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继续进行,但原本那些窃窃私语和轻视的目光彻底消失了。
接下来的议程是关于明年城南开发区的竞标划分。
这是一个巨大的蛋糕,五巨头谁都想多咬一口。
讨论进行到一半,那个王总似乎还不甘心,试图在业务上找回场子。
他指着萧琴手中的方案,阴阳怪气地说道。
“萧总,虽然您刚才得到了两位的‘庇护’,但商业归商业。您这个方案里的风险评估,是不是太乐观了?毕竟女性在做决策时,往往容易感情用事,缺乏大局观。这种激进的风格,恐怕会让合作方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萧琴刚要反驳,沈苜禾却先一步开口了。
“王总,你的意思是,我沈苜禾看走眼了?”
沈苜禾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地说。
“萧氏这个方案,是我昨晚亲自看过的。如果你觉得风险评估有问题,那就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力。怎么,王氏科技现在胆子这么大,敢教禾韵做事了?”
王总脸色一变。
“沈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厉恒也插了进来,他随手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萧氏的方案数据详实,逻辑严密,连我都挑不出毛病。倒是你,王总,刚才一直在挑刺,你的方案呢?拿出来让大家看看,是不是比你那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脑子强点?”
王总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护短护到这个地步,连业务上的瑕疵都不放过帮他找补。
萧琴看着身边这两个男人。
厉恒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放在桌下的手却微微握紧,显然是在替她生气。
而沈苜禾则是一脸的不耐烦,仿佛多看那个王总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作为强者的自尊。
她不需要一直被保护,她需要的是被认可。
于是,萧琴站起身,将手中的投影仪打开,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
“既然王总对我的方案有疑问,那我就用数据说话。”
萧琴的声音冷静而自信,她拿着激光笔,在屏幕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这是过去三年城南开发区的人口流动数据,这是周边商业体的营收增长曲线。我的方案看似激进,实则是基于大数据的精准预判。至于王总说的‘女性缺乏大局观’……”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如刀。
“萧氏从成立到进入商业链前五,只用了四年。这四年里,我熬过的夜、谈过的项目、签过的合同,比王总这辈子见过的都多。如果这也叫缺乏大局观,那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什么才叫大局观?是像某些人一样,守着祖辈的基业混吃等死,还是靠着性别红利在商业场上招摇撞骗?”
这番话掷地有声,连傅德和洛斯德都忍不住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赏的神色。
沈苜禾看着站在光影里的萧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个小女孩,确实有傲视群雄的资本。
厉恒则是嘴角上扬,低声对沈苜禾说。
“看来我们白担心了,这小丫头片子,比那只老王八厉害多了。”
沈苜禾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是我们看好的人。”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场。
那个王总灰溜溜地走了,连招呼都没敢打。
萧琴收拾好东西,走到沈苜禾和厉恒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今天真的谢谢两位前辈。如果没有你们,今天的会议恐怕很难收场。”
“谢什么。”
沈苜禾摆摆手。
“我只是讨厌蠢货吵到我耳朵。再说了,你刚才那番反击挺漂亮的,没给我丢人。”
厉恒看着萧琴,语气难得正经正经地说道。
“萧琴,记住今天的感觉。在这个圈子里,性别是你的标签,但不是你的枷锁。谁要是敢因为这个看不起你,你就用业绩把他们的脸打肿。要是打不过……”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的沈苜禾。
“就报我和沈苜禾的名字。虽然我不喜欢这家伙,但在收拾垃圾这方面,我们还是有共识的。”
沈苜禾瞥一眼他。
“厉恒,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