的手终于是敢按了下去,按着她的腰肢,往怀里带了带,凑近她耳边:“这样求吗?”
“我求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