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如今他是段暄的“女朋友”,若是被其他人看见,指不定会怎么说。
[学长:我只是想看看你]
[学长:为什么不接电话?]
林洛西心脏突然扑通扑通地跳,他捂着胸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因为比起外面那些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亲戚,他好像更怕周涪。
这是后知后觉的反应。
在他和周涪不熟之前,他一直觉得学长是个热心肠的人,可现在回想起来,所谓的热心,其实就是顺手的事,他以前觉得周涪像尊悲天悯人的佛,如今看来,比起悲天悯人,倒不如说是毫不在乎。
可当这尊佛有了掌控欲,要他的信徒只能听从他的命令,那么这尊佛就是邪佛了。
林洛西浑身湿透了,他的思绪逐渐拉长。
“喂,你在想什么?”
段暄突然绕到他身后,“怎么出这么多汗,今天很热吗?”
他觉得今天气温还挺舒服的,不冷不热,林洛西这身青绿的衣服格外明媚,像一株遗世独立的莲花。
情不自禁就往男生那靠近。
被沐浴露浸透过的礼服,沁透着皮肤香气,段暄贪婪地嗅了嗅,不动声色地贴着他的后颈,他们并不是挨着的,可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早就跟在男生身上,被他牵着跑。
“不热。”
林洛西不欲解释。
段暄没有在意,反而问他最近忙不忙,下个月他们公司会安排去出国旅行,地点由大家投票决定。
他们公司很正规,并不会转机缅甸什么的,所以大家都很期待。
林洛西摇摇头,“我倒是没什么要忙的,唯一的嘛……学长说我们下个月要去度蜜月,如果时间撞上了,我们就不去团建了。”
“度蜜月?”
段暄皱了皱眉,他不觉得周涪和林洛西的关系可以到度蜜月的程度,又不是真夫夫。
若是要做给周茹看,倒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吧。
林洛西见他发愣,自顾自地说:“对呀,而且我房间的天花板破了,到现在也没有修好,下个月我还得找个师傅修一下。”
段暄的脸色更难看了,“那你平时睡哪?”
他怎么记得周涪的房子就两间房,书房也没有能睡的地方,难不成又收拾出来一间?
但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不是,这几天我都是和学长挤的。”
段暄气笑了,咬牙切齿道:“哦,那他还挺善良的。”
林洛西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怪异。
学长像变了个人,每天都抱着他的睡,甚至有时候他还感觉到学长早晨因生理原因,而造成的……还硌到了他的后腰。
林洛西舔了舔下唇,“老板,我去一下洗手间。”
他找了个借口拔腿就跑,气氛太奇怪了,他完全不敢深思。
段暄直接打了个电话到周涪手机,那边并没有接通,打了好几个,一样显示无法接通。
“艹”
——
林洛西站在洗手间前的镜子,用水洗了洗脸,洗完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化妆了。
虽然化妆师给他化的妆并不浓,但足以让对他不熟悉的人认不出来,发现脸上的妆防水后,他才松了口气。
“今天都是些什么事啊,倒霉倒霉。”
林洛西转身就想离开,却被云祁一把拦住。
“西西小姐,我们能聊聊吗?”
云祁不算聪明的,他把心里的事都写在脸上,满眼的算计,“以后说不定还是妯娌呢,当然要好好了解一下对方啦。”
林洛西撇撇嘴:“谁要跟你当妯娌?”
他才不要跟段家有什么关系呢。
云祁见他并不搭茬,并不放弃:“要不去小池塘那边怎么样?”
那里没人,发生什么事都没人知道。
林洛西摇摇头,“我不。”
云祁皱了皱眉,“你是嫌弃我?”
他欲找借口和林洛西发生争执,但此时,旁边却传出一道男声:“云祁,你怎么在别人家也这么嚣张?”
林洛西抬眼一看,竟然是应嘉琛。
男人双手抱臂,不屑地笑了笑:“傍上了金主就老实点,少出来丢人。”
云祁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
林洛西也试图装作不认识他离开,谁料男人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林洛西,这就走了?连句谢谢都不说。”
“还是,你希望我在所有人面前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