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解他为什么娶那个救命恩人的姑娘,听说名声不怎么好,性子孤僻又拘谨,还很有心计,上此还弄巧成拙,让郡主过敏了。
还提醒他要小心,不要太相信这女子了,她既能从那么偏远的小山村来京城,还让他对她如此用心,自是不简单。
萧凛只是警告他不要再说他娘子的不好,也不要相信外面的谣言。现在看着身边那柔美的脸,他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她也是最好的。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倾身过来含住她的唇,小小的樱唇,一阵香甜,细密的吻让姜晚宁醒了。
姜晚宁半梦半醒地回应他,只是那人好像并不知足这唇舌交缠,下一刻就攻城略池地覆在她身上,口里还说着:“既然醒了,就活动活动。”
这一活动就到了三更天了,直到两人实在累得不行,才双双睡去。
即使这样,姜晚宁醒时,不知身边的人何时就已经起床了,问春桃,春桃说将军去军营了,让她好好休息,所以没叫他。
不知什么时候起,姜晚宁竟养成了这贪睡的习惯,以往不管多困,身边只要有动静,她就会醒的,睡眠一向很浅,现在这人放松下来后,睡眠竟也好了起来。
待她起身梳洗后,春桃照常端来那一晚浓黑汤汁,姜晚宁端着碗想了片刻,终是将碗放在桌上。
春桃不禁问:“夫人,怎么不喝,我试过温度了,这下喝正好,再过会后,凉了可就更苦了。”
这药是自两人成婚后,每次同房后,她都会喝一碗的,而春桃一直以为这是助孕补药,所以在这事上一直很重视。
以前,她想这侯府她迟早会离开,定是不能怀孕有孩子的,若是有了孩子,到时候又会多了不必要的麻烦。
但现在,她已经尝试接受自己真的就是那个救他的人,决定和他做一辈子的夫妻,既是这样,那避子汤她自是不能再喝了,她也想着自己就像平常妇人,和自己夫君一起生儿育女。
既然决定要孩子了,这药自是不能再喝了,这药她已经喝了一半时间了,她怕再喝下去,会伤身,于是搁下碗后,思量片刻对春桃道:“这药以后就不用煎了,我不喝了。”
春逃迟疑片刻道:“可夫人不是还没消息吗?”她的意思是既然还没消息,这药肯定得继续喝下去啊。
“我不喝了,也喝了这么长时间了。”姜晚宁道。她也不好告诉春桃实情,便只能这样说。
春桃好像理解夫人为什么不想喝了,便说道:“这药本就苦,夫人也喝了一段时间了,停一段时间也行,若说子嗣,我听说那相国寺求子嗣倒是很灵的,京中官眷很多都会那里求过,夫人若是哪日想去,我陪夫人去。”
姜晚宁庆幸她能这样理解,于是回道:“好的。”
春桃见她欣然答应,也就将药拿走倒了。
傍晚,城郊,沈渡带姜舒悦游湖回来,夏日的风吹在身上,格外舒服。
“怎么样,我这船划的可以吧!”沈渡看着她道。
“可以,但还是比我差一点。”姜舒悦道。
“那我后面有时间再练练,到时候带你去摘莲蓬。”沈渡道。
“摘莲蓬也没什么意思,你不是我姐夫的亲卫吗,你那一定看了很多军事演练,你下次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我都没见过,想想那场面肯定很威武壮观。”姜晚宁一脸期待地问。
“那不行,军营可是军事重地,闲杂人等都不得靠近的,更不用进去看了。”沈渡一本正经拒绝道。他到时有办法让她进去,可进去她就会发现他是校尉,他的身份就穿帮了。所以他才急忙拒绝道。
“你这人真是死板,我姐夫是将军,我进去找我姐夫不行吗?”姜舒悦道。
“你可以找将军,但你为什么不去侯府找,要去军营找,你这样子做,别人会多想的,就算是你姐也会难免多想。”沈渡道。
姜舒悦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她可不想和萧凛走太近。但眼前这人又是一个榆木脑袋,就这点小事都帮不了。
“算了,那我不去了总行了吧,你回去吧,我要回去睡觉了。”姜舒悦不耐烦道。
“舒悦,我知道你想看,但你给我点时间,等有合适的机会,我定会带你去看最壮观的军事演练的。”沈渡安慰道。
“你就别给我画饼了,我们都相处五个月了,怎么可能没机会,不想带我去就算了。哼,我还不稀罕。”姜舒悦说着,嘟着唇,快步进了小院。
沈渡无奈地见她进去,然后一副颓然模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