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酒好喝吗?”年幼的陈修远疑惑不解的问,陈修远是怀醉为他所取
“怎么,小小年纪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酒痴呢?”怀醉办开玩笑办调侃的说
陈修远:……
陈修远:谁是酒痴不言而喻
“不好喝,小孩子家家的你不许沾酒,听到没有,见到一次打你一次”怀醉边说还样装作样的比划
见他要打下来时,陈修远躲也不躲,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巴掌在他面前停下又揉了揉他的脸。
“听话,酒不是好东西,你别喝”怀醉很是无奈却又不得不温声细语的劝告他
陈修远自小在市井地方长大,他怎会不知道酒是不是好东西。
“那你不也还在喝?”陈修远听他这么一说有些执拗道
陈修远听他这么一说,有些想反驳,那能一样吗,但看着陈修远坚定的目光他放弃了“那师父以后不喝了,你也不许喝!”
他说道:“别人是师父管徒弟,怎么到我这儿变成徒弟管师父了”他似有些埋怨在抒发自己的不满 ,但语气总是纵容的。
他说着他再也不喝酒,就再也没有喝过,至少在陈修远面前面子功夫做的很足,但在陈修远没注意到的角落却并非如此。
陈修远偶然发现过几次的,有时候怀醉从山下回来也会沾染些气味,他自以为掩饰的很好。
后来一次下山归来后就爱上了茶这门手艺。
他日日研究茶这门学问,为的好像是能以茶替酒解了怀醉的忧愁。
陈修远思绪回笼,他淡声叉开话题“从别处学来的”
“师兄……我的桂云酥呢?”常青忽然开口提起这个是陈修远没有想到,他极力想避开的就是这种场景,但最终这种态势还是被常青打破了。
陈修远看着眼前的师弟,常青自小就沉稳端庄的样子,他或许都不知道自己看上去就是一小大人的做派,倒不是说很爱面子,但也或许不排除这种因素,他很少向人讨要东西,或者说几乎没有过。
当年的那场离别,是他单方面的宣布,常青并不知情。
但那天的常青有点太过反常了,他猜测常青应是猜到了什么,所以他当年离开时提的一嘴“白云巷的桂云酥”一方面也是为了打消常青的猜忌,另一方面是他当年走时就没想过要回来。
只是百年间,沧海桑田。
他体内的秽沸涌翻腾,他已经快镇不住他了。
比起说是镇压,更像是封印,他是那道锁,只是锁也会年老失修,所以他快坚持不住了。
他回了一趟云雾山,那里再也没有他想见的人了,倒是有许多孩子,还有一只新萌宠—乌曦,名字叫玉溪,或许又是怀醉不知在哪儿捡回来的。
他从玉溪那儿探听到了常青的行程,让他意外的是常青居然失忆了。
陈修远起初是有些庆幸的,庆幸常青不用刚睁开眼就面对这乱成一团的是非恩怨。
他向玉溪打听了常青的行程,当听到是怀醉指引他去白茆县时,他又有些不知所言了,怀醉还是留有余地。
常青既然已经来迟,想必在白茆县就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吧。
他轻笑,但笑里的心酸悲苦只有他知道:“既已知结果,又何必再问”
常青看着他的笑,语气也是有些无奈,他说:“师兄,你知道的,我在意的从来不是答案”
陈修远不想多谈此事,他道:“温钰呢,从前日日见你们形影不离,而今怎不见你将他带在身侧?”
陈修远提起温钰到不是想干涉常青的私事,只是以前两人确实形影不离,如果温钰化作人形了,那简直可以说是真正的“夫妇”也不为过了。
而而且在以前陈修远总觉得常青对温钰的感情与主人对宠物的感情有些许不同,要说不同之处也许是他俩之间太过甜蜜,甜蜜到有些暧昧了。
而在他走时温钰还未化作人形,现在温钰定已化形,理应说两人更应待在一起,可现在确只有常青一人。
莫不是两人闹了什么矛盾,又或许出了什么事?
陈修远轻叹口气,或许他对其他凡事确实可以漠不关心,但对云雾山上下他却总是有操不完的心。
“温钰没事”常青听出了陈修远语气的担心,且他现在也不想谈温钰,一想到温钰醒后如果没有看见他,定又要眼红了,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常青怕自己舍不得。
温钰是他此间的唯一挂念。
所以他说了这话后便再没有说别的,一方面是这个,另一方面……很显然他还是没有放弃刚才的话题。
常青其实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特别的执拗的表情,陈修远心里叹道,,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这是他的私信,所以他还是说“恐怕要辜负你的期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