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道：“是的，您拒了。”

虞远生扫了他一眼。

陈秘书马上明白上司的意思：“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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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远生人出现在饭局上，魂没到场，组局的老总看出他状态疲散，不敢有一丁点不满，舔着脸恭维，为了谈成合作嘴巴都要起沫子。

八点五十，虞远生手机响了，他面部一直绷着的肌肉牵扯起来，微笑道：“我爱人叫我回家了，失陪。“

老总立刻起身：”那您……“

才说两个字，主位上的人就已经离开。

虞远生走到楼梯口，忽然后退，踩到了下属的脚，陈秘书察觉上司气压极低，他默默退到一边。

虞远生眼眸低垂着看向楼下大堂，林佩兰在和客户说话，一行人从转门进来，为首的男人一身久居高位的气场，他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虞远生打给主治医生：“我神经病犯了。”

赵主任：“具体是？”

虞远生冷笑着将刚才一幕描述出来：“妈的，贱男人。”

赵主任：“那位让您产生危机了？”

虞远生不置可否：“什么危机，不过是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她前夫也四十岁，算了，不说他。”

赵主任问：“您爱人上班出差期间的社交都不在您视线范围，您怎么想？如何缓解？”

诡异的寂静。

几秒后，虞远生笑了一声：“我在她手机上装了监听和定位。”

他笑着说：“我每天都在猜她会不会发现，每天都猜，我快累死了，也快吓死了。”

赵主任：“我感觉她有想到。”

虞远生脸上笑容消失不见：“是吗，她确实聪明。”

接着冷冷道：“你们不就才见过一面，这也能让你揣摩到她想法？”

“哦，看我怎么忘了，她跟你了解我病情，你们常联系，但是只聊我。”

虞远生阴沉目光落向上楼的楚家掌权人，就是贺长旻表姐夫的小叔，贺长旻给他打包票一定把事办好，还讲以对方的地位背景，不会有什么不光彩的行动。

光彩不光彩的，呵。

“大堂那么大面积，非要从那里走，一定要从我女朋友旁边过去，他故意的，谁知道有没有在那个瞬间偷偷闻她香味。”

“肯定闻了。”

“那就是我以前干的事，她还是我师母的时候，我每次都要那么干，能兴奋到浑身发抖，我去看看那老东西抖没抖。”

赵主任严肃道：“您今天有没有按时吃药？”

“别和她说。”

虞远生把手机放进口袋，抬眸看已经上楼的楚家那位家主，对方颇有风度和涵养地朝他点头示意，他面无表情，最起码的礼数都不做。

两人一个往长廊里去，一个下楼，虞远生脚步不听使唤地向着林佩兰的方位走去。

林佩兰还在听客户对她的夸奖，她见到虞远生要过来，不动声色地用眼神制止，他唇角孩子气地向下一撇，走了。

不多时，林佩兰进了宾利后座，她上车就冲虞远生伸手，他把自己的手机放到她手里。

最近她已经习惯了检查他手机，每当这个时候他周身气息都很愉悦，她把他手机检查得越仔细，他越高兴。

虞远生在她脖子里嗅。

林佩兰那块皮肤起了层生理性的鸡皮疙瘩，这场景像是种家里的狗见她进家门，第一时间就扑上来，找找看她有没有在外面养了其他的狗。

脖子让一声声温热气息惹得好痒，林佩兰往旁边躲了躲：“我身上出汗了，不好闻。”

“没有不好闻，我喜欢。”虞远生的脑袋靠着她的，阖了阖眼，他不打算问她对楚家那位有无印象，在没在什么场合见过，蠢货才会在自己女人面前提别的男人。

见林佩兰给他手机熄屏，虞远生皱眉：“这就检查完了？”

林佩兰：“……”

她把他手机放进自己包里：“当然没有，我晚点时间会再仔仔细细检查几遍。”

虞远生挑眉：“那你可一定要多检查几遍啊，姐姐。”

林佩兰表情认真：“会的。”

手机上来了短信，助理跟她说把她的车开回去了，她回复早点休息。

车子在夜幕下慢行，后座静谧，林佩兰让虞远生搂着，耳边突然响起他声音，他提起大堂的事：“你不让我过去，我就没过去，我乖不乖。”

林佩兰说：“乖。”

虞远生摸她脸，指腹碾上她唇：“那我是不是可以找你要奖励？”

林佩兰轻声：“可以要。”

虞远生不说话了。

林佩兰等了会儿，扭头看他：“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虞远生笑笑：“回家告诉你。”

到了家，虞远生就把一个黑色的蕾丝眼罩拿给林佩兰：“今晚你把这个给我戴上。”

然后拿出一副手铐。

“再用这个，把我铐住。”虞远生低头和她对视，声音里克制着什么，“让我做你奴/隶。”

林佩兰指尖哆嗦。

虞远生亲她迅速红起来的耳朵：“现在我去洗澡，等我一会儿。”他一字一顿，低哑地说，“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