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你就活。”
张霞眼中布满血丝,死死地捏着肚子上的衣服,她不想答应的,但是他提出的条件太诱人了,她只要做到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挨饿了。
她还有那么多抑制剂,也不怕什么辐射,她在这里能很好地生活下去,不过是杀一个人而已,她颤抖地展开一只手,她已经干过一次,她不怕,何况……
她颤颤巍巍地掏出怀中的枪,司晨给了她枪,只要距离够近,她肯定能成功的。
张霞深深地吸了口气,又轻轻地吐出,感觉内心那种不安惊慌害怕都减轻了一些。
是啊,真理在手,她还怕什么呢。
想起这两天不知黑夜与白日的小黑屋,这些她都熬过来了,不过是轻轻扣动扳机而已,很简单的,对,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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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王汝琼从进到A—4,就不停地走来走去,她刚才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了前面的别墅,后面虽然隐蔽,但只要他们有心找,也是迟早的事,不如正面硬刚,还能埋伏一波。
她脚下不停,脑中飞速运转,如果换成她,她会如何抓住自己……
突然她脚步一停,看着墙面,当然是包抄了,他们有四个人,包抄就可以抓到自己,那么……他们肯定会分开找她,这是她逐个击破的最好机会。
如果,不幸遇到了卫氿千和那个高壮的男人,那就算她倒霉,但要是遇到那个女人或者那个白净的学生,她不是没有赢的可能。
她脚下继续走动,复盘着昨天的场景,她记得三夏和那个白净的学生,他们根本没用什么技巧,就是普通人的反击而已。
他们能赢,完全就是因为出其不意以及他们人多带来的压迫,她只要不慌乱,完全有可能打败。
想到这里,她安定不少,随即又想起,自己没有任何防身的东西。
王汝琼停下脚步,看向门口,这几天她也有注意到,这里到处散落着破旧的家具、生活用品,只有阁楼是干净空无一物的。
她脚步不停地打开房门,向楼下跑,她得找个能防身的武器,哪怕是一片布,一根绳子……
她四处翻找着,家具太大,她拿不动,床单这些又太累赘,拿着反而不方便。正当她思考着,要不将床单扯成布条时……她眼睛一亮。
在客厅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不锈钢架子,一边已经被压扁,一看就是遭受过重击。
她看着那个架子,有一根突出的管子,上面已经变形扭曲,但依然能看出它的锋利,肯定能刺伤人。
她越过一些旧物杂物,走到那里。
当手摸上那根管子时,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寒毛战栗,她不再犹豫,手紧紧地捏住管身,用全身的重量压下,试图掰断它。
她左右扭动着,这种架子就是便宜货,它的质量并不好,能立起来全靠空间的搭建。
突然,她目光一顿,对啊,都是搭起来的,那肯定有转接头啊。
她连忙蹲下身,用手弄开盖在上面的尘土,终于露出来了转接头。
她心中一喜,用肩膀顶起架子,开始拆,终于在她划破了一只手后,将转接头拿了下来。
她满意地看着眼前“7”字形的铁杆,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弧形伤口上,皱了皱眉,那个伤口不是特别深,但却特别疼。
她挥挥手,甩掉了两滴血,随手抓起那破了好几个洞的床单,毅然转身朝门外走去,她没有时间在这里伤春悲秋,她要一鼓作气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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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岁馀和三夏开始了就近搜查,他们刚出了A—3栋别墅,于岁馀转身就朝着A—2的方向开始移动。
三夏左右看了看,她怎么记得进门前卫氿千看的是A—4的方向呢,她看了一眼于岁馀,算了,挨个搜吧。
于岁馀走到了A—1,他边走边对三夏说着,“我知道你刚才在看什么”。
他关上眼前的房门,里面空无一人,他看向正在上楼的三夏,“她是会移动的,只要她想躲,说不定会在我们找的间隙,跑向我们搜过的房子”。
三夏挑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所以我觉得氿哥这方法不靠谱,如果我们刚进屋,她跑到我们搜过的屋子,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三夏看着他,“那你觉得呢?”。
于岁馀勾起一抹邪笑,“当然是守株待兔,趁其不备,吓死她”,他说着,双手呈爪状,向前一个猛扑。
三夏深吸一口气,她真是信了他的鬼话,居然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办法,她不再看他,继续往上。
于岁馀看三夏头也不回地离开,撇撇嘴,继续搜查,他当然知道,守株待兔肯定不行,他觉得拿个大喇叭,刺激刺激那个女人更好,他非骂到她自己出来不可……于岁馀开始天马行空地想着……
两人一间间找到了A—4别墅。
他们不厌其烦地挨个楼层搜查着,于岁馀说道:“这是最后一栋了,如果没有,就可能在氿哥和商哥那边”。
“搜完我们就回去休息,躺着静待花开”。
三夏仔细地翻看着衣柜、桌下,一切能藏人的地方,听到他的话,平静地接道:“如果没有,我们再搜回A—1”。
于岁馀一听,表情一僵,低声说道:“不是吧,要不要这么认真”。
三夏表情未变,“我们一定要拿到所有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