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是了。”梨春说，“以后你也要开始接任务了，没了佐藤我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了，所以只能换你这个生面孔。”

“我需要像你一样吗？”

梨春知道林陌说的是哪方面，他看着林陌说：“必要的时候，需要不择手段，这也是我当初挑你的原因。可能你觉得这种手段不入流、下作，但如果你知道，这么做的话可以挽救几千条性命，我相信你也可以释然了。”

梨春见林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想了想，换了个说辞：“当然，你不是什么心怀大义之人。可以想想秦风，你在这里所得到的一切情报，都是在为秦风的行动做铺垫，你这里一旦出现失误他那里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说到秦风，林陌的脸上才出现了在意的表情：“我知道了，我该怎么做。”

“你把我扶起来，我教你些东西。”

“这怎么行？你伤口会崩开的。”

“库房有个轮椅，去拿过来。”

林陌从库房找到了一辆轮椅，把上面的灰尘清理干净推过去，把梨春小心地扶到轮椅上，又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

梨春在床边的一块浮雕上扣了一下：“去把我衣柜推开。”

梨春的衣柜贴着墙，推开后竟然有一道暗门，门后有一个柜子大小的空间。

林陌诧异地看着梨春，梨春咳嗽两声。

“进去。”

面积太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就很挤了。

进去后梨春让林陌把柜子推回去，柜子后面还有一个扶手，在里面也可以推回去。

柜子推回去后，他们所处的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嚓”梨春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火折子，打着了。

“过来看。”梨春说。

林陌凑过去，柜子后面有一个榫卯一样的东西，但是缺了一块。

“梨春掏出一块木头，鼓捣了几下，安到榫卯上，正好凑成完整的形状。”

“这是？啊！”林陌还没问完就感到脚底一晃，他们在下沉！

五秒钟后脚下的地板就不再动了。

“转过来。”梨春说。

林陌把他的轮椅转过来。

后面有一扇门，梨春掏出一把钥匙开了门。进去后，把墙上的灯打开，屋里瞬间亮了起来。

林陌左右打量，原来是个暗室，还是在地下。

暗室的空间还不小，足足一个房间那么大。但里面空荡荡的，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地上堆着几箱罐头，其他也没什么东西。

“师兄，你家竟然还有暗室？”

“把床底的东西都拿出来。”梨春说。

“哦。”林陌趴在地上把床下的东西拖出来，一个小箱子一个大箱子。

“打开，都拿出来。”

林陌打开小箱子，从里面抱出一个带杆的铁块，后面还有一个盒子，和耳机。

“这个是电报，你要学会怎么发。以后得到的情报都要靠电报发出去。”梨春把电报接上，当着林陌的面发了一封电报，林陌只能看清梨春的手飞快地按着杆子上的按钮。

收到对面的回复后，梨春拿出一张纸，写了几张字母，字母下面画着长短不一的横线和小点，指着最前面的几个字母说：“你的代号是白猫，这是你的呼号，下面是内容的频率，从频率判断出是什么字母，判断出是什么信息。”

梨春又写了一个电话号：“这是紧急电话，是在你来不及发电报的时候才能打，报上你的代号，以后晚上你就来这里背，练习。 ”

“好，那另一个箱子是什么？”林陌问。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陌过去把大箱子打开，看清楚是什么后手抖了几下。

是枪。

几把狙击枪和手枪，下面放的都是子弹和废弃的弹壳。

“你怕血是肯定不行的，如果不改掉这个毛病你迟早会有一天因为这个丧命，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去买一只活鸡，然后把它杀掉。”

“是……”林陌内心挣扎抗拒，但还是垂着眼睛应了，梨春说得没错，而且他已经选了这条路，如果现在说放弃的话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交代完后，两个人回到了上面，梨春的伤还没好，不能离床太久。

过了两天，梨春能勉强下床了，林陌有一天晚上醒来，发现院子里有亮光，趴在窗户上一看，发现梨春竟然在院子里烧纸。

梨春在烧给谁？林陌不知道，但好像又知道。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总感觉眼神里透露着哀伤。

他本来第二天起来想问问，但梨春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又让林陌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