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杪眉头皱得极紧,“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我们怎么就淘汰了?”。
陈余月看了眼崔婆,“这个任务,不能说话,你们说我们淘汰了吗?”。
吕首冬一呆,语气严肃起来,“怎么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岁杪也脸色不善地看着她。
陈余月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说着用下巴点了一下崔婆,“自然是她告诉我的”。
周岁杪一脸怀疑,“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陈余月一顿,对啊,她什么时候告诉自己的,这个当然不能说……
她认真地看着周岁杪的眼睛,“刚才坐下时,她在嘴巴上比了一个食指,并且……”。
吕首冬一脸焦急,“并且什么,你倒是说啊”。
陈余月皱眉不耐烦地看着他,“催,催,催,催什么催,你赶着投胎啊”。
“现在你也别急了,她还用讥讽的表情看着我们三,好像就是在说,我们三个loser,现在你满意了吧”。
吕首冬睁大眼睛看着她,就这?就这样就能证明他们失败了?
周岁杪也怀疑地看着陈余月,“你这完全就是自己的臆想,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陈余月看了眼黑衣人,“还要什么证据,他们站在这里就是铁一样的证据。他们还能为什么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抓我们?”。
吕首冬面色难看地看着黑衣人:对啊,他们站在这里干什么?这个任务有用到他们的地方,就只有是来抓他们的,他想不到别的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周岁杪也看着黑衣人:是吗?他怎么感觉有些牵强,就因为他们说话了?就被淘汰了?
周岁杪看向陈余月,“行,那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他们为什么还不行动?”。
陈余月翻了个白眼儿,“我怎么知道?也许游戏还没结束?”。
周岁杪说道:“没结束,那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也许之前说的话都不算呢,也许到阳台的位置才算呢?”。
陈余月听到他的话,就知道遭了,她隐瞒了崔婆告诉她信息的时间点,现在有些百口莫辩。
于岁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真是一出精彩的大戏,也不知道能不能鼓掌,他都忍不住要为她喝彩了。
陈余月说出不能说话的规则,不就是想让他也淘汰吗?这下好了,引火烧身了吧。
没想到啊,周岁杪这小子还是个机灵的。
他好整以暇地站在旁边开始看好戏,但他万万没想到,这火,最终还是烧到了自己身上。
陈余月余光瞄到了于岁馀悠闲的姿态:不行,她一定要将于岁馀也拉下来……她看向周岁杪,“崔婆看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就已经很明显了,她就是在看着我们三个,你听清楚了吗?是我们三个”。
她目光移向于岁馀,手指指向他,“这里面可不包括他”。
周岁杪和吕首冬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就看到好整以暇的于岁馀。
他们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地……掺杂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周岁杪收回视线看向陈余月,“你想说什么?”。
陈余月勾着嘴角,“他是不是从你们打开门后,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周岁杪和吕首冬两人皱眉开始回想。
陈余月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于岁馀,“也许他一早就知道了呢,不然为什么只有他没有出声,他也不算是个话少的人吧”。
于岁馀面无表情地看着陈余月:毒妇啊,简直是毒妇,她欺负崔婆是个哑巴,现在还欺负他也是个哑巴。
这tm编起故事来,一套一套的,让他都看不过来了,要不是他现在是话题之一,他都要说一句精彩。
现在,他只想大喊一声:冤枉啊,大大滴冤枉,请苍天辨忠奸……
他接收到三个人的眼神,顿了顿,好嘛,崔婆也看过来了,他现在严重怀疑那两黑黢黢的电线杆子也在看好戏……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他没有办法啊,他现在只能赌,那两笨蛋还存着一丝良知,持续将装死贯彻到底,大哥,你不要害我……
周岁杪看着面无表情的于岁馀,陈余月说的没错,他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他早就知道?
但是,出门前他还提醒过他们要小心,会不会是故意的,他就是怕他们怀疑上他?……
吕首冬面色不善地看着于岁馀,第一天参加游戏的时候他就试探过他,以为他是个好的,没想到还是着了这小人的道。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这小人今天还打他了,不行,他得讨回来,他都已经淘汰了,还怕什么?
想到这里,他扔下手里的刀,就冲到了于岁馀的面前,直接挥出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于岁馀内心刚喊完,大哥,你不要害我……就看到一个傻逼冲了过来,他顿感不妙,紧咬牙关,想躲没躲过去,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拳头。
他捂着肚子,感觉到劲风吹起了他的头发,他连忙蹲下身躲闪,抬头看向吕首冬,这傻逼打一下就行了,还想打他的脑袋?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