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时急的破口大骂,在俞柔家里又打又砸,陈设家具就那么几样,俞四一脚踢在四方桌上,桌子微动,脚尖传来的痛感让他痛的龇牙咧嘴。
“当家的,这可怎么办啊!”俞四媳妇彻底急了。
“回去找爹,这死丫头就是跑了也给她抓回来,看我不打断她的腿。”俞四气的面目狰狞。
两人离开时还狠狠的在俞柔家大门上踹了两脚解气。
韩栩和俞柔成亲第一天,俞柔觉得木已成舟,便不再畏惧俞家那一窝豺狼虎豹,韩栩陪着她回家收拾一下东西。
想着门口的大锁,俞柔让韩栩带了一把斧头。
积桂巷东南西北几条街住的都是老街坊,两人并肩走在路上,俞柔又是一副妇人打扮,街坊邻里的纷纷侧面好奇,随后立即了然。
走街卖豆腐的柳大爷可谓是整个积桂巷的情报神,马上凑上前打听。
“韩栩,俞姑娘,你们这是?”
韩栩和俞柔对视一笑,“柳大爷,我们昨日成亲,今日陪娘子回家收拾收拾。”
“昨日见你成亲,大家伙还都在好奇是哪家姑娘,原来是俞姑娘,恭喜恭喜!”柳大爷随即祝福道。
“多谢,我们先走一步。”
韩栩和俞柔谢过柳大爷后,一路上不少领居打招呼。
两人到达俞柔家后,远远看见大门开着。
俞柔以为是俞家的人来了,脸色立马变了,韩栩握紧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两人走进后发现,院里屋里一片狼藉,衣柜被褥被翻的凌乱,俞柔的绣架也被砸坏了,绣好的绣品也被剪了。
俞柔心疼的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心血被践踏,心里又气又难受,“混账,王八蛋。”
韩栩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帮她把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看到俞柔心疼的看着地上散架被折断的绣架,蹲到俞柔面前柔声安慰:“回头我给你做个新的。”
俞柔摇摇头,红了眼眶,流下两行泪水,“这个绣架是娘亲的,她留给我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如今连这个也没了。”
韩栩没有说话,眼里满是心疼,他捡起地上的断裂的支架,仔细检查断口,笃定的看着俞柔,“可以修,我一定给你修好。”
俞柔双眼含泪,抬眸看向他。
韩栩用衣袖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放心吧!我能修好。”
两人慢慢收拾凌乱的屋子,被褥和衣服,丝线和布料都被剪刀剪破了,都不能用了。
屋里的茶杯瓷器也被砸了,两人整理好后,连个喝水的杯子都找不到,好在厨房水瓢是木的。
韩栩从井里打了一桶干净的水,舀了一瓢水先递给俞柔,俞柔喝完后,他才喝了几口解渴。
“东西坏了,待会儿我们去买些新的,我再去重新买把锁把这院子锁起来。”
韩栩伸手将俞柔的有些凌乱的头发拨弄到耳后,温柔的说。
“嗯,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找上门。”俞柔担忧的说。
语罢,门口果然传来了俞家众人的声音。
俞老头带着俞大和俞四两夫妻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路上还顺路听说了俞柔嫁给韩栩的事情,更是气的火冒三丈。
进门看见俞柔和韩栩亲密的站在一起,又见俞柔的妇人发髻,俞家一众人的脸色沉的吓人。
“大胆俞柔,竟敢跟人无媒苟合,你还有没有将我这个族长兼长辈放在眼里。”俞老头住着拐杖气的吹胡子瞪眼。
胡家的好处俞四孝敬了不少,更还有那高价的聘礼,若是不成,只怕胡家不会放了他们,还会要回那些好处。
“奸夫□□,可知廉耻。”俞大也跟着骂到,他还等着拿聘礼给他儿子议亲呢。
“不要脸的,你可是胡员外的人,居然敢偷人。
“就是就是。”
俞四和俞四媳妇也气急败坏的跟着骂。
看着眼前这一家子丑恶的嘴脸,韩栩和俞柔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虽是俞家的族长,可你哪点像个长辈,口出秽言污蔑晚辈,可有半点德行,上梁不正下梁歪。”俞柔不客气的回敬道。
“放肆。”俞大气的向前一步,那模样似是将俞柔活吞了。
韩栩往前一步将俞柔拉至身后,冷着脸对着俞老头恭敬的行了抱拳礼,
“我娘子到底也姓俞,念着你同故去的祖父是亲兄弟,晚辈也尊称您一声伯祖,方才你说我们无媒苟合,实在有失长辈的风范,我与娘子是经过长辈牵线,正经嫁娶,由县丞证婚的,名正言顺合法合理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