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悦则率先收起了来行李来。姜晚宁拿下她手中的包袱道:“都等了两天了,不妨多等两天,你不是说等西山枫叶红了,带我去看枫叶的吗?”
姜舒悦这才停下手道:“好吧,那三日后,我就带你去吧,我是为了陪你看枫叶,可不是为了等他。”
“好好好,是陪我,陪我!”姜晚宁笑着打趣道。
过了三日,姐妹俩问温氏要不要去,温氏觉得太远,身子虽好多了,但爬山依然是很累的,于是只有姐妹两人去了。
对于西山,姜晚宁去过很多次,第一次去时还是初春,就遇见了沈渡,如今已是中秋时节了。西山的枫叶并没有红透,但已经红了一半了,一半红一半绿,也甚是好看。
只是姜晚宁知道妹妹姜舒悦兴致却并不高,她本以为三日,加前面两日已经五日,他沈渡再忙也应该能抽出一点时间过来和妹妹解释一下的,可是,依然没见人影。她甚至有点后悔,那时应该往后多推几天。
妹妹手里拿着一朵野花甩着,姜晚宁加快脚步走到她跟前道:“舒悦,你看这枫叶还没红透,也没什么看头,要不等十天后,我们再来看,到时候定会如书里讲的‘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景象。”
“姐,你不用替他说话了,神枢营离我们小院离得并不远,或许至始至终只是我自作多情,我只是他无聊军营生活的一点乐子而已,如今既然真相大白,就该识趣,回到各自原本的生活。”
“这样半红半绿的枫林也很美,我们好好看风景吧!这次回去后,我们就收拾行李,就当这是我们来京城游玩最后的留念吧!”姜舒悦看着前面的枫林道。
姜晚宁也不知道说什么,妹妹好像已经接受了。她觉得有点可惜,可是五天确实好像够了,若是他遇到什么事走不开,派个人过来说一声也行啊,可是都没有。既然这般,她确实也不放心把妹妹留在这里。
于是,她也看向漫山枫林道:“你说的对,我们就当游玩吧,也不亏,好歹阿娘的病也治好了!”
日头偏西后,姐妹俩便往山下去了。到太阳完全落山时,姐妹俩回到了小院,温氏已经做好了晚膳。姜晚宁去厨房帮温氏端菜时小声问了句今日有没有人来。温氏叹了口气,说没有。
姜舒悦和沈渡闹矛盾的事,温氏也知道,她就怕今日姐妹俩出去了,他若过来,院里没人就走了,于是就直接在院子里晒衣物,晒被子,晒柴火,把能晒的都晒了个遍,都不见一个那个人,只是偶尔有邻居经过,随口问一句。
直到太阳偏西,她将东西都收起来,即使是做晚膳时,也是时不时就出来看一下,但依旧没看到人。
晚膳时,母女三人每人再提起沈渡,只说西山景色。用完膳后,姜舒悦便回房收起衣物来。
姜晚宁只是在门口看着,并不上前说什么,也不阻拦。到翌日一早,姜晚宁便说她要去集市上买点东西。
租了马车,她便往神枢营而去。她知道感情的事都是缘分,但她更知道凡事都要尽力,只有把能想的办法都用了,才能说是天意如此。
两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营地守门处。有两个士卒守着,守卫见是个年轻美貌女子,倒是意外,问她找谁。姜晚宁说找沈校尉。
两个士卒便如实告知沈校尉不在,五日前已经随将军一同整兵出发了。
听到这消息,姜晚宁心里也为妹妹不值,她们一家人为了等他一个解释,左等右等,结果他竟潇洒,出征都不告知一下,如果今日不是她过来问,她们一家人还以为他是忙着在。
她本想不告知妹妹的,但一想既然他人无意,妹妹早点知道,也好早点放下,而不是一直在心里为他找理由。
知道真相,可能会更难受一些,但真相却能让人理智。她本以为妹妹听到消息会更加失落,但妹妹却满不在乎道:“姐,这就更加说明他不值得,是好事,总比后面我们在一起,我才发现要好吧!”
及时止损,妹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却是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