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斯的下属立刻记录下来。
右边的观众席:“……”法官大人,你就这么修变律法真的好么?
李斯走下来,来到嬴政的面前微微低头说:“那请陛下代替臣。”
众人目光一动齐齐看向嬴政,冒牌秦王默默地互相对视一眼。
嬴政嘴角微微扬起:“好,那朕就暂时代替你。”
“不敢。”李斯又说,“请陛下上座。”
嬴政起身走了上去,他坐在上面垂目看着他们:“那现在开始,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就是嬴稷和秦相?”
冒牌嬴稷自然是没有证据的,嬴稷准备看看嬴政到底想做什么也没有出声。
秦相这边,范雎看着李斯率先说:“我告的人便是这位法官大人,他根本不是范雎。”
李斯笑着说:“你有什么证据?”
范雎看着嬴政说:“我在秦国呆了很多年,宗室里的年长者肯定会记得我。”
李斯立刻反问道:“你还记得十岁的时候和你一起玩过泥巴的好朋友吗?”
范雎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还是说:“我的记忆力很好,记得。”
李斯说:“但我依旧反对。”
范雎面无表情:“那你还问?你还反对什么?”
李斯转头和嬴政说:“范雎是死于公元前255年,统一时是公元前221年,祭天来到这里的时间是公元前222年正月,前后相隔33年。”
范雎立刻说:“只是33年而已,仇人我一辈子都记得。”
李斯接着拿出一份报告书来:“范律师,请你看看这个案件。”
“什么?”范雎有些疑惑。
旁听席的人也很疑惑,虽然觉得李斯说得有道理,但是又好像在胡说八道啊!
传件员立刻把文件接过来,然后走过去递给范雎。
范雎接过文件,低头一看就被他气笑了:“整容术?”
“对。”李斯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案件就是一个罪犯整容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活了十多年,所以你的容貌也有可能是假的。”
“??!!”所有人都震惊了,接着忍不住笑起来,这不就是东大的“邪术”吗?哈哈哈。
嬴政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反对成立,范律师你还有什么解释?”
范雎看着手上的报告书,一眯眼立刻反将一军:“那这位假秦相也不能证明自己是秦相,彼此彼此,如果是冒牌货,大家都是冒牌货,谁比谁高贵。”
李斯:“……”
嬴政看向李斯:“爱卿有何解释?”
李斯转身微微弯腰行礼:“臣也无法证明自己。”
姚贾和尉缭一起摇摇头,李斯也没用了,到他们上了。
观众们听得目瞪口呆,难道两边都是假的?如果没有人证、物证,那该用什么来证明自己是真的?
张仪和甘茂盯着范雎:“就这样?”
范雎把案件拍到他们的身上:“他在说你们的模样也有可能是假的,整容怪。”
商鞅、张仪和甘茂突然觉得膝盖有些痛,虽然他们转世后模样确实有一些变化,但熟人看久一点不至于认不出来。
张仪拿着案子翻了翻说:“这个案子那么旧了,我觉得不成立,我还是要传证人。”
嬴政看着他:“好,传叔父。”跟他穿越过来的人都是年轻一代的,或者是没见过他们的,但也有几位老人,不过……
观众立刻看向大门口,过了片刻年过四十的叔父走了出来,对方颤颤巍巍地行礼道:“臣见过陛下。”
嬴政点点头:“叔父,你去认一认在场的人。”
甘茂低声问范雎:“你认得他吗?”
范雎:“……不认得。”
姚贾笑着说:“你又说你记忆力超群?”
范雎笑了笑:“他现在老了,年轻人的容貌和老了的容貌差别还是很大的。”
尉缭也说:“那你也承认男大十八变?”
范雎反驳他:“但我们没有老。”
叔父走过去看了看他们,突然捉住商鞅的手说:“我记得他。”
“???”商鞅一愣:“你怎么会记得我?”
叔父笑了笑:“我小时候还抱过你。”
商鞅:“……”这句话咋一听没问题,仔细一听大有问题!
范雎嘴角微动:“他生病了?”
姚贾点点头:“对,他以前脑子受过伤,见到人就认亲,像你们。”他特意扫向冒牌嬴稷。
冒牌嬴稷:这句话是在阴阳怪气他们吧。
商鞅他们则一起沉默,难怪!那他们现在真是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