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十日长途跋涉,他们见到的终于不是连绵不断的群山了。
他们来到西南边界的宇坡城,城里人明显比他们沿途走过的村镇讲究。
自常青出现在城门口,便吸引了一注视线,一是常青此人周身气度不凡,仿佛真是庙里被香火供奉的神佛。
二是近期听说朝廷丢了个载台的人,此人也并非凡俗之人,身貌不详,只知和眼前人一样是个和尚。
站在城门的士兵一见到此人,就连奔带跑的跑回府衙,禀告知府大人。
黄永年正优哉游哉、不紧不慢的与对面之人下棋。
对面之人正是他的大儿子,自己这一身最骄傲的存在。
男子紫衣深袍,挺立于石桌椅前。
见父亲皱眉踌躇,但最后还是下在了他所设陷阱之处,他仰面斯笑。
“哈哈哈……父亲,承让了”
“你这小子……”
见对方讪皮讪脸,做为一州之长,在人前威震严肃,没想到在自家小儿面前却这么宽容。
黄成兴年少便不喜宅在家里,总爱往外游山玩水,黄永年对此也并不反对。
两人接下来进入了闲聊模式,黄成兴高兴的与父亲分享自己在外的见闻。
“儿从南边游完回来,听说在一偏远小镇,有一客堂挂着副神图”
黄父洋装很感兴趣接他话道:“哦!什么神图?”
见自己父亲这副模样,黄成兴心里也很高兴,他神秘兮兮的说:“是一副佛陀像”
“佛陀?这天下满大街皆有信佛之人,佛陀像有什么可奇怪的?”
黄成兴急性道:“那不一样!”
黄永年:“哪里不一样?”
黄成兴:“他能占星卜月,听老板说就是因为画像之人,让他抓到了那偷窃的内室”
黄永年沉思,是个和尚,还会占星卜月,最近朝廷里正巧丢了个载台……
莫不是……
庭院竹深,略显请悠。
就在这时有一仆人急匆匆来报,他声音略显急促:“大人!!”
黄永年最忌脚下之人毛毛躁躁,想来应有急事。
黄永年有些不耐:“急急躁躁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