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消失了两年,而怀醉那边却丝毫没有异状,直到某天夜晚,他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动静,怀醉匆匆忙忙的走出了云雾寺。
常青在听见动静的那一刻变起来了,隐身术以及追踪术现练的炉火纯青,可以说的上是登峰造了,这或许就是天生佛骨的好处。
他一路隐随跟着怀醉来到了云雾山巅被开辟出来的小平台上。
怀醉仰望星空嘴里念念有词 ,手指在不停的的掐来掐去,最终停在中指,常青明白他这是在“算卦”。
“提前了?!”没过一会儿,常青听见了怀醉略微沉重的语气带有些惊讶。
而怀醉也少有的面色严肃,正经起来。
他一直在那说:“不应该啊……不应该”过了一会儿他似又算到了什么“变数!!!”
他这次拿出了鬼乾,龟乾自古以来便有推演之能,比手术更为靠谱些。
龟乾在他手里看似随意的挥动,其实只有懂得人才知道里面大有乾坤。
在他动作停止的那一刻,龟乾里的铜币也顺势洒落在了石台桌面上,七零八落。
当怀醉仔细解析卦象的内容时,他面色一凝。
不知他算出了什么……
当天夜里怀醉运用“千里遁土术”离开了云雾山。
常青看着空无一人的山巅 ,又抬头看了下繁星缀满的夜空,眉心微蹙,在这场漩涡里他被迫推离中心,但他却一点也不放松。
自打两年前陈修远离开后,怀醉偶尔出门,不过却比以前出门的次数频繁了不少。
他每次都无声无息的离开,却又在夜里独自归来,望着陈修远那间再也没亮过的屋子暗自伤神,他自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却不知在那天晚上常青就长了个心眼。
常青知道他又去找大师兄了,但每次都是无归而返。
而也在那段时间怀醉总是时有时无的观察他,偶尔以玩笑的方式试探他,常青每次都以装聋作哑,蒙混过关。
常青猜测怀醉是在以他的某种方式“保护”他,但他却没有任何线索和头绪,他只能盲目的观察怀醉在暗地里调查。
他回到居所,就在这时有人从他的屋里走出来,少年或许是刚醒,睡眼惺忪,眼角有些泛红。
他身披一件外衫,黑长的头发在月光下顺滑的滑至腰间泛出淡淡的光泽。
温钰想像往常一样四只攀登跳进常青怀里,但他的四肢变成了两足,跑的很不协调,歪歪扭扭。
他一下就扑进了常青怀里,眉梢微扬 ,两眼弯弯像盛满了一汪春水,头在常青身上蹭来蹭去。
嘴里一直在喊“常青”。
常青在他扑过来时有些错愕,他内心已经许久不曾翻腾过了。
看着少年呆愣清傻的眼睛,仿佛一盏琉璃没有污尘。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声线沉稳而清冷“玉喜?”
是温钰的小名,由他所取。
“是我!”怀里的少年高兴的应答
夜里的风轻浮而过,勾起两人的青丝,交错混杂,很快便分不清彼此。
那时他还未剃发,青丝如墨,背一根飘带轻轻的揽起了前面鬓角处的发丝。
后身墨发如瀑……
……
夜里风凉,温钰只穿了薄薄一层外衫,常青担忧他着凉,姜他带进了屋里。
温钰辉现在化形,这在常青的意料之外,不过一般药在百年左右便会化形,而温钰雀非一般妖,且他终日跟着常青修炼,偶尔照葫芦画瓢也是会增益自身的,那也就差不多了。
常青为了以防万其他情况发生,他细心询问道:“你化形后可以感到自身哪里不适?”
温柔想了一下他要化形时的感觉认真描述了起来“就感觉一瞬间像云一样,全身都轻飘飘的然后我一醒就变成了这样”说完后他就开始他的化形感言“常青,我感觉我忽然变得好高好大!!但是……”他眉头微蹙,常青以为有什么问题,便又听他道“但是你们两脚兽走路好困难啊……东偏西拐的,我不习惯,感觉有点不舒服,我还是觉得我那四脚走路方便又舒服,但是……但是我变不回去了”
常青见他有些沮丧的表情宽慰道:“以后会变回去的所以现在你还是努力克服一下用两只脚走路吧”想了想他又说:“以后莫要在人前提两脚手 ,不然恐有危险”
“好”听到他说了这么多都是在为自己考虑,温钰其实心里挺开心的。
“可是我不舒服”他有些抱怨道,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像宠物受了委屈在找主人寻求安慰,不过在他化成人形前,温钰本就是只“宠物”他以前也一直以宠物的方式来对待他的,但现在化成人形了也必不能再以宠物的方式对待了。
“不舒服那就多走几遍,等习惯了便不会再感到不适了”常青语气比较温和,他自是知道温钰只是短时间内化不成原形,现在他化成人形才刚稳定,且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所以他自然回不了原形。
但常青现在不打算告诉他这些,一来他们马上便要下山了,他觉得温钰以狐身在外太过引人注目,恐会有危险。
二呢……他也是有私心的……
温钰知道事实已定他无从更改,于是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情,他问:“你觉得我用四条腿走路要好点,还是两条腿走路要好点?”
常青不加思索“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