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吗?白荻尝了一筷子,却并没觉得咸,于是奇怪地又看了他一眼,说:“那你别吃肉片了,多吃点其他菜吧。”
秦归鸿点点头,委屈巴巴地再也不敢夹肉片了。
白荻再添来一碗饭,问道:“关于那件事,大家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大部分人都摇了摇头,王海却鬼兮兮地笑了一下,道:“我想到一个,就是不大光彩,怕侮辱了师门的脸……”
王海一直是鬼精鬼精的,听他这样说胡霜就摆摆手笑道:“你自己都觉得不光彩的话那就还是别说了吧,不然我怕大家群起攻击你。”
王海尴尬地讪笑两声,不再说话。
“还有没有?”白荻又问。
可大家都摇头。
顿时白荻觉得饭都不香了。
看大家愁成这样,秦归鸿就忍不住问道:“能不能说给我听听,也许我能帮帮忙?”
白荻想了想,就把事情大概讲了一遍。
秦归鸿听完也有些为难起来。
不能抢,因为不能随便杀人;不能买,因为张策会狮子大开口;那偷呢?可行性倒是很高,就是不光彩,不像是梅山派这种正道会干的事情,而且他们也不会五鬼搬运术,偷不了。
那就只剩下骗了!秦归鸿想定主意,把话说出来,果不其然遭到了反对。
胡霜道:“我们又不是骗子,怎么会做这种事?”
朱栏雪笑呵呵地又给秦归鸿夹了片肉:“秦兄,你还是专心吃饭吧。”
刘自远嗔怪地盯了朱栏雪一眼,将肉片从秦归鸿碗里夹走:“还是我吃吧,你多吃点菜。”
……
到最后只剩下白荻还没有发表意见。
秦归鸿问她:“你不反对吗?”
“我想先听听你的理由”,白荻放下筷子,专心地盯住他。
秦归鸿就胸有成竹地笑起来:“我家里是做典当生意的,所以对古董首饰这些我比较了解,我想我们可以直接从碧玉戒指本身作文章。”
白荻不解地追问:“什么意思?”
“碧玉是个很广泛的概念,和田玉只是其中一种,近些年国内还流行俄罗斯碧玉”,说起本行当,秦归鸿简直头头是道:“而玉这个东西其实很难准确估计其价值,因为受影响的因素实在太多,比如水头、净度、质地等等,差一毫价格上就可差着十万里,所以他们肯定不知道究竟值不值钱,或者究竟值多少钱。那么到时候我可以假装成收货的,忽悠他把戒指便宜卖给我……”
“当然了,我知道你们不想占他便宜”,秦归鸿看了白荻一眼,又继续补充道:“事后我们可以把少给的部分偷偷给他们,这样不就相当于原价买回来的嘛。他不吃亏,你们也过得去,怎么样?”
朱栏雪却摇了摇头,道:“那人家凭什么就听你忽悠呢?你们又不熟。”
“现在不熟又不代表以后也不熟”,秦归鸿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愚蠢,道:“我们可以接近他然后慢慢变熟嘛。”
本以为白荻一直没有说话应该是在考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却不料秦归鸿突然听到白荻的否定。
“不行”,白荻看着秦归鸿,道:“这个办法实在太危险了,万一被他识破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秦归鸿觉得后果是自己可以接受的,且因为白荻担心自己还内心窃喜,便无所谓道:“大不了就被他打一顿呗,到时候你再用梅山水法为我治伤就好了。”
可白荻还是不愿意:“那样的话你不就欠我更多了么,你难道永远不回家去么?”
秦归鸿心说那倒也不是,不过比起回家我现在更想帮你。但他没法照实说,只能硬着头皮问:“那你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众人都摇头,反过来劝白荻同意这个办法。
白荻被拗不过,就对秦归鸿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得跟你一起。”
“行啊”,秦归鸿忙不迭地点头,喜道:“那咱们吃完饭就先去看房吧,我打算在他们家附近租个房子,好接近他。”
白荻点头同意了。
于是两人和朱栏雪饭后就来到张策住处附近看房子。
当路过一家茶馆时,他们忽然听到一则新闻。
一个中年人神神秘秘地问另一个人:“哎你听说没,余老二昨晚上死在女人肚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