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了十多日到了春日宴。这日,萧凛休沐,但也是很早起来在听雨阁那边晨练去了。
姜晚宁起得也早,因为她过于看中这次宴会,或许只要是觉得重要的事,她心里都会一直记挂着,所以想多睡也是不可能的。
昨日晚上她就已经把今日要穿的衣服准备好了,是一套浅蓝色的裙子,发髻选择的是流云髻,头花也是蓝色的,加一只步摇。
虽然,以往她都穿得过于简单,但今日不同,她特意选了这样一套既端庄又不至于太花哨的衣裙,她不想让人觉得她就是凭着媚态来取悦萧凛的。
她满意地穿上了这身衣裙,让春桃帮她盘了头发,也涂了胭脂和口脂,这样看上去,好像自己真是名门闺秀了,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来。
“少夫人真是好看,不打扮就好看,这样打扮了更是养眼。”春桃为她戴上一对兰花耳坠。
姜晚宁虽然也觉得好看,但总觉得是不是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因为自己身份上不了台面,所以就在外面穿着打扮上卯足了劲上分。她怀疑地问道:“春桃,你觉得我这身打扮合适吗?会不会太夸张?”
“我这口脂要不要擦掉点,身上的披帛要不要拿掉?”姜晚宁看着镜中的自己道。
“不用,不用,都不用,这样正好,这京城的贵夫人和小姐都是这样打扮的。”春桃劝道。
她以前就劝过少夫人让她好好打扮,反正这府上给她准备的新衣服多的是,保准一周不重样,但少夫人却说这些衣服穿得繁琐又麻烦,费时间,还是挑那两件最简单、最素的衣裙穿。
姜晚宁听她这样说就作罢了,打扮好后,她便和春桃一起锦华堂给谢氏请安,再次确认自己今日要务。请安完后,春桃去摘新鲜的桃花去了,她正准备吃早膳时,萧凛竟过来。
姜晚宁见他来,还是一如既往地起身去迎,只是在转身向他走去时,她感觉萧凛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这反而让她不自在起来,垂下头走到他身边道:“夫君来用膳吧!”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很自然地叫夫君了,毕竟因为之前叫侯爷,可让她在床上或是案桌上吃了不少苦头,说是让她长记性。
所以,他说得确实没错,现在的自己确实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看着眼前这个人,开口就是夫君,只是她心里却觉得自己是没有夫君的人。
只是话落,她感觉自己身体腾空了,他直接将她抱起,走到桌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让姜晚宁很是羞赧,脸刷的一下全红,便垂头低声道:“夫君,让我下来,伺候夫君用膳吧!”
萧凛并没有听她的,而是将她的脸捧着,迫使她抬起头来道:“娘子这么好看,吃你就行。”话落,便吻了上去。
姜晚宁耐他不了,只是庆幸还好春桃不在,不然这大白天的,她竟这样不雅地坐在他腿上。
她用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不但纹丝不动,反而被他钳住了,继续吻着她,她最初还死咬住唇,但还是被他的舌头撬开了,吻得她快呼吸不过来。她怕春桃不久就会回来看到,心里提心吊胆的。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她本以为他亲好了,准备放过她的,没想到那双大手却在腰间游走,危险的信号传来,她挣开道:“夫君,现在是白日,今日宴会,有客人来府上,我还要去准备。”
“还早,谁让你打扮得这么好看的。”说完,她便被他再次抱起往里间而去。天光大亮,她却被他挂在肩上摇荡着,这样大开大合着,她如飘在云端,但理智让她死咬住下唇,怕发出羞耻的声音让人听到。
结束后,他还未尽兴,但也知道时候确实不早了,今日府上办春日宴,虽都是女子来赏花,与他关系不大,但知道她却不能不露面,便亲自打水让她擦洗。
姜晚宁心里一直担心怕被春桃回来撞见,也怕萧凛兴致之中不放过她,让别人知道,她是如此的浪|荡,她万是没脸见人的。
还好,这人还有几分良心,还亲自打水,也是怕她被下人知道这事,这事若是被人知道,基本被编排的都是女子,什么狐媚子、荡|妇肯定是少不了的。
擦洗后,萧凛便先一步出去了。姜晚宁捡起地上那件浅蓝色裙子,皱皱的是没法再穿了,便随意在柜子里拿了件鹅黄色裙子,头发也只能简单绾了下。
由于发髻简单,裙子没有那么端庄,头上装饰也简单了多,只戴了一朵蓝色丝绒花,一只步摇,蓝色配黄色,也可以。
这样简单梳理后,她也匆忙整理好床铺,才走出去。还好,春桃回来时,她已经在用膳了。虽然菜凉了,还在粥还是温的,现在天气也暖和了,倒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