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人自知理亏,忙跪下请罪“是小人之过!望家恕罪……”
黄成兴见父亲一脸严肃模样 ,自知父亲最终礼法规矩,并无开罪下人的意思,他忙为脚下人开脱“不知何事需你如此慌张?”
那仆人似是被吓傻了,说话也说不称头“回…回公子话,城门守门士兵来传,有一僧人周身气度不凡,许是……”
他话未尽,两人都解其意。
黄永年沉思这未免有些巧合,堂堂一个载台来这么偏远的地方做什么……
这时身旁的黄成兴却兴奋了,他心有所测“那僧人自哪方来”
黄成兴连拉住黄父衣袖,像是未长大的小儿般开心道:“父亲可知,那偏远小镇图像上的僧人也是从南游来”
黄永年见自己儿子喳喳叽叽的模样,并未斥责,而是满脸慈爱。
他道:“既然形儿对他那么感兴趣,我们不妨瞧上一瞧”
在外人不知道的背后,黄永年却有些心焦,他看着眼前活泼开朗的小儿,心里倍感焦愁。
只望那人并非他所想之人……
他转而换上威严的声音“那人在何处?”
仆人连答:“据说被扣在城门”
他们出了府门 ,直奔城门而去。
仆人说道:“见他路际,恐从南方而来要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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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竹院是黄府一座被丢弃的废院。
整座付恐除了那位黄大人,再没人知晓它的存在。
院里有一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青年,他目光空洞,怀里抱着一只如他一般命如蝼蚁的小猫。
他们面前放着两碗面食,一碗如糟糠般喂猪的猪食。
这是黄大人这座宅子的主人派人送给他的每日食粮。
另一碗则是平常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家的主食。
这是他在这世间能享受的唯一温暖,是他那名义上的大哥,那宅主的手心宝。
至于怀里的这只猫是两年前大公子游玩回来而带回来的。
它误闯进了这荒院,也是他与黄成兴相识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