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他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未有所改变是托了那刻菩提子的福。
但他身为一村之长,注定要承担属于自己的职责,这是他的使命。
………………
玉溪被夏花带出房门后,将他带进了卧室,她让玉溪在这站着,玉溪就真好好站在那儿没有动了。
夏花翻箱倒柜,在破旧的橱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她轻轻将盒子打开 ,玉溪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物件。
但没想到里面放着的都是甜食,他听见夏花声音温婉的说:“这还是我出嫁时,村里人拼凑出来的”
当时全村人都出了一份力,他们是真心待她的,但这真心相待切终被辜负。
她也为全村人感到不值,午夜梦回她也常常问自己可曾后悔,但每一见到丈夫鲜活的身影,却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且既已做了便没有返回的自由。
玉溪问道:“你多久嫁给的王大锤?”
夏花也认真思考了番,“他二十方刚取的我,我那时夜十五有六了,两家恰也埃的近,我们又都自小一起长大都对对方知根知底 ,父母一经说理便同意了”
那些时日是她最欢喜的日子 ,村里也难得有这番热闹的日子,各个喜笑连天,天天念叨着“夏家姑娘要出嫁了”
他们村偏僻落后 ,出嫁也没多隆重,但听说方远去了城镇专门为她牵了匹马来接嫁。
李大锤并不是他家阿远的名字,是因为李大锤他父亲是个铁匠,所以外人都叫他“大锤”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他原名叫王方远,寓意路途满满,行方至远。
那天她穿着比平时鲜艳的衣服,在自己闺房里忐忑不安,既有对嫁给心上人的期待,也有对未来的向往。
玉溪问道:“那你现在芳龄几何?”
夏花眼睑暗垂:“二十有二吧……不知道 ,记不清了”
转眼几年已经是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她收回思绪“你在仙人旁边定很少能吃这些东西吧?”
“我观你面皮松驰、 透亮想来被仙人要求,不能沾染”
玉溪假意眼馋的样子接话道:“师傅说了我们不重腹口舌之欲……”
夏花把指尖糖果递过来,嗤笑一声:“只有吃过了之后才会知晓口舌之欲啊”
玉溪看出夏花目的,为避免怀疑 ,欲拒还迎道:“可是我……”
夏花声音温柔:“没事的,此事只有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
玉溪终让她得偿所愿,吃下了那颗糖。
夏花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幅度,“路途疲乏,更仙人走了这么久定是困了吧”
玉溪听她这般说,还真感觉眼睑下至,用力抬也抬不起,他似是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挣扎呐喊:“我要回去!……你放开我!!!”
夏花声带蛊惑:“他们都丢下你走了,还回去做什么,留下来好吗?”
夏花轻扶他头颅,真奇怪那仙人头颅光洁为何这小孩却未剃发。
她未做多想,将无力挣扎的玉溪抱起离开房屋。
与此同时,在他未注意时刻,玉溪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