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纽带。就在这时，阎罗王的声音突然从全息投影里传出来，带着股兴奋劲儿：“默啊，刚才又有几家阳间公司申请合作，要在黄泉路开分店。不过我看他们眼神不太对劲，是不是有阴谋？”

林默接过话茬：“阎王，你做得好。让阿蛮去审核资质。记住，只欢迎真心搞文化的，那些想捞快钱的，统统拒之门外。”

“收到！马上安排！”阎罗王声音里满是活力，全息投影里，他正对着镜头整理衣领，准备下一场直播。

林默挂断投影，看向窗外。黄泉路上的车流依旧，但秩序感明显强了。他走到窗前，看着那些在光影里穿梭的鬼魂，脸上没了往日的恐惧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期待和笑意。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为了复活回阳间，而是为了守住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灵魂，让他们找到归宿。

“阿蛮，准备一下。”林默拿起平板，目光沉了下去，“今晚我要去一趟十八层地狱。听说最近不太平，怨气值在悄悄涨。虽然 749 系统没找麻烦，但我总觉得，这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酝酿。”

阿蛮合上电脑，神色也凝重起来：“你是说黑影？我这两天也在查，发现有些厉鬼深夜会聚在奈何桥边，像是在等什么。但我查不到来源，就像被某种力量屏蔽了一样。”

“那就查到底。”林默穿上反光马甲，整理衣领，“资金注入只是第一步，地府根基稳了，才能应对大风浪。不管是什么黑影，只要敢来，我就让他们知道，这儿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阿蛮站起身，拎起笔记本电脑，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我陪你。不过这次得带上牛头马面。塔纳托斯那边我联系过了，他也会带几个西方死士过来。人多力量大，万一真有什么不对劲，至少能守得住。”

“那就查到底。”林默套上反光马甲，指尖把衣领的褶皱捋平，“资金注入不过是第一块砖。地基要是没打牢，风浪一来，地府就得塌。不管那黑影是什么东西，只要敢露头，我就让他知道，这儿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阿蛮合上膝上的电脑，眼里的光沉了下去：“我跟你走。但这次得把牛头马面带上。塔纳托斯那边我也透了底，他也会带几个西方死士过来。人多好办事，真要是出了岔子，至少能兜得住。”

林默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夜色像墨汁一样化开，地府的灯火比阳间还要亮堂，却亮得有些刺眼。他手里攥着平板，屏幕上的功德值数字正往上跳，那是无数亡魂的指望，也是他立下的规矩。

“走吧。”

门被推开，牛头马面立刻迎了上来，警棍在牛头手里转得虎虎生风。阎罗王的全息投影悬在半空，塔纳托斯则倚在墙角，手里晃着杯冰美式，眼皮都没抬一下。

“局长，去哪？”牛头问，警棍戛然而止。

“十八层地狱。”林默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像铁块砸在地上，“有些账，该算算了。有些真相，也该见了光。”

没人说话，空气仿佛凝固。前路凶险，谁心里都清楚，但林默背脊挺得笔直。这一次，他身后站着人，有信仰，也有这支正在运转的庞大机器。黄泉路黑，但这股子人气，总能把路照亮。

真正的麻烦，才刚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