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不靠谱。”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商业判断。”

“我是在陈述事实。”

厉恒看着他，把手里的苹果咬了一口。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沈苜禾抬眼，目光从杂志上移到他脸上：“你是跑出去但会回来的那种。”

厉恒嚼苹果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这算夸我还是骂我？”

沈苜禾低下头继续翻页。

“你自己想。”

4.

厉恒拎着那只被啃掉一半后跟的拖鞋走进书房。

“你儿子干的。”

沈苜禾头也没抬。

“你儿子。”

“标记的时候你也在场，咱俩一起当的爹。”

沈苜禾这才抬眼看了一下那只惨不忍睹的拖鞋。

“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让我去教育一条哈士奇？”

“那不然呢？我去教育它它拿后脑勺对我。”

“你连一条狗都管不住。”

厉恒把拖鞋扔进垃圾桶。

“那你来管。”

沈苜禾放下笔，站起来朝客厅走。

好哥们正趴在狗窝里舔爪子，看到沈苜禾走过来，耳朵一耷拉，把脑袋埋进毯子里装死。

沈苜禾蹲下来看着那坨毛茸茸的后脑勺。

“拖鞋。”

好哥们不动。

厉恒靠在门框上看热闹。

沈苜禾不屑。

“晚上不吃肉干了。”

好哥们的耳朵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脑袋从毯子里拔出来，叼着另一只完好的拖鞋放在沈苜禾脚边。

厉恒稍微愣了一下

“……你训狗有一套。”

沈苜禾站起来走回书房，路过厉恒身边时停了一步。

“你刚才说我是‘磐石不移’？”

“啊？”

“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