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一喜,随后走出房间对着在客厅的黄钟和在厨房的袁仲冬说道:“找到了”。
黄钟立马回头,沈月避开他的目光,“找到了姚阿姨穿的衣服。”
黄钟面上表情一松,“带我去看看”。
沈月带着两人走到房间中,黄钟和袁仲冬仔细检查了一下衣服,确实像姚阿姨的穿衣风格。
两人喜出望外地向门口走去。
沈月看着他们的背影,缓缓地关上房门,余光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门,项季春死在了那里,她的归宿可能也会是这里吗?
她不再多想,转身想往阳台走去,突然她瞳孔慢慢放大,是土畜?
她看到土畜带着一群人往阳台的方向走着,她惊恐万分,下意识的躲到了房子内。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转头向沙发看去,那里还有项季春的尸体,她缓缓跌坐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黄钟和袁仲冬兴冲冲地来到了姚阿姨的面前,黄钟迫不及待地说道:“第二间东户”。
姚阿姨还是微笑着说道:“任务完成”。
黄钟和袁仲冬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黄钟搓了搓手,笑得一脸谄媚,“谢谢姚姨,还是托了您的福”。
袁仲冬也笑着点头附和。
这时,土畜的声音,在二人的背后响起,“托谁的福?”黄钟一惊,怎么会?
他笑容变得僵硬,惊恐的转头看去,就见土畜庞大的身躯挡在阳台的通道处,她看向姚阿姨,“那个?”。
姚阿姨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呢?但是有一人不见了”。
土畜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两人。
黄钟疯狂的摇着头,他眼神一变,指向袁仲冬,“是他,是他打死了项季春”。
袁仲冬吃惊地看着黄钟,他万万没想到,黄钟会指他,他摇头连忙否认,指着黄钟,“不是的,是他,是他先动的手,而且是他指使的我,我才动手打的项季春”。
黄钟咬牙切齿地看着袁仲冬,“我只动了一下手,是他接连出拳砸在项季春的脑袋上,才打死了项季春,不信你可以问沈月”。
袁仲冬听着他的话,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啊,沈月,黄钟可是要试图对她不轨的,他可没有。
他想到这里,连忙对着土畜说道:“沈月,沈月知道一切,她亲眼看到了”。
黄钟听到袁仲冬居然顺着他的话说,他就知道不好,沈月不一定会站在他的这边,她心里应该恨死他了,才对。
他讪笑着看着土畜,“沈月那小姑娘,估计已经被吓傻了,她的话不一定靠谱,您可以问问姚阿姨,我真没有”。
土畜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突然笑了……
土畜看向姚阿姨,不出意外,姚阿姨还是那副表情,微笑仿佛已经焊在了她的脸上,
她随意地挥挥手,“把沈月带过来”。
黑衣人闻风而动,他们各自散开……很快,沈月就被一名黑衣人提着后衣领,带到了土畜的面前。
袁仲冬刚要准备开口,土畜抬起了手,示意他安静。
袁仲冬立马闭上了嘴巴。
土畜看着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沈月,“回答我,到底是谁杀了他?”。
沈月大脑一片空白,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土畜,看着她透明眼罩后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在这里,她有绝对的话语权,掌控所有人的胜利和失败,她咬咬牙,指向了黄钟。
袁仲冬看着她的动作,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沈月肯定恨黄钟,肯定会指认他。
黄钟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您不要听她的一面之词”。
他转头指着姚阿姨,“您在问问姚阿姨,姚阿姨是您的人,肯定最公正”。
土畜不耐的看着黄钟,“行了,我不是法官,也不会判案”。
黄钟立马噤声,土畜看他终于安静,看向姚阿姨,“戏看够了就说吧”。
姚阿姨这才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说道:“两人都有参与,两人违规”。
土畜微微侧头,冷声吩咐:“带走”。
黄钟和袁仲冬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见土畜身后的黑衣人想要走进阳台。
但那里被土畜庞大的身躯挡得死死的,他们根本进不来。
其中一个黑衣人默默点了点土畜的后背,土畜这才反应过来。
她咬牙切齿地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动作快点儿”。
黑衣人连忙给她让开通道,等她离开这里后,黑衣人这才看向阳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