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黄日初升,温钰看着常青与客店老板面对面对视,大眼瞪小眼。
常青面无表情,客店老板隐忍不发,两人都在等对方打破僵局。
见常青仿佛天生面孔上无情绪变化,他似终于认输,但又有些不满。
“不是你没钱住什么店啊?”
常青面色无波,并没有因老板的话而感到羞耻脸红,温钰心里直夸脸皮厚。
经过一晚沉寂,温钰又恢复了那随遇而安之态。
常青面露难色,昨日他并非是自愿住舍。
临近夜晚,他却是想找个地方寄宿,偶过这间客栈时,老板二话不说就将他带进了店里。
嘴里一刻没停,他想插嘴也难。
常青并未以己度人,他眉眼低垂,面露歉意“抱歉”
见他这般模样老板就来气,搞的是他对不起他般。
昨个儿见到这一身清雅的僧人,原以为是天上仙,没成想给自己招了个人间赖。
他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但看他这身气质,总觉他并非常人,他只得招招手无奈认下了这债。
“罢了罢了,算今日舍顿酒食,你速速离去吧”
常青轻言道:“多谢”
要不是见这人气质温和,老板听见他道谢还以为这人在挑衅他。
但他紧紧不离去,老板见他不走,有些不耐道:“怎么还没走!?是还想白嫖啊?!!”
常青面对他的粗言粗语,并没有深究,他直立在老板面前,身量比老板高了半个头,老板仰起头看他略显劣势。
只听常青言:“淮岩街,能寻到困扰你的答案”
那老板通身一怔,他瞬间看不懂眼前人了。
他怎么知道的?
但淮岩街确是他心口里的一根刺,不拔不行。
他看了常青一眼见他不像说谎模样,连衣带人,手里随手一抓,抓了个算盘,就飞速出门。
温钰见他心急如焚的样子问:“淮岩街怎么了”
常青面色无波:“无事 ”
还是别让这些污事扰了小狐狸的纯净。
温钰被他抱在怀里,看着他转身出店门后,步影不停。
温钰:“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