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商丘听到动静打开门就看到何肇秋,他挤进门内,对着边商丘讪讪地笑了笑,“兄弟,我挺你”。
边商丘看着他,“不用”。
何肇秋挠了挠头,“是这样的,兄弟,我怕你一个人住着害怕,所以我来陪你”。
边商丘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用”。
何肇秋见边商丘居然这么不识抬举,他推了一把边商丘,“行了,兄弟,差不多得了啊”。
但边商丘纹丝不动地站着,只是冷漠地说着,“还有事吗?”。
何肇秋见边商丘简直像个木头,他坚持不懈地想要揽一下边商丘的肩膀,可惜边商丘太高,这让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只能无奈又将手放下,“兄弟别这样,我知道都是那个盛大吕的错,再说了,要不是你拉了一把田仲夏,估计她也被淘汰了,我都看见了”。
他叹口气,“所以啊,这也不是你的错,别自责”。
边商丘斜睨了他一眼,“我没自责”。
何肇秋拍着胸口,“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赶紧休息吧,我都困了”,说着就往主卧走去。
边商丘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将门关上,找了一间次卧,走了进去。
何肇秋趴在门上听着门口的动静,听边商丘好像关上了门,这才放心下来。
他躺倒在床上,要不是一个人睡害怕,他才不会热脸贴冷屁股,不过,就这两次接触发现,这个大高个儿也算是个面冷心热的,想着想着,他就打起了鼾……
【四楼】
听到铃铛声,沈月走出了房门,看到黄钟和袁仲冬站在走廊的不远处,但却没看到项季春的身影,她鼓起勇气走向他们,问道:“你们看到项季春了吗?”。
黄钟嗤笑一声,“你们两个不是在一起吗?”。
他指着自己,“你问我们?”。
沈月难堪地低下头,她走向项季春的房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声音。
她试探性地拧了一下把手,“吱呀”一声,门开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黄钟和袁仲冬,走进屋内,便看到了项季春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沈月走过去推了推项季春的后背说道:“别睡了,游戏开始了”。
她话音刚落,项季春软软的倒在了沙发上,她吓了一跳,颤抖着后退两步,对门外的两人喊道:“他,他,他怎么了?他不动了”。
黄钟和袁仲冬听到她的话,对视一眼跑了进来。
黄钟一把推开沈月,快步走到项季春的身边,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探了探项季春的鼻息,没有一点呼吸的气流,他回头看着袁仲冬说道:“好像……死了?”。
袁仲冬惊慌地摆着手,“不是我,我就是给了他几拳,我没杀人”。
黄钟脸色阴郁地沉吟着,半晌后抬起头对着两人说道:“我们先去做任务”。
他又用威胁的眼神看着沈月,“你最好闭紧你的嘴巴,如果你敢多说一个字,我饶不了你,听到没有”。
沈月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三人走出套间,来到了姚阿姨的面前。
姚阿姨看着三人,微笑着缓缓说出了指令,她并没有问多余的话,没有问怎么少了一个人,仿佛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不值一提。
等姚阿姨说完指令后,黄钟和袁仲冬见她什么都没问,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转身回到楼道里,开始一个套间一个套间的寻找……
而在他们身后的姚阿姨,微笑着将白旗插上了竹竿。
她看着三人穿梭在楼道里的身影,忍不住感慨,总是这样,游戏刚开始,总有些人认为规则都是摆设,他们毫无敬畏之心……
三人刚走进一个套间,黄钟推了一把沈月的后背,并说道:“你最好老实点儿,别耍花样,给我仔仔细细地找……”。
他的头缓缓凑近沈月的耳边,“不然的话,项季春就是你的下场,在游戏里我们可以不动你,但你得让我们看到你的价值,这游戏总有结束的一天,你说对吧?小美女?”。
沈月侧着身体躲着黄钟的动作,听到黄钟的话被吓得一哆嗦,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
黄钟和袁仲冬这才放过她,去了其他的区域。
沈月眼里沁着泪珠,手里的动作却不停翻找着线索,她记得姚阿姨身上穿得是一件碎花的薄衫,一条深色的肥大裤子。
她应该是比较喜欢这种风格的,所以她重点翻找着每个房间的衣柜。
最后,她在第二间东户找到了,有一个衣柜明显有被打开过的痕迹,虽然外表看不出差别,但她细心的发现,衣柜的把手内侧,有手指印。
她蹲下来仔细地看了看,天太黑了,她看不清,只是隐约有个模糊的痕迹。
沈月轻轻地拉开了柜门,里面挂着很多衣服,她翻找着,看有没有姚阿姨穿的风格,她一边滑动,一边仔细地辨认着。
突然,她手一顿,这两件衣服好像没有灰尘,手感不一样,其他衣服的肩膀上多少都落了些灰,只有这两套没有。
她不确定,又拿出来辨认了一番,确实像姚阿姨会穿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它们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