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没解决现在又来一个,白荻现在感到左右夹攻,十分头疼。
她太清楚朱栏雪的脾气了。跟你亲热的时候是真亲热,但要翻脸也是真翻脸,关键还不好哄,更关键的是白荻现在也没有心思去哄他。
本来她也不是那个意思嘛!
白荻极力忍耐道:“那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听得这话,秦归鸿一口水将将喷了出来,愣住片刻,万万没有想到白荻破罐破摔起来的破坏力如此强悍。
这跟挑衅有什么区别吗?秦归鸿想笑又不敢笑,忍的好辛苦。
果然朱栏雪被气死了,唰地一下立起来,怒目圆睁。
秦归鸿吃了一惊,赶紧把朱栏雪拉开两步:“你想干嘛,你想打人吗?我告诉你啊打人是不对的,男人打女人就更不对……”
朱栏雪这回被气笑了。
“疯了吧你,我打她?”
甩掉秦归鸿的手,朱栏雪愤慨道:“你去梅山派打听打听,究竟是哪个打哪个,我又被她打过多少次?你造谣可得讲证据,否则我要告你诽谤!”
白荻听到这几句,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下来,原本硬的心肠也瞬间软下来。
朱栏雪说的没错,好像确实是她欺负他多一些。
想到这里,白荻再也不能强硬下去,主动走过去抱住朱栏雪道歉:“对不起朱师兄,我刚才有口无心,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朱栏雪作势要把她推开:“走开走开,谁跟你嬉皮笑脸的,你质疑我的能力就想这样轻飘飘地过去?门儿都没有。”
白荻像只八爪鱼似的粘住了他,死不放手。
“那么你提条件吧,只要你不生我的气,我什么都答应你。”
朱栏雪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真的吗?什么条件都可以?”
到了这种关头,白荻也就豁出去了,点头道:“嗯,什么都可以。”
朱栏雪就笑了:“那我要……”
他俯身拢在白荻的耳朵边上,悄悄地说。
此情此景,秦归鸿不由得心里一咯噔,咬牙切齿起来。
“什么秘密要求都不能让我听到?来来来,也让我听听嘛。”
朱栏雪却一把推开他:“去去去,这话不是你能听的”,说着又转向一脸错愕的白荻,笑呵呵地提醒她不要忘记承诺。
“这是你自己说的哦,可不能反悔,否则我一辈子不理你。”
白荻艰难地点点头,心里苦极了。
秦归鸿心里也苦,他在心中无尽咆哮:天杀的朱栏雪,你究竟对我的阿荻提了什么非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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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张策躺在床上,有点发愁。
按说明天可以赢秦归鸿的钱,他应当是高兴的;可是一想到本金不多也就赢不多,他又觉得遗憾。
要是碧玉戒指在就好了!
没多会儿,黑雅收拾好一切终于也上来睡觉了。
暖玉诱人,张策决定干一次再接着愁。
他翻身去搂黑雅,黑雅却往外推他:“今天不行,我那个来了。”
张策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手,于是愁上加愁。
怎么偏偏是今天呢!
黑雅眼眸一转,翻身下了床。
张策以为她去厕所了。土厕所距离不近,她又来事了,张策认定他会有一段时间的独处,于是把手伸进裤子想安慰安慰自己。
可是须臾间黑雅就回来了。
倒把张策吓了一跳:“跟鬼一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黑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东西递到张策眼前,道:“这个给你。”
“什么啊这是?”张策半坐起来,接过看时,居然是一个骰子。
只是寻常骰子大多用木头制成,而这个骰子的材料却不易分辨,只感觉触手生冰;且寻常骰子上的点儿都是用颜料点上去,但这个骰子六个面的点儿都是戳透了的凹坑,十分诡异。
张策疑惑地盯住黑雅,再次询问:“哪儿来的?”
黑雅爬上床,没有解释,单是嘱咐。
“你先别问那么多,明天你就用这个跟那位秦先生赌,我包你十场只会输掉一场。”