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林默突然开口,声音沉了下来,“准备一下,找外援。”
阿蛮一愣:“外援?你是说……"
“西方死神,塔纳托斯。”林默转身,望向西方那片被数据风暴遮蔽的夜空,“他的镰刀能切断逻辑链,他的文化壁垒或许能挡住系统的底层指令。既然他爱喝冰美式,那就请他来喝杯‘记忆特调’吧。这次不是考察,是联合开发。”
牛头拍了拍身上的灰,恢复常态,咧嘴一笑:“只要不打架,我都行。不过头儿,这‘记忆博物馆’的门票,咱怎么收?”
“得找外援。”
阿蛮愣了愣:“外援?你是说……"
“西方死神,塔纳托斯。”林默没回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数据风暴搅得浑浊的夜空,“他的镰刀能切断逻辑链,那层文化壁垒说不定能替我们挡住系统的底层指令。既然他爱喝冰美式,那就请他来尝尝咱们的‘记忆特调’。这次不算考察,算联合开发。”
牛头拍了拍身上的灰,恢复了那副憨态:“只要不打架,我都行。不过头儿,这‘记忆博物馆’的门票,咱怎么收?”
林默笑了,嘴角扯出一丝狡黠的弧度:“不收钱。门票就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谁愿意讲,谁就进。要是有人想赖账……"他冲牛头努了努嘴,“牛头,你负责‘物理’说服。记得,脸上要带笑。”
阿蛮没忍住,笑出了声:“行,就这么办。不过在此之前,得先解决眼下的麻烦。那些被抹了记忆的鬼魂,今晚能聚多少?”
“不知道。”林默走到控制台前,指尖在虚拟面板上飞快滑动,调出实时数据,“但我知道,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地府就输不了。”
窗外的风雨声不知何时停了。黄泉路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里缓缓睁开。林默没再多想,只是觉得这场关于记忆与遗忘的仗,才刚开了个头。他带着这群牛头马面,用最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去守那点最深沉的东西。
“出发。”林默对着空荡荡的指挥中心说了一句,“去把属于他们的名字,一个个找回来。”
阿蛮合上电脑,跟在林默身后推门而出。牛头早就等在门口,摘下警帽,露出一张憨厚却绷得紧紧的脸。三人并肩走进黄泉路的深处,身后是指挥中心闪烁的灯光,前方是无数等待被唤醒的灵魂。
林默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着泥土腥气和淡淡的茶香。他清楚,这不仅仅是为了复活谁,更是要在这个算法至上的世道里证明:有些东西,算不出来,也替代不了。
“阿蛮。”林默突然停步,回头看了一眼,“要是系统真要把我们格式化,你有什么遗言没?”
阿蛮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没心没肺:“遗言?那我得先吃顿阳间最后一碗火锅。不过现在嘛,先把这博物馆建起来再说。”
“好,先建馆。”林默也笑了,“火锅,等打赢了再说。”
三人继续前行,身影渐渐融进黄泉路的夜色里。在他们身后,指挥中心的屏幕幽幽亮起一行新代码,那是林默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记忆永存,执念不灭。
没人把它当口号,大家都懂,这是地府文旅局对这个世界最实在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