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醉:温,玉也,钰者,珍也,宝陈修远点评:“这名寓意好,与他很是相称。既已入了云雾山,私下里还是叫的亲热些,可好,师弟?”
常青也觉得很有道理:“师兄,可以主意”
陈修远笑着说:“这既是师弟家的,名字还是师弟取比较好”
常青略一沉思,小狐狸的确让人讨喜,他道:“玉喜”
怀醉莫名觉得他被他的两个徒弟孤立了,只见有插话的机会,便快到:“这小狐狸长势喜人”
陈修远也点头:“可”
虽说是第一天才到的这里,但常青却丝毫不念家。
这里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却是生命里难得的珍宝。
……
怀醉虽说将他带回云雾山并自称为他的师父,可是却没有半点身为师父的自觉。
常青初来乍到,也找不到事情做,温钰也蔫了吧唧的,这纯粹是闲的。
“师弟”一声清朗和润的声音传来。
陈修远依旧是穿着他那淡雅的青袍。
“师兄”他有礼貌的问好
陈修远袭步到他身边,他轻声询问:“怎么闷闷不乐的,可是觉得不习惯,念家了?”
常青摇了摇头,说道:“并非不习惯,而是我竟日里总觉得无所事事,感觉这太过浪费光阴了。”
陈修远愣了一下,他邀请道:“既然师弟现在无事,可否帮师兄一忙?”
“师兄分付自是可以的”常青说
“不若师弟与我一同去竹林里扳些竹笋,今晚做来吃”
常青心想反正无事可做,找点事情也总归是好的,便欣然接受。
不过他个子小,手与竹笋相比也只有半大个,扳竹笋对他确实有些难为了。
温钰也想帮常青的忙,但他的初衷是好的,只是结果有点不尽人意罢了。
他不仅没有扳倒竹笋,反而把自己给绊倒了。
陈修远见状有点忍俊不禁。
他走过来,脸上仍挂着笑,他说:“师弟,我来帮你”
只见对于他们纹丝不动的竹笋,在陈修远轻轻一扳下就被陈修远拿在了手里。
常青不禁有些羞恼,他不仅什么忙都没帮上,好像还成了拖累。
陈修远笑着宽慰道:“师弟,不急。每个时段都有自己改做的事。等再过一阵子,你也可以将它扳走。”
常青本就聪慧,一点就通,他道:“那师兄,我这个时段该做什么呢?”
陈修远笑道:“自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过,师弟,你还小,这个时候开学当然是最重要的”
常青对于这个师兄的印象最深的就是留在这里,他似乎总是面带微笑,语气也总是很温和。
他的师兄说的对,每个时段都有自己的“事”
当那个时段过了后,怀醉才一副“身为人师”的自觉想起他这个徒弟。
他开启了:学业”,修炼总是枯燥乏味的,怀醉交了他很多但这与他所想的呼风唤雨的本事不同。
怀醉所教的是与自己和解,与万物和解。
当然也有些许术法但现在的他还办不到。
他每天日复如一日的修炼,单他并不孤独,温钰总是会从外面带一些东西回来。
当然温钰知道常青需要他所以他也离的不是很远。
但随着他学的越来越多功力也愈加深厚,很少再有邪祟能进他的身。
新的记忆点在午夜,他心神不宁的自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