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法师端详了他面貌片刻,随后对华府男子说:“这个可以,将他移到小少爷院落吧”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之际,那妇人却像不要命般直直像这边冲过来,但她很快就被那群侍卫拦住,有一人不小心用力过猛,将那妇人推到在地。
而他那身位正好有一尖锐土石,直直的插进那妇人后脑,瞬间毙命。
“娘!!!”小孩儿大惊失色,挣脱众人的桎梏,直奔像妇人所躺之地。
黄永年也惊了一跳,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刚想上前查验一番,就被身旁的黄衣道袍人提醒道“大人,时辰快到了”
黄永年双眼一闭,冷硬直白命令道:“去寻医者!……把他带走……”
那些人闻言面露不忍心但还是听命,将嚎啕大哭的小孩拖着离开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母亲。
这时候的黄府还远没有他们来时七拐八绕,不多时他们就到了黄成兴的院子。
一汪人把院落围的水泄不通,常青他们跟着黄永年们进了屋舍。
只见躺在床上的黄成兴骨瘦如柴,仿佛下一秒就要归西般。
与城门处和他父亲健康交流的少年判若两人。
黄衣法师将其余多余的人轰了出去,里面只有他和两个小孩。
这个空间的人仿佛看不到他们,所以留在这里的自然也有他们。
残烛在风里抖着,把青黑的墙影扯的支离破碎。
黄衣法师拿出泛着陈旧光泽的木牌,上面刻着黄成兴的生辰八字。
“他要干什么”温钰问
常青声音沙哑“换命”
桌上有一碗装着请淋碧透的水,温钰直觉那不是普通的水。
那黄衣道袍人端起那碗引魂水来到动弹不得的黄萱面前不顾他的挣扎灌进他嘴里。
“生生相抵,命命互换”他的嗓音如砂纸打磨,每个字仿佛石子般砸砸在空寂的屋子里,惊起一阵细碎的灰尘。
黄衣道袍人拿着一锈迹斑斑的铜铃,铜铃发出阵阵的声响,晃的人心神不稳。
常青施了个屏障隔绝了声波的干扰。
刹那间,黄萱只觉得心口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剧痛顺着血脉蔓延,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一声不吭,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身体发生的变化,生机正在慢慢消逝。
他竟有一瞬间觉得这样死了也好,但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啊……
烛火猛的一跳,燃进了最后一滴蜡,换命不是个小工程,饶是此时,黄衣道袍人也感觉到了虚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