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岚也有些意外堂溪衡突然间的态度转变。
她还以为这两人有交情来着。
“吴公子与赵老板情投意合。”堂溪衡幽幽开口,“光禄勋可知道此事?”
此话一出,吴蒙顿时像咽了石子一样憋住了。
“家父……并不干预我的私事。”
吴蒙总算想出来一句话回答。
“那就是不知道了。”
堂溪衡斩钉截铁的语气更是让吴蒙后背发凉。
“看来吴公子也没将赵老板多放在心上。”堂溪衡嗤笑一声,无情地撕破了吴蒙的面具,“光禄勋与夫人恩爱到白头,竟然也会养出你这样的人。”
“堂溪衡,你刚刚是发疯了吗?”
出了珍宝馆,宋观岚看向堂溪衡,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这么对吴蒙,不怕光禄勋去皇帝那告状?”
堂溪衡却满不在乎道:“我要是怕,就不会说了。”
宋观岚心想也是,堂溪衡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做些得罪人的事,自己还多余担心什么呢?
不过无论如何,看着吴蒙吃瘪,宋观岚心里就是高兴。
她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到府里,一眼先看见院子早已等候多时的宋观崖。
宋观岚看见他身后那堆木桩,心里就开始发怵。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探开口:“你怎么还在这?”
“你今天还没练习,我怎么睡得着。”
宋观崖看向她笑得亲切,可这笑落在宋观岚眼里,就成了索命阎王一样的表情。
“宋观崖我每天累死累活地从学堂回来,回家了你还要这么为难我!”
宋观岚十分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捉着后脖颈衣服拉走,只可惜她张牙舞爪,也抓不到宋观崖伸在自己身后的手。
下午在外面跑了一圈,晚上又加练,第二天宋观岚去学堂时,腿酸得走都走不动。
她坐在座位上揉腿时,柏里半关心半心疼道:“今日我去拜访宋卫尉,定要劝一劝,你身子薄弱,跨步太大,对你也不好。”
宋观岚叹了口气,劝柏里不用费这功夫,
宋观崖这人最是铁面无私,自己求情都不管用,柏里去也是徒劳无功。
“不用了,我挺好的。”
宋观岚笑着劝住他。
这时进学堂的堂溪衡听见,忽然嗤笑一声:“这才刚开始而已,看来日后我们骑马射箭,你只能远远看着了。”
“堂溪衡你不会好好说话是不是?”
宋观岚一听,起身又要和他干架。
两人进进出出学堂内外,又是翻窗又是绕树的,一时间好不热闹。
此时到学堂的崔嘉宜看见两人打闹,笑着说了句:“观岚,小心摔了。”
她刚说完,转过门,就看见了愣愣看着外面宋观岚的柏里。
崔嘉宜的笑脸渐渐淡了下来。
“柏公子。”崔嘉宜向他打了声招呼,这才让柏里匆匆回神,“今天出了太阳,有时间可以去外面走走。”
柏里勉强笑道:“无妨,在这里看风景也挺好的。”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宋观岚“哎哟”一声。
崔嘉宜循声看去,原来是宋观岚不小心跌进花丛里,九皇子笑弯了腰,宋观岚恼羞成怒地跑起来又要追。
崔嘉宜叹了口气,道:“观岚心思单纯,随心所欲惯了,柏公子,有些时候还请你多担待。”
柏里的目光渐渐收回来,良久后,才轻轻“嗯”了一声。
入冬,太子的婚事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宋观崖作为年轻卫尉,皇帝也有意提拔,便派他专任守卫仪仗车队。
其中免不了要结交京城与宫中格外大人,御史大夫萧大人,便是与他来往较密切的人之一。
宋观崖忙了起来,宋观岚就高兴了。温露担心宋观岚在府里兴风作浪,特意叮嘱了玲琅管住她。
玲琅赶紧应下:“是,夫人。”
“好了好了,走吧。”宋极在一旁,赶紧哄着温露出发回祖籍,处理修族谱一事,“早去早回,还能赶上腊八。”
算算时间,两人足以两个月不在家,再过几天学堂也要放假,后面可有的玩儿了。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宋观岚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
只是爹娘不在家,宋观崖每天还是会回府的,所以每日的练功宋观岚还是逃不掉。
不过日子渐久,宋观岚渐渐的从一开始哪里都疼,到后面勉强能忍受一段时间的站桩,走起路来更是步步生风,每天去学堂都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