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宏远,”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寒意,“敢动地府主权,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执法的严肃性。”
“塔纳托斯已经盯着他们的监控信号了。”阿蛮在一旁补充,“西方死神那边也收到了消息,需要的话,可以制造点舆论压力。”
林默点点头,走到窗前。
十八层地狱的黑雾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灯光。那些曾被怨气笼罩的地方,如今成了游客流连忘返的景区。
他知道,回家的路没断,90.9% 的进度条依然在那里,像个未完成的承诺。但他不再执着于回去。因为这里需要他。
“既然宏远想玩,”林默转过身,看着阎罗王和阿蛮,“那就陪他们玩到底。不过这次,规则由我们定。”
阎罗王戴上黑金官帽,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开会,把那个投资计划毙了。”
林默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那股久违的宁静重新涌上。
关于执念与救赎的旅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系统再次提示,功德值逼近复活线。林默看着屏幕,没有喜悦,只有坚定。他转身回到桌前,开始整理明天的会议资料。新的秩序已经建立,新的任务正在等待。
夜风吹过,十八层地狱的灯火似乎更亮了一些。
那是希望的光芒,也是林默心中不再动摇的信念。身后,黑雾彻底消散,只留下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地面,仿佛在预示着新的开始。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功德值:90%。
林默盯着那块幽蓝的屏幕,指尖在“确认复活”的按钮上悬了许久,最终没按下去。
“还差一点。”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屏幕暗了下去,映出他眼底那一抹近乎固执的冷静。他抬手拍了拍胸前的反光马甲,上面“文旅执法”四个白字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这活儿干久了,早就不止是谋生那么简单了。地府这摊子事,乱哄哄的,总得有人去填坑;那些游荡的厉鬼,权益也是权益,不能因为死了就任人宰割。阳间阴间的平衡,像根绷得太紧的弦,得有人替它拽着。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陈旧的纸灰味和淡淡的硫磺气,这是地府特有的“宁静”。
“路还长。”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把散乱的卷宗一本本码齐。明天的会议资料还没理顺,新的烂摊子估计也在排队等着。
窗外,夜风穿过十八层地狱的走廊。原本浑浊的黑雾不知何时散尽了,灯火比先前亮堂了些,那是某种实实在在的希望,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
林默带着团队往外走。身后,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地面反射着微光,像是一面刚擦亮的镜子。
至于那些关于执念与救赎的大道理,等忙完这阵子再说。这场戏,才刚开了个头。
系统提示音在死寂中突兀地响了一声:功德值 90%,距离复活线,仅差最后一步。
林默盯着那块暗下去的平板屏幕,屏幕反光里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没有狂喜,没有如释重负,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反光马甲,指尖触到“文旅执法”四个冷硬的金属字。
“不能走。”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地府这烂摊子还得他收拾,这里的鬼还得他管。他合上平板,转身坐回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办公桌前,开始翻找明天会议的报表。新的秩序刚搭个架子,新的麻烦还在排队。
夜风从十八层地狱的窗口灌进来,吹得那些原本摇曳的灯火亮了几分。黑雾散尽,地面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点鬼气都没剩下。林默带着团队往外走,脚步没停。身后的黑暗重新合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是某种新的东西才刚刚破土。
这条路还长,但他知道方向没错。只要方向对了,远一点也没关系。
平板屏幕暗下去,映着林默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眼睛。他指尖划过胸前那件反光马甲,上面“文旅执法”四个字的荧光在昏暗中微微闪烁。
这不仅仅是一份差事。
十八层地狱的风今晚格外利落,吹散了积压已久的黑雾。灯火比往日亮堂了些,那是秩序重建后的光景。林默带着团队转身离开,身后是彻底清理过的地面,白得刺眼,像一张刚铺开的白纸。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功德值卡在复活线的百分之九十。
换做旁人,此刻大概会喜极而泣。但林默心里没半点波澜,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离回家近了,可脚底下生根了,走不了。地府这摊子事还没理顺,这里还需要他。
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指尖敲开明天的会议资料。新的秩序刚立起来,新的麻烦正排着队等上门。
路还长,但只要方向没偏,就不怕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