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开心地蹦跶到她身边道:“少夫人,你看我这桃花摘的好吧!”说着,将花篮往她面前一送。
竹篮里满是粉艳的桃花,还有的带着露珠,果真新鲜,“挺好的,你先放着,来吃饭吧!”
姜晚宁庆幸她没发现她已经换了衣裙,想让她快点吃饭,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只是下一刻,她便知道自己还是高兴早了。
“少夫人怎么换了衣裙,连发髻都换了,还是之前的打扮好看一些。”春桃道。
“我...还是觉得那身打扮太过刻意,所以换了。”姜晚宁低头道。
春桃看着少夫人这副反常样,想到她回来时还碰到了将军。所以,她猜到了。
“少夫人,我回来时看到将军从院中出去了。”春桃道。
姜晚宁听到这,想到她定是猜到什么了,都怪那身打扮。虽然春桃人不错,她也不想被她知道她刚和将军欢好的事,于是说道:“将军来和我交代了一些事情。”
“那交代事情,也不需要少夫人换衣服吧!那流云发髻可是很难编的,我学了好几天才学会。”春桃还是觉得有问题。
姜晚宁知道她是有点心疼自己的苦心,便道:“对不住,我的好桃桃,我就是怕不太合适,别人说我太过刻意。”
前面少夫人都觉得挺好,肯定是将军过来,和少夫人说这着装不合适,少夫人才换了的,春桃猜测道。于是她也不好怪少夫人,只觉将军真是钢铁直男,没有一点审美。于是只是小声嘀咕道:“将军就是眼拙,那么好看居然还挑刺。”
听春桃这样说,姜晚宁才放心下来,总算是把这事给掩盖过去了,就只是让他背了个锅,但这锅必须得他背!
用过早膳后,姜晚宁便围上围裙去了厨房,接待宾客的事由婆婆谢氏和谢氏的儿子萧怀安,谢氏接待女客,萧怀安则接待部分男客。
谢氏和萧怀安母子一直都在京城,对京城世家自是了解。萧凛本就才回京城半年多,一是对京城的世家不太了解,二是他也不想结交,便对于这次春日宴并不参与。
姜晚宁在厨房,反而乐得自在,她一向不想在很多人面前出现,特别是体面人面前,这样显得她过于突兀,她最爱当个小透明或者是和自己一样身份的人群中。这厨房虽然脏乱,又有油烟,她待着却很是自在。
今日春日宴,来的客人她基本都是不认识的,自成婚后,她就没有出过门或者赴宴过,但今日她能看到妹妹,这事让她高兴的。
虽然萧凛没有限制她,婆婆也算心善,但府上祖母却是个厉害角色,她定是不会容许自己三天两头往娘家跑的。
之前得知萧凛专门为她娘请了前御医胡太医后,明里暗里讥讽了她好多次,基本就是说她不仅不能帮助萧凛撑门庭,反而总像个拖油瓶,拖后腿,甚至还一拖几。
她本就看见祖母就怕得狠,关于萧凛将人参还有库房的钱随她支配给她娘看病的事,她是一个字都不敢提,也嘱咐春桃不得外传,这才无事到今天。
等妹妹来,她要问问娘的身子更好一些没。之前妹妹来城东来采买,来府上过一次,说是阿娘现在好多了,行动自如了。她当时听了,总算是有个好消息了,想必确实是之前用的药质量不行。这药也是一分钱一分货,不枉那两只百年人参。
姜晚宁想见妹妹的心很是急切,但她又怕因为分心而出了差错,便强压住心绪,将一颗心都放在膳食上。
姜舒悦知道今日要去侯府参加春日宴,也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床,毕竟她住在城郊,去城东得两个时辰,骑马快一些也要一个时辰。
上一次她到侯府已是傍晚,赶着回来便没有来得及在侯府多逛逛,今日她想着可以让姐姐好好陪自己逛逛,既是春日宴,那定会有很多花可以看的,说不定还可以从侯府带回几盆花,放在她们西郊小院。
这样想后,她便带着一颗雀跃的心,骑上那匹沈渡送她的枣红色的小马往城东侯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