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听完,直接一手将她抱入怀中,他心疼她,心疼她这些年的不易。
曾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竟变得这样拘谨,柔顺,她说是因为在意他。但他想,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应该是这小姑娘受尽了生活的苦,才让她的性情变得这样软。
他身处在尔虞我诈、刀枪无眼的环境中;而她呢,为了生活,那样破得不能再破、满是霉墙的小屋却是她努力而来的家。
所以她只是默默地等着她,不去找她,不敢找他,只是在走投无路时才想到去当那块玉佩。
他之前听到掌柜说找到玉佩主人时,他只觉得惊喜,觉得自己聪明,想到了这个好法子,但现在却觉得心酸,于是更加紧紧地抱住了眼前人。
姜晚宁没想到被他拥入怀,一时不知所措。接着听他温和道:“晚宁,你是什么性子,我都喜欢,不管是曾经那个开朗爱笑的小姑娘,还是现在这个温柔似水的你,我都一样视若珍宝。”
姜晚宁没料到自己临时胡乱一诌竟歪打正着,想着以后他应该再也不会因为她的温婉性子而怀疑她,就觉得安心不少了。
半晌,萧凛才松开她,温言道:“快吃吧!不然都凉了!”
姜晚宁慢慢抬起头,发现萧凛胸膛前的衣襟都已经被她的头弄得皱皱的,而且还有泪渍,觉得不好意思。
“对不起,你的衣服...”姜晚宁小声道。
萧凛低头看了看,不在意道:“无妨,快吃吧!”说着竟还给她夹菜。
这让姜晚宁有点受宠若惊,一向冷峻霸道的侯爷现在竟像个温润公子,不过这定是错觉。
晚膳后,萧凛说是还有公务要忙,就去书房了。姜晚宁一个人沐浴完,便坐在床上了。今日白天睡得太多了,此时也不困,她想做点什么竟无事可做,便想着自己以后每日该做些什么。
以前和阿娘妹妹在一起时,每日烧饭、喂鸡、洗衣,绣活,上山采野味以及其他种菜农活,虽然赚不到多少钱,但却充实。
这在侯府后,每日早上去给上辈请安后,不就没什么事要做了,做饭、洗衣都不用自己来,这样子做个富贵闲人她于心不安,也不习惯。
这管家的事,应该也是婆婆在管,她一个新妇既什么都不懂,也没有这个资格,所以,她要不好好提升下厨艺以及绣工。
这样想后,她便叫来春桃,和春桃说自己准备开小灶,以后煲些汤、做些点心给侯爷,春桃听了自是高兴,男人肯定都是喜欢贤惠的妻子的。
当然侯爷本来就喜欢夫人,要不今日怎么本说不来院子用膳的,结果还来了,还安慰夫人吃饭。
今日侯爷真是和往常不一样,一向清冷的人,却对夫人很是体贴,外面院子传侯爷只是图夫人长得好看,定只是新鲜两天就会失宠的,她看着并不见得。
安排好后,她就开始想阿娘和妹妹了,也不知道她们在家怎么样,特别是阿娘的病,她是听了别人推荐的有名的郎中了,可阿娘的身子在她出嫁时却并没有好转,她心里不免担心,还有妹妹,也不知如何了,天天不是去集市就是去城东,也不知又遇到那个人没有。
她这样想着,真想明日就回去看看。但这样于理不合,况且这还是侯府,她自然不敢逾矩,还是再多等一天。
现在已经夜深了,她该睡着了,不然等侯爷回来,发现她还没睡,若是又要像昨日那样,她可不想。
于是即使睡不着,她也努力让自己静心,甚至催眠让自己快点入睡。但不知躺了多久,外面传来更鼓声,她还是没睡着。不过,既然这么晚他都没过来,想必今夜是不过来了。
于是她索性坐了起来,在房间走动起来。因为她实在没有硬躺的习惯,以往都是睡醒了直接起来,从来没有睡懒床的习惯,硬躺只觉得更浑身不舒展,这就是穷苦命吧,即使给自己富贵日子过,竟过不习惯,真是的!
就在她在房间踱步时,外面传来推门声,下一刻,萧凛便走了进来。她赶紧往床上去躺着,只是才躺下,耳边清越的声音就传来:“怎么一直等我?”
姜晚宁想着可能是他看到灯亮,她确实也没有睡着的气息,于是假装打了个哈欠道:“妾身有些困了。”
萧凛唇角上扬,贴近她的脸道:“别装睡了,你刚不是一直在下面走?若是想我,可以直接去书房找我的。”
姜晚宁真是一头大,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一直在下面走,突然想到了窗纸,所以他通过外面窗纸上的影子知道的,所以她误以为她在等他,还等得坐立不安,苍天啊!她真后悔,她应该硬躺了的!”
姜晚宁不好解释,只将被子赶紧拉起,盖住自己的脸。
只是这样子在萧凛眼中,以为她是被自己说中了心思,不好意思起来了。
“出来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本是夫妻,你想我来是正常的!”男人道。
这下姜晚宁更是将自己捂得紧紧的,恨不得打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再也不出来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