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庆幸,就感觉大腿传来剧痛,他居然tmd敢踹自己。
吕首冬喘着粗气,压着于岁馀的背部,疯狂地踹着于岁馀。
周岁杪目光沉沉地看着吕首冬不停捶打着于岁馀,他也扔下手中的刀,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打到他出声了,总不能让他一个人走上这青云梯……
陈余月满脸兴奋地看着这一幕:打的好,最好打得他发出声音,大不了他们四人都淘汰,凭什么只有自己因为这sb规则淘汰,大家一起才好呢。
她双手抱胸悠闲地靠在栏杆上,看了眼看着她的崔婆,无声嘲讽了句,“谢谢~”。
周岁杪走到两人的面前,拉开吕首冬。
于岁馀刚松一口气,终于有个来拉架的了,就感觉到脸上传来剧痛……
他立马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儿,周岁杪照着那张脸就给了两拳。
于岁馀紧紧地咬着后槽牙,连忙护住自己的脑袋,居然敢打他俊脸,这个实在忍不了了。
他一把推开周岁杪,捡起刚才掉落的刀,刀尖指了一下也想参与的吕首冬。
他又将刀尖移向周岁杪,朝着地上啐了口血沫,舔了舔后槽牙,眯着眼一脸阴沉地看着两人,他的意思很明显,再上前,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吕首冬看着他一脸的狠意,嘴角的鲜血更加为他添了几分的妖冶,他竟一时有些不敢上前。
但是就让他这么逃过一劫,他不甘心,他看向周岁杪,“现在怎么办?”。
周岁杪站起身,于岁馀刚才那一推力气极大,他差点磕到栏杆上,这里可是六楼,掉下去死了也就罢了,摔个残废那可就全完了。
他有些后怕地吞了口唾沫,这一下,刚好被吕首冬看在眼里,周岁杪这是怂了?
既然他都怂了,那他也怂,别到时候把人揍狠了,直接和他们来个同归于尽,想到这里,他转身走回了原来的位置。
周岁杪疑惑地看向吕首冬潇洒离去的背影,这是什么意思?不揍他了?他怂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于岁馀,被他狠戾的眼神吓了一跳,好吧,他也认怂,他瞪一眼于岁馀,“今天就先放过你,下次别再让我见到你”,说完之后大步流星地退回角落。
于岁馀看着突然离去的两人,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中的刀,他还没拿出鞋里的宝刀就跑了?真没劲。
他故作轻松地靠在栏杆上,把玩着手里的刀,tmd真疼啊,脸疼,肚子疼,腿也疼,浑身哪哪儿都疼。
明天肯定到处都是青紫的,又要被丁昭节嘲笑,想到这里,他舔了舔后槽牙,tmd,就该一开始提刀的,看戏看忘了,艹。
陈余月看着突然撤回去的两人,语气不善地说道:“怎么,就这么放过他了?你们也不行啊”。
周岁杪语气嘲讽,“你行你上啊”。
陈余月心虚地看了一眼正在玩儿刀的于岁馀,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岁杪,她要是能打过,她早就上了。
但于岁馀一直没有出声,她到底有些不甘心,对着吕首冬说道:“就这么让他一个人成功了?”。
吕首冬余光感觉到于岁馀的方向寒光闪了一下,他吞了口唾沫,“你以为都和你一样,见不得别人好?”。
“你——”
吕首冬瞥了她一眼,“你什么你,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就是典型的那个,那个,那个什么来着?”。
周岁杪翻了个白眼,“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吕首冬摇摇头,“不是,不是”,他皱着眉仔细回想着,那句话咋说来着?
陈余月咬牙切齿地看着一唱一喝的两人,“你们有多高尚?还不是打了他”。
周岁杪一顿,他刚要准备开口嘲讽回去,就听到了吕首冬大喊一声,“我知道了,柠檬精,我听过这个词儿”。
周岁杪朝天翻了个白眼,“大哥,已经到下一趴了”。
吕首冬“噢”了一声,“刚才说到哪儿了?”。
周岁杪无奈地说道:“她说我们打他是因为嫉妒”。
吕首冬立马转头,对着陈余月横眉冷对,“你放屁,我们那是正义的审判,跟你可不能比”。
周岁杪补充道:“没错,我们就是打他一顿出出气而已,可没有你的心思龌龊”。
陈余月指着自己张大嘴巴,“我龌龊?”。
她放下手,双手抱胸,“行,行,我龌龊行了吧,你们什么想法,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吕首冬看着她,“我们这么单纯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跟你可没法比”。
陈余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冷静冷静,现在嘴炮一点儿用都没有,居然让于岁馀跑了,她没想到他反应会那么快,这么多次引诱都没能撬开他的嘴。
甚至,周岁杪和吕首冬那么打他,他愣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看来是彻底没戏了,但愿以后山水无相逢,不然他肯定得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