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怀醉走的那个午后他爹娘很是不舍。
派人堆叠一大箱东西,最后却也没带走什么,除了几件衣物以备换洗。
到是怀醉对他说:“你爹娘给你的东西,我先替你收着了。”
但具体是什么怀醉有没有告诉他。
但常青却不知为何觉得怀醉语气有些奇怪。
见常青发愣,他对常青说:“马上要走了,还不快去认真向你父母拜别,你这一走,再相见……便不知是经年哪月了。”怀醉语气认真,也不见了平时的挑逗。
或许是正值离别,这么严肃的场合,确实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常青说:“我已经道过别了”
怀醉:“那就再道一次”
常青:……
想起.刚才他说的那般话,常青觉得也对,但他实在是不会面对这煽情的场景。
他忽然想起最近所学的礼仪课。
他学着课堂上先生所教的动作,认真敬重的对着亘府门前的两人拜了两拜。
“父亲,母亲多加珍重”
只是没想到这一别就是永别。
……
云雾山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但世事难料,原本清风配暖阳的天下一秒便乌云密布。
泪珠大点的雨滴更衬的它阴晴不定,蛮不讲理。
温钰被常青护在怀里,未被一滴雨砸到。
怀醉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把伞,撑在头上也未被雨滴沾着。
他似乎才注意到常青孤零零的淋在雨里,他身上没有带能够为他遮挡风雨的东西。
他罕见的沉默了一下,随后又用那轻佻的语气说“你是鱼吗,那么喜欢水”
说着带着把陈年旧历的油纸伞,将他阴到了伞下。
所幸衣袍也没有溅的太湿,只有零丁点雨星的影子印的到处都是。
常青面对怀醉这些说笑的话,基本都是当耳背。
这时怀醉又开始坐妖了“你是哑巴吗,怎么不说话”
常青:……
为了以防背某人当作哑巴,他终是回了一句“我只跟人说话”
怀醉:“人小鬼大”
两岸的竹子在雨里发出有规律的拍打声,一直到竹林尽头,一个寺庙前——云雾寺。
比起说这是个庙,到更像是一个不大却温暖的小家。
“师父,带人回来啦”少立于庙前,驻守观望。
这便是他的大师兄,陈修远。
所以他入住了这个不大缺又温温馨的“家”。
小狐狸似乎也对这里很是满意,对这个家,对这里的人都是。
他不游分说的就从常青身上跳到了陈修远怀里。
陈修远温和笑笑:“师父不但给我带了个小师弟,还为我们的小家新添了个萌物。”他朝常青问:“可有取名”
常青:“有的,名温钰”
怀醉见两徒弟聊了起来试图插嘴“我取的”
陈修远笑着道:“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