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祝岑公子此去蟾宫折桂,榜上有名。”俞柔祝福道。
“借你吉言。”陈鸢笑着说,随后望着店里的摆设装潢说道:
“这儿跟我上次来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已经正式运作起来了,前店,中纺,后纺如今都有了人手,托你的福,订单也多,我们赚的不少呢。”俞柔解释说。
“我果然有眼光,就说你一定可以。”陈鸢笑道。
俞柔从柜台拿来账本,“你看看。”
“正好你今儿个来了,这个季度的分红省的我去给你送了。”
陈鸢翻了翻,把账本合上了,“我相信你。”
“要不要去后面看看?”俞柔笑着问。
陈鸢摇摇头,“不去了,我过来跟你告个别,说说话就走。”
“好。”俞柔应道,“你这一去要很久才回来吧!”
“嗯!岑家的主支在京城,这一去可能要好几年也说不准。”陈鸢说。
“等我去了京城发现好玩的,托人寄些回来给你看看。”
“嗯~,等你把生意做大了,咱们一路开到京城去。”
开到京城!俞柔想想觉得太遥远了,不过还是可以想想的。
“我会好好经营的!”俞柔有信心的说道。
“我相信你。”陈鸢笑着说。
“可是你去了京城,你的分红我要怎么给你呢?给你存到钱庄?还是送到城府给陈夫人保管?”俞柔问。
“你帮我存到钱庄吧,这可是我的私房钱,要保密的。”陈鸢想了想,俏皮的说。
“好。”俞柔笑着应道。
陈鸢又让采荷把手里用布包裹着的东西拿给俞柔。
俞柔接过去,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呀!”
俞柔刚要伸手打开,被陈鸢按住了,并且神秘兮兮的说道:“回家再看,好东西哦!”
俞柔疑惑的隔着布匹摸了摸,有点像是书本。
“不会是话本子吧!”
想起陈鸢上次送她的话本子,俞柔就觉得面红耳赤。
陈鸢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害羞什么呀!这可是好东西,我们是好朋友,我才跟你分享的。”
陈鸢的话让俞柔可以确定里面的话本子是什么内容了,她赶紧把东西放到柜台抽屉里锁好。
采荷看的一脸疑惑,“话本子为什么要藏起来?”
“采荷,你还小,有些事不要问。”陈鸢一本正经的说。
俞柔被她的样子逗笑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又说了好些告别的话,陈鸢给了俞柔京城的地址,嘱咐她有空要给自己写信。
送走陈鸢后,俞柔心里很是不舍,她的朋友不多,陈鸢不仅是她的朋友,还是她的贵人,俞柔只能在心里默默为她祝福,希望她此去一番顺遂!
路川柏自从给白云奶奶看过病后,好几天心绪不宁的,抓药的时候接连好几次走神,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他爹路大夫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一天到晚神思飘忽,抓药也不认真,若是有个差池,给人抓错了怎么办?你付得起责任吗,”路大夫气的吹胡子瞪眼。
“我错了。”路川柏吃痛的揉了揉脑袋。
“我要出去出诊,你看着铺子,切记打起十二分精神,多一味药或少一味药,放多放少放错,搞不好是会要人命的。”路大夫一边检查药箱,一边严词嘱咐道。
“孩儿知道了,放心吧!”路川柏道。
路大夫仔细清点着药箱里面的药,路川柏在旁边偷瞄着,心里上下忐忑。
“怎么少了一粒归元丹?”路大夫皱眉道。
路川柏当做没听到,心虚咽了口口水,抓起柜台旁的抹布擦起了桌子,
路大夫以为是数错了,又数了一遍,发现还是少了一颗,疑惑道:“我记得明明还剩下七颗,怎么只有六颗了?”
路川柏根本不敢接他的话,归元丹是他家祖传的秘方丹药,制作过程难度极高,配制时间也长,一年也就可得一瓶,其功效可以强补气血,快速固本培元,对于将死之人还有续命的功效,路大夫一粒就卖十五两,平时异常珍惜。
“奇了怪了。”路大夫看着手心里的六粒药丸,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用掉了一颗。
“小子。”路大夫转头盯向了路川柏,阴着脸道:“你是不是动我药箱了?”
路川柏摇摇头,“爹,我动你药箱干什么?你又不让我外出看诊。”
路大夫狐疑的看着儿子,“你真的没动我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